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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衛總管聽后,暗暗松了口氣,鼓足勇氣道:“將軍,我家公主正在沐浴,恐怕是不便打擾吧。”
卓逸塵冷冷一笑,朝房內說道:“月樓舒,給你半盞茶的時間穿好衣服,時間一到,本將軍親自進去搜查。”
此話一出,屋內頓時傳出了悅耳的笑聲,里面的人笑著說道:“久聞鏡國護國將軍神功蓋世,無人能敵,但是就憑這些,還不配讓本公主縮短沐浴時間,將軍若是有膽,只管現在進來搜便是?!?br/>
卓逸塵眉毛一挑:“你以為本將軍不敢?!?br/>
“當然不是,這世上恐怕沒有什么將軍不敢的事情,不過樓舒曾經發過誓,凡是看過本公主身子的人,只有兩個下場,一是被五馬分尸而死,二是做本公主的侍郎,卓將軍可是想好了選哪一樣?”
卓逸塵聞言眼神微瞇,周身寒氣越來越盛,就在眾人以為他要發怒的時候,卓逸塵只是冷冷說了一句:“你只有半盞茶時間?!?br/>
屋內的人仿佛根本未聽進去,仍然自顧自的洗澡,水花聲響得老大。
洗了一會,屋內的人聲音聽起來不高興地說道:“錦賜,你老站在旁邊幫我洗,本公主心疼的緊,還是下來和本公主一起洗吧!”
“不用了,錦賜不累,公主洗好便快些上來吧,不可讓將軍久等?!蔽輧扔猪懫鹆艘坏罍睾颓謇涞穆曇簦曇糁兴坪跤行o奈。
而聽聞此言的人似是更加生氣,不滿的大聲道:“管他作甚,他愛等便等,本公主如何行事,輪得到他來管,他不過是一名小小的將軍,見到公主得磕頭行禮,哪容得他放肆,他若敢進來,本公主立即進宮參他一本。”
話說完后,房間內便響起了更大的水聲,還有小聲壓抑的驚呼聲……
此刻站在屋外的眾人,只覺得這好好的艷陽天氣,卻如同置身于冰天雪地一般,全身凍的不行。
卓逸塵此刻不但散發著寒氣,還泛起了殺氣,眾人在他的威壓下大氣也不敢出,他身后的將領也不例外。
“半盞茶時間到了沒有?”卓逸塵側頭問身旁的將領。
站在他身旁的將領愣了一下才回過身來,點頭道:“將軍,半盞茶時間已到?!?br/>
卓逸塵聽完后,眼神一凜,直接邁開步子走到門口,門外的十六劍客有意阻止,卻在他鋒利如刀的眼神下沒了勇氣。
卓逸塵一腳踹開房門,大步走進房間,直接繞過屏風道:“月樓舒,你以為這樣就能嚇倒我……”
而當卓逸塵看到眼前這一幕的時候,卻止住了聲音……
寬大的浴桶內,月樓舒上身什么都沒穿,整個后背露在外面,水下的情景若隱若現。
這不是讓卓逸塵愣神的重點,重點是月樓舒此刻雙手壓著身下身穿薄衫的錦賜,整個人緊貼著他,幾乎是騎在他身上,錦賜兩手被一根發帶綁住,舉過頭頂,脖子向后仰起,臉色痛苦羞憤。
月樓舒根本看都不看卓逸塵,壓著錦賜狠狠地親吻,手還不停地在他身上亂摸,不知足地扯開他胸口的衣衫。襲向他光潔如玉的胸膛。
卓逸塵看了幾眼,特別是在男子光潔如玉的胸口多看了幾眼,一言不發地轉身離去。
門外不敢進屋的眾人本以為此番很可能會大動干戈,說不定還會引起兩國不滿,生出禍端,卻見卓逸塵剛進去沒多久就出來,一言不發地離去。
剩下的侍衛和十六劍客面面相覷,一副納悶的樣子,不知道發生了何事。
半響后,一名穿著白衣的男子突然長出一口氣,小聲道:“嚇死我了,那鏡國將軍氣勢真強,若讓普通人來扮公主的劍客,恐怕早就被嚇得跪在地上了?!?br/>
而房間內,月樓舒在確定卓逸塵離開后,也是大大松了口氣,立刻起身穿好衣服,抹了抹額頭的冷汗道:“還好,總算是過關了。”
隨后伸手將錦賜手上的發帶解開,勸說道:“我不知道你們究竟要做什么,但是我勸你,這鏡國不是那么好惹的,你自己仔細斟酌。”
躺在水里的錦賜沒有說話,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么,臉色有些奇怪。
月樓舒當他是受傷沒力氣,也不計較,伸手將他胸口的一塊膏藥狀已經軟化的一層東西慢慢地抹干凈,這是她絞盡腦汁想出來的辦法,前世那些化妝品,早就帶了防水的功效,雖然這里的胭脂比不上,但壓干水分,涂的厚一點,加上一層豬皮蓋住,暫時還是能掩蓋住傷口,若是卓逸塵再多看幾眼,恐怕傷口就要露餡了。
月樓舒知道錦賜受傷使不上力,便伸手去扶他,但就在起身的時候,錦賜突然口中猛的噴出一口鮮血,軟軟地倒了下去。
“錦賜……你怎么了,快來人。”月樓舒大吃一驚,急忙喚進侍衛,七手八腳的將錦賜扶到床上躺下。
錦賜胸口的傷口不知是進水還是沾染了胭脂,隱隱有膿水流出,他身上也是燙得嚇人,緊咬著唇無意識的輕哼。
月樓舒看了不忍,對身旁侍衛說道:“你去城中請一個可靠點的大夫過來,記住別讓人看見?!?br/>
“是?!笔绦l急忙領命而去。
錦賜似乎聽到了月樓舒的話,掙扎著還想開口:“別……別去……”
月樓舒此刻真是對這個人一點辦法都沒有,她就不明白了,自己性命危在旦夕,就要不保,腦子里卻還在不停地謀劃計算,想著該做什么,不該做什么,就如何一臺冰冷的機器一樣,只為任務目的而活,這樣真的有意義嗎?
“女皇究竟想做什么?你又為何非得這樣做?難道就沒有別的選擇,非要把自己變成一個機器,不到粉身碎骨都不停止,性命對于你來說,就一點都不重要?如果沒了命,那你做的一切有什么意義,不管如何,保住性命才是最重要的?!痹聵鞘鎳@息地搖頭說著,一邊拿著毛巾幫錦賜額頭擦汗。
錦賜似乎聽見了月樓舒的話,不知道是怎么想的,人漸漸安靜下來,不再掙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