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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6章 你的癡情是別人的負擔(dān)
“你失憶了嗎?”傾晟冷笑,他可是清楚記得她說過現(xiàn)在社會開放了,流產(chǎn)沒什么大不了。
她還說,只是把這個孩子當(dāng)成嫁給錦燃的工具,這么短的時間,竟然又假惺惺的跟他生小孩。
假不假?
“對不起,是我的做的不好……是我一開始自私了,但是我現(xiàn)在想清楚了。晟晟,只要你不拋棄我,無論讓我做什么我都會答應(yīng)……相信我,好嗎?”蘇煙越說哭的越厲害。
蒼白的小臉,再配上那楚楚可憐的模樣,任何人看了都會心軟。
可是,當(dāng)她用這樣的方式一次次欺騙他后,漸漸幫他練就了鐵石心腸。
“對不起。”傾晟吐出三個字,語氣里有的卻是前所未有的絕情,“想要什么補償,我會負責(zé)的。”
“我要你愛我!”蘇煙咬牙道。
“抱歉,我只是一個備胎。”傾晟冷笑,即便他這個備胎讓她懷上了孩子,但是,這也沒法改變這個事實!
“不要跟我說這兩個字!”
“呵。”
“傾晟!我的孩子沒了,全都是你害的!你只有在我身邊一輩子,才能彌補對我的傷害!我要你娶我!”蘇煙大聲喊道。
她只知道男人都愛面子,如果大聲吵吵幾句,傾晟臉上掛不住就會妥協(xié) 。那樣的話,她也不至于一無所有。
她忽略的是,對于一個愛你的男人來說,他可以容忍你的所有壞脾氣。但是,倘若對方不愛了,你什么都不是。
再者,傾晟的性格是經(jīng)不住刺激的。聽她這樣吼叫,傾晟的邪火被勾起來,他捏起了拳頭。
“傾晟,你敢不對我負責(zé),我死給你看!”蘇煙大聲喊道。
“那你去死吧。”他冷然一笑,轉(zhuǎn)身離開。
蘇煙一愣,傾晟也太絕情了,一句安慰的話都不說也就算了,竟然還讓她去死!
呵呵,她死了,誰去折磨他?
“傾晟,你這個王八蛋,你給我滾回來。”蘇煙沖著門口大聲喊道。
但是,他沒有回來。
蘇煙抱住頭痛哭……
作孽啊作孽,昨天好端端的干嘛要跑掉呢?
因為孩子不是傾晟帶她去打掉的,他完全有理由不負責(zé)。
這樣做,正好合了他的心意。
在傾晟的眼里,她是骯臟的、可恥的,所以,她發(fā)現(xiàn)前方道路一片黑暗。
捂著被子哭了好長時間,蘇煙用手背擦擦眼淚,怔怔的坐在了床上。
她現(xiàn)在跟錦燃已經(jīng)徹底沒了可能,難道,連傾晟也要丟掉嗎?好不甘心。
她拿出了手機,先看短信,然后微信、照片,一個個的看完,眼淚滑落腮邊。
最后,她想到了Q先生。
如今的情況已經(jīng)夠糟糕,她不介意讓事情更糟一些。她猶豫再三,撥通了對方的號碼。
“說。”接通后,對方簡潔地吐出一個字。
“我現(xiàn)在一無所有了……”說完,蘇煙撲簌撲簌的流著淚,“錦燃不要我,我跟傾晟也沒了機會……我只不過是想要找到一個男人疼我愛我,為什么這樣難……”
“在跟我抱怨?”電話那頭,男人冷笑。
“我沒有,我是想告訴您,我現(xiàn)在的處境很艱難,希望您能幫我……”蘇煙繼續(xù)道,“只有我過的好了,才能幫您。”
“你只是一個工具,別把自己看的那么重要。”
蘇煙苦笑,“工具”這倆字是她最近聽到頻率最高的詞語之一。她把肚子里的孩子當(dāng)工具,然后被別人當(dāng)成了工具,多諷刺。
“如果我把所有的事告訴他,您在他心中光輝的形象就毀了。我想,您應(yīng)該不想讓他失望吧!”蘇煙說。
“怎么,敢威脅我?”
“沒有,我只是覺得只有您可以幫助我。”
對方沉默了半秒:“等我忙完,給你電話。”
“好的。”
掛掉了電話,蘇煙無力的靠在床上。
每個人努力之后都有收獲,她呢,越活越倒退……
同一時間,墨城一家高檔私人會館的豪華房間內(nèi)。
一個身材高大、五官俊逸的中年男子收起了手機,出門來到了外面的房間。
在沙發(fā)上,唐月初端坐,她頭上纏著紗布,看上去有些憔悴,此時正盯著手中的紅酒杯發(fā)呆。
聽到腳步聲,她回頭,看到男人,沖他微微笑。
“剛接了個電話,月初,你繼續(xù)。”這個男子正是錦燃的叔叔,錦權(quán)。
錦權(quán)和錦燃一樣,繼承了錦家強大的基因,俊朗的容顏,最吸引人的是他的那雙迷人的鳳眸,好看的眸子像是會說話一樣,不自覺的讓人淪陷。
“……剛才講到哪兒了?”唐月初感覺自己越來越健忘了,尤其是被蘇煙一磚頭拍暈后,腦子木木的。
“說到煙兒。”錦權(quán)十指相扣放在膝蓋上,“真是煙兒把你打成這樣的?”
