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痛……非常熟悉卻又有點陌生的感覺。
    之所以熟悉，前世的自己曾經長年累月的頭痛，基本上每周七天有一半時間以上晚上都有應酬；之所以陌生，這一世的自己已經很久沒喝得這么斷片了……
    這些念頭在腦海中一閃而逝，喝斷片的馮一鳴閉著眼睛側著身不肯動彈，連眼睛都懶得睜開，腦子里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愿意去想。
    好一會兒之后，他才抬起手，想揉揉太陽穴……恩？
    手肘碰到了什么？滑滑的，馮一鳴反手一摸，呃……光溜溜的，如絲如綢……
    馮一鳴嘴角直抽抽，拼命回想，昨天生了什么事？
    哦！方燾送了份年貨過來，我這是在醉酒的時候當了回龍騎士？這太特么憋屈了！
    當龍騎士當然愿意，但是當了龍騎士醒來之后才現，什么都記不得……沒有過程，你讓老子品味啥！
    ……
    不對，昨天葉子姿和張淼跑去捉奸的，小龍女早就被趕走了，有這兩位小魔女在，別說小龍女了，就是稍有姿色的女子都別想靠近，比如那個周一菲都在江河、青萍、新閘來回轉悠幾趟了，都沒機會靠近……
    后來……后來去喝酒了……不會吧！
    馮一鳴的手有點哆嗦，睫毛不停的閃著，正要下定決心睜開眼睛，突然身邊傳來一身嬌吟，帶著無限的誘惑。
    聽見聲音，馮一鳴反而心定下來了，悄然睜開眼睛正好和張淼撞了個正著，看看這模樣……一臉緋紅卻神情疲憊，像只小貓一樣縮在馮一鳴的胸前，視線一碰，還往里靠了靠……
    你問她身上有沒有衣服？這還用問嗎……馮一鳴還沒睜開眼的時候，就悄悄曲起腿磨蹭了下，早就確定了，反正自己身上沒衣服，光溜溜的……
    “嗯……”張淼出渺不可聞的囈語，小腦袋往馮一鳴身邊靠了靠，眼神中帶著羞澀，眨了幾下又閉上了眼，一條腿還悄悄的架在馮一鳴的小腿上。
    說實話，張淼的身材真心不錯，馮一鳴的手肘正架在張淼的肩膀處，順著縫隙往下看，嘖嘖……
    凹凸有致，該大的地方大，該小的地方小……馮一鳴伸頭過去吹了口氣，白膩的皮膚上立即起了一片寒毛，嘖嘖，真夠敏感的。
    這口氣吹過去，張淼不知道是怕冷還是害羞，往被窩里縮了縮，一條腿架在馮一鳴小腿上，另一條腿曲起來，整個人像小貓睡覺似地蜷縮起來。
    既然都醒了，總不能就這么尷尬對峙吧，總要打破沉默的，馮一鳴也不是個沒擔當的人，雖然潛意識中感覺到什么地方好像不太對……
    “雖然你不重，但兩條腿都架在我身上……說實話有點沉。”
    “我……我……”張淼恨不得把頭塞到床底下去，半響后才甕聲甕氣的說：“我只架了一條腿……”
    “一條腿居然這么重……”馮一鳴話說到一半才反應過來，側著的身子猛地躺平，右手肘不知道撞到什么了，還沒等他扭頭去看。
    一聲呼痛聲突然響起，那聲音婉轉動聽，馮一鳴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而撞擊的部分似乎也有點熟……
    長久的沉默。
    對于這種事，馮一鳴經驗雖然不夠豐富，但也知道該干什么，該有什么樣的擔當，但問題是同時兩個……
    葉子姿晚上睡姿不太好，離得遠遠的，還好床夠大才沒掉下去，被馮一鳴一手肘撞醒之后，迷糊的抬頭看了看，湊了過來趴在馮一鳴肩膀上，不多時又睡了過去。
    馮一鳴渾身繃得緊緊的，兩只手都縮到身體兩側，渾身上下就剩眼珠子敢動了……恩？這是在江河大學教工宿舍樓的那棟房子里，哦！想起來了，昨晚在合香居大學城分店喝醉了，然后被……
    雖然兩個女孩之前有過很多設想，但終究臉皮薄的很，不過這時候能看出她們之間的不同了，張淼縮著腦袋躲在被窩里裝睡，但馮一鳴清楚的知道她沒睡著，而葉子姿……還真睡著了，馮一鳴甚至感覺到肩膀那塊兒濕漉漉的……
    床上睡著了一個，剩下兩個就在那死撐著，等到馮一鳴實在忍不住怕張淼在里面憋死，才聳聳肩膀，終于把葉子姿給弄醒了。
    擦擦嘴巴，又古靈精怪的伸出舌頭在馮一鳴肩膀上舔了舔，葉子姿才有點不好意思的說：“昨晚睡得有點遲……淼淼那家伙中看不中用！”
    “瞎胡說！”低低的反駁聲從被窩深處傳來。
    馮一鳴忍不住笑了，笑聲中帶著解脫，帶著了然，也帶著一絲安慰。
    “現在得意了？”葉子姿可不像張淼那般羞澀，抬起手臂捏了捏馮一鳴的鼻子，混不顧滑落的被子讓身體最有誘惑力的部分展露無遺。
    馮一鳴沒說話，只轉頭四顧，這地方自己已經有一段時間沒來了，窗臺上的風鈴都落了灰，那還是張晶晶親手從一大堆藝術品中挑出來的。
    張淼探出腦袋，順著馮一鳴的視線看過去，立即哼了聲道：“得意不得意先別說，我估計他后悔了。”
    反正如今是死豬不怕開水燙，以后的事以后再說，大不了被揍的鼻青臉腫……對付張淼，馮一鳴一向沒什么轍，但如今不同了，他也不說話，直接伸手過去在櫻桃上輕輕一彈……
    “說實話我的確后悔了。”馮一鳴鄭重其事的說。
    縮進被窩的張淼突然僵住了，另一側的葉子姿也閉住了呼吸。
    馮一鳴長長嘆了口氣，哀嘆道：“早知如此，我昨晚就不會喝那么多酒了！你們灌醉了我，然后把我……我可什么都沒享受到……”
    “不要一張臉！”
    “我摁住他，淼淼你使勁！”
    床鋪上被子翻飛，枕頭亂舞，但吸引眼球的自然還是兩個女孩富有青春氣息的活力身軀，馮一鳴在感到口干舌燥的同時，很是被枕頭砸了幾下。
    其實剛才馮一鳴說的話是真心話，他真的有點后悔……
    前世老子那段時間生活那般糜爛，酒吧、歡場，甚至還有專門的中間人介紹的白天正兒八經上班的都市白領……但是雙飛還真沒嘗試過，這都能算的上是前世一大遺憾了！
    現在除了模模糊糊的記憶，什么都不記得了，能不后悔嗎？
    也不知道以后還有沒有這種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