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快更新夫君樓 !
水光絕握住月樓舒的手,放在唇邊輕吻道:“舒兒可知,若不是我在四周為你們清理閑雜人等,你們的纏綿之姿就要被別人欣賞了去,舒兒你難道愿意給別人看,也不愿意給我看?”
月樓舒胸膛劇烈起伏,他知道周圍可能有梵光閣的殺手潛伏,但是她能肯定,那些殺手對這些事情早就已經(jīng)麻木,絕不會費神多看一眼,這是殺手的準則,更是他們的個性。
月樓舒當時還特意偷偷探察過,樹上也看過,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人,她雖然隱匿身形的本事沒有那些殺手厲害,但是對于暗處的視線是絕對敏感的。
唯一的〖答〗案就是,水光絕隱匿身形的本事更高,而且是在她后面意亂情迷顧忌不到的時候出現(xiàn)的。
水光絕看著月樓舒一副苦思不解的表情,笑出聲道:“舒兒的身子我很早以前就看過,還幫你洗過澡,舒兒不必如此在意這些?!?br/>
又是一個晴天霹靂,月樓舒終于經(jīng)受不住打擊,很沒用的羞惱的氣昏過去了。
水光絕起先愣了一下,隨后眼中劃過一抹流光溢彩,俯身在月樓舒的額頭上吻了一下,然后是秀氣的眉眼,挺秀小巧的鼻尖,最后落在了那嫣紅fen潤的唇上。
“唔……”月樓舒終是沒辦法再裝暈,今日水光絕似是受了什么刺激,存心不讓她躲開。
在心中嘆了口氣,月樓舒移開唇悠悠道:“光絕,若是我根本就不是你心中的那個人,你會怎么辦?”
水光絕動作一頓,隨即笑道:“舒兒為了讓我知難而退,就連這種莫須有的借口也想出來?”
月樓舒翻了個白眼,就知道說出來水光絕也不信,只是她不忍再讓他受折磨,想要告訴他實情,到時候就算水光絕想要對她怎么樣,她都做好了心理準備。
她不是藍雕公主,更加不愿意頂著藍雕公主的過去與水光絕談情說愛,這樣不論對她還是對水光絕,都是一種感情上的欺騙。
她心中甚至還有些不確定,究竟是死去的藍雕公主與他們五個人命中有緣,還是她自己才是真正與他們牽扯在一起的人。
月樓舒下定決心后,睜開眼睛盯著水光絕認真道:“光絕,你是國師,應(yīng)該知道這個世上,總會發(fā)生一些離奇的事情,雖然不可相信,但是的確存在,我不相信你從未懷疑過,我早已不是那個一心愛著你的藍雕公主。”
“閉嘴……”水光絕突然臉色一沉,伸手掐住月樓舒的脖子,眼神冷得讓人發(fā)寒道:“舒兒,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么?若此事是真,你知道我會怎么對你?”
月樓舒被掐的很不舒服,卻沒有感到害怕,她能感覺到水光絕的手在顫抖,她知道這樣很殘忍,水光絕可以說這么多年就靠著回憶與藍雕公主之間的過去撐下去,如今突然有人告訴他,他想要守護的人,早已經(jīng)不在了,等同于讓他所有的夢想和期待一朝破滅,失去了所有憧憬。
月樓舒伸手抱住水光絕,輕扶著他的后背安慰道:“光絕,我將你當朋友,我不想再騙你,更不想你誤會那個一心愛著你的藍雕公主,你有權(quán)利知道,她從來沒有忘記過你,背棄過你,她一直都在找你,一直都在等你?!?br/>
水光絕掐著月樓舒的手慢慢放松,將臉埋入月樓舒的頸間,不讓她看到自己的狼狽,啞著聲音道:“那她在哪里?她在哪里?”
月樓舒沉默了一會,實話實說道:“我不知道,我睜開眼的那一刻,她就不在了,至于如何不在的,我并不清楚?!?br/>
“那你又是誰?”水光絕聲音微冷道。
“我是誰不重要,我原本也不想來到這里,我在我的家鄉(xiāng)生活的很好,有愛我的父母,和睦的兄弟姐妹,只是突然間就到了這里,到了與我同名的藍雕公主身上!”
接下來就輪到水光絕沉默了,許久之后,水光絕悶聲道:“舒兒就不怕我恨你,告訴所有人?”
月樓舒輕笑著搖頭,肯定道:“我知道你會恨我,或許會殺了我,但是你不會做無聊的事情,這不是你的本心,不是嗎?”
“哈哈……”水光絕突然笑出聲來,抬起頭來,捏著月樓舒的下巴道:“所以你就這般有恃無恐的告訴我真相,吃定我不會下手殺你,因為我的弟弟愛著你是嗎?你早已厭煩我對你的糾纏不清,看著我對你做的那些事情,覺得很可笑吧?”