“還能有錯嗎?這丫頭太彪悍了,肯定嫁不出去,反正我家不會要。”想起被打的經(jīng)歷,唐月初還心有余悸,“權(quán),一開始不是你把她推薦給小燃的嗎?你說她會不會有心理方面的疾病?”
“有這個可能。這丫頭平時挺乖巧的,沒想到她能做出這種事……”錦權(quán)笑笑,“你受傷了就該住在醫(yī)院,有事可以直接給我電話,何必約在外面見面?”
唐月初無奈的搖頭:“小燃會到醫(yī)院看我,我不想讓他知道我跟你見面了。”
“我們見面,這見不得人嗎?”
“不是。我怕他知道我跟你討論他的私事會不高興。”唐月初說。
錦權(quán)不解:“你現(xiàn)在跟小燃的關(guān)系怎樣?”
“比以前好多了……”
“你叫我出來,到底什么事?”錦權(quán)深藏不露,在唐月初約他出來見面開始,他就猜出了她的目的。
不過,做人太聰明了不太好,尤其是在唐月初面前。
“權(quán),咱們是一家人,我就不賣關(guān)子了。小燃從小喜歡天藍,被我拆開了。回到了錦家,他一直都跟我關(guān)系不好,女朋友也不肯交,我知道他還在想著那丫頭。爸爸跟殷司的關(guān)系好,不建議讓小燃和阮天藍怎樣,你大哥對家里的事不聞不問,所以……”唐月初停下來。
“你打算讓小燃再次跟阮天藍在一起?”錦權(quán)問。
“是。”唐月初說,“我知道這樣很困難,但我對小燃虧欠太多,想要找個機會彌補。你從小最疼他,我希望你能幫幫忙。”
錦權(quán)有些為難:“以父親跟殷司的交情,如果小燃跟那丫頭怎樣,恐怕兩家會徹底決裂。”
“我知道。所以我才找你幫忙。”
“你太看得起我了。”錦權(quán)笑道。
唐月初想想也對,錦權(quán)與世無爭,平時喜歡滿世界的跑,游山玩水,對公司的事也不怎么上心。
正是因為這一點,唐月初才肯找他幫忙……
因為,錦權(quán)淡泊名利,不會跟錦燃爭奪家族的財產(chǎn)。還有,他和錦燃的關(guān)系好,錦燃尊敬他,他出面幫忙,效果要比唐月初這個做媽的好多了。
“權(quán),我只有小燃這一個孩子,我希望他能幸福。”這段時間,唐月初想到了很多。她用大半輩子追求不屬于自己的東西,她就是一個不幸福的典型,不想眼睜睜的看著錦燃步她后塵。
“說句你不喜歡聽的,我聽說阮天藍背景很硬,她的父親將要繼承王位,你現(xiàn)在撮合他們,該不會是想要……”
唐月初知道,錦權(quán)在懷疑她要靠著皇室的力量鞏固她在錦家的地位:“我的確那樣想過,可是,我只是一個女人,女人得仰仗男人。我再怎么厲害,你哥不肯理我,這已經(jīng)夠讓我絕望了。”
“這么說,你不是為了討好我哥?”
“呵,結(jié)婚了這么多年,該努力的都努力了,還是這副模樣,能過一天算一天吧!”
聞言,錦權(quán)的眸子亮了亮:“跟我哥過不下去了,大不了換個丈夫。反正你還很年輕漂亮。”
“別瞎扯了。我希望你能跟小燃見一面,問問他的想法……”唐月初說。
“我可以幫忙,只是,你確定小燃還喜歡她嗎?”
“當(dāng)然。”
“我明白了。”
唐月初看看錦權(quán),又嘆息一聲。
錦家的男人一個個都是癡情種,她的丈夫是這樣,因為之前愛的那個女人,用冷暴力折磨了她一輩子。
錦燃喜歡阮天藍,是現(xiàn)在這般情況。
錦權(quán)也是一樣,這么大的人了還不趕緊成家,苦苦的守候所謂的幸福。
每個單身的人,心里都藏著一個不可能的人。錦燃那個不可能的人是阮天藍,不清楚錦權(quán)喜歡誰。
“對了,你喜歡的那個她,還好嗎?如果沒結(jié)果,也該找個人啦。”唐月初說。
錦權(quán)扯扯嘴角,笑容迷人:“用一輩子的時間等一個喜歡的人,這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
“你還是正常點吧。”唐月初揉揉眉心,真擔(dān)心錦燃跟錦權(quán)一樣,為了一個不可能的人孤獨終老。
“月初,你聽說過一句話嗎?”
“你說。”
“如果不是喜歡,你的癡情就是別人的負擔(dān)。”錦權(quán)笑道。
唐月初明白,錦權(quán)在怪錦燃太癡情了:“你還不是一樣?既然聽說過這句話,為什么還要堅持等待?”
錦權(quán)哈哈大笑:“因為我知道,她值得我等。”
“那隨你吧!”唐月初狐疑的打量著錦權(quán),話說,到底是什么人值得他這樣等待?
“我一會還有點事,要不我送你去醫(yī)院吧?”
“不用了,我自己打車回去。小燃明天晚上開演唱會,你提前去跟他見一面,然后再做打算。”說完,唐月初起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