“我沒有……”月樓舒有些生氣道,光絕怎么會這么想,她從來沒有這么想過。
水光絕冷笑一聲,不為所動道:“那這么多日子來,為何不早點告訴我,既然你知道我忍心殺你,卻還故意對我隱瞞欺騙,看著我像個傻子一樣活在對過去的回憶中,每次強忍著傷心絕望對著你笑,你知不知道這樣有多殘忍?”
月樓舒張了張口想要解釋,卻說不出口,若是告訴水光絕一開始她為了取走他身上的東西,有意放任他的接近,那水光絕說不定會真一掌結(jié)果了她。
水光絕看著月樓舒解釋不出來的模樣,眼中希望的光芒徹底湮滅,他剛才居然有一絲期待,期待聽到一個他不明白為何會想要聽的〖答〗案,如今所有的一切都在告訴他,一切的一切,都是他在唱獨角戲,他在戲里,她在戲外看著他演繹。
水光絕笑著從月樓舒身上起身,笑聲中飽含了無盡的自嘲和孤寂,仿佛一切信念頃刻之間轟然倒塌,連給他修補的時間都沒有,只能看著地上的殘羹碎片,獨自品味。
“光絕,你別這樣,我是真的將你當做朋友,不是你想的那樣?!痹聵鞘嫘奶鄣仄鹕矸鲎∷饨^,怕他撐不住忽然倒下。
水光絕冷著臉推開了月樓舒的手:“不必可憐我,我不需要你的可憐,可憐這種東西太過虛幻,我承受不起,若是以往你是因為可憐我而不告訴我,那么現(xiàn)在突然告訴我,是因為厭煩了我的糾纏吧,所以想要撇清一切,若是這樣,你放心,以后我絕對不會再來糾纏與你?!?br/>
月樓舒從未聽到水光絕用這般負氣冷漠的語氣對她說話,一時間胸口覺得悶悶的,很不舒服,她承認,曾經(jīng)有那么一點,可憐同情過他,但這都不是她與他做朋友的主要原因。
若只是因為可憐,那她心底藏著的心疼又是怎么回事,這般風流如仙的天之驕子,怎么會需要她的可憐?
“我……”月樓舒鼓起勇氣抬頭想要解釋,卻發(fā)現(xiàn)早已不見了水光絕的身影,心中一下子失落不已,心情跌倒谷底。
月樓舒愣在原地,看著落在地上雪白的狐貍毛毯,仿佛心中有什么重要的東西被她丟掉了,再也找不回來。
就在此時,一雙修長如玉的手默默地撿起了地上的狐貍毛毯,拍了拍上面的灰。
月樓舒看著不知何時出現(xiàn)的錦賜,心中咯噔一下,聲音不確定道:“你……什么時候來的?”
錦賜神情平靜道:“在你送毯子過來的時候?!?br/>
“那你都聽到了?”月樓舒不想去面對錦賜質(zhì)問的眼神,錦賜本來就要離開她,如今知道她根本不是真正的藍雕公主,怕是片刻都不想多呆吧。
錦賜看著月樓舒倔強的樣子,嘆了口氣,心疼地將月樓舒攬進懷里道:“舒兒難道就對我這般沒有信心,我愛上的,絕不是那個藍雕公主,而是住在這個身體里的靈魂,就算你變成翠兒的樣子,我還是能夠認出你,只有這么一個靈魂,會不顧一切的想要守護我。”
月樓舒忍不住紅了眼眶,心中的不安與委屈都爆發(fā)出來,將眼淚蹭在錦賜胸前的衣服上,聲音悶悶道:“你不是要離開我么,你不是不要我了么?”
錦賜挑了挑眉,忍不住伸手狠狠打了一下月樓舒的屁屁,惱怒道:“舒兒你到底有沒有認真聽我說話,我不是要離開你,而是要去做一些我一直想做的事情,我不想你總是擋在我的身前,我有能力保護你?!?br/>
“你……混蛋……”月樓舒痛呼一聲,錦賜居然又打她屁屁,這已經(jīng)是第二次了,被人知道了,她面子往哪里放,她又不是三歲小孩,還被人打屁屁!
月樓舒狠狠地瞪著錦賜,正想發(fā)怒,錦賜將懷中的狐貍毛毯捧到她面前,神情擔憂道:“舒兒,哥哥一直過得很苦很苦,他為了你我犧牲了太多太多,如今他唯一的期望破滅,我擔心他會出事,如今只有你能讓他振作,你幫我去找他回來好么?”
月樓舒愣了愣,她怎么聽錦賜的意思,好像有點愿意讓水光絕加入他們之間的感覺,不由得疑惑的望著他,心中很是不解。
錦賜看著月樓舒疑惑的樣子,眼中散發(fā)出一抹深沉的目光,一字一句道:“舒兒如今難道還放得下百里臨風?況且舒兒命有五夫,我可以不管百里臨風,卻不能不管自己的哥哥,若真是命中注定,我又怎忍心再看著哥哥受苦!本來就是我搶走了他的一切!當初母親本是更加寵愛哥哥,想讓我潛入鏡國,是哥哥為了保護我,毅然放棄一切,只身來到鏡國?!?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