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相。”
    柳承淵仔細感應著法相的變化。
    法相相當于元神的升級。
    元神雖然可以離體飛行，并且速度極快，但卻犧牲了防御和殺傷力。
    但法相不同。
    法相乃是元神真人全部氣血之力、真元之力、心神之力凝聚而成，不止具備以上三種能量特征，還因失去了肉身束縛和降低物理規則影響的緣故，一舉一動，一言一行，擁有著恐怖至極的威力。
    再加上其聚散隨心的特性，靈活性也能得到充分保障。
    若能再裝備元神武裝……
    最后一個短板——防御，也被徹底彌補。
    不過這不是重點，重點是……
    柳承淵抬頭瞭望，法相頓時破空而起，全速朝天際盡頭飛去。
    “你悠著點，剛突破的法相還不是很穩妥。”
    一號知道他想做什么，提醒了一聲。
    “我知道。”
    柳承淵道了一聲，法相在第三層圓滿的極光御劍術下，以十倍音速不斷攀升著。
    這種速度，按理說無法達到星辰本身的逃逸速度，但，法相這種奇特的存在受物理規則影響較小，全力飛行下，很快進入了罡風層。
    這一層溫度極低，且罡風浩蕩。
    元神真人都不敢輕易來此，更別說真人的元神了。
    不過隨著柳承淵的法相力量爆發，前方的罡風被他直接撕碎，他的速度更是再度提升，越飛越快，很快進入了電離層。
    太元界、羲和界等世界的電離層比地球要狂暴的多，尤其是里面存在著龐大的電磁干擾，影響到心神之力的穩定。
    普通修士進入其中，有走火入魔的風險，但心神之力達到五階后，反而還可以借這種力量淬煉心神。
    再飛行了一段時間，大地元磁的力量以極快速度消散，柳承淵的速度也越來越快。
    終于……
    不知道過了多久，大地元磁的束縛幾近于無，柳承淵的法相就這么漂浮于浩瀚星空中，靜靜的朝腳下望去……
    “真是一顆星球啊。”
    他感慨著：“我還以為會是什么天圓地方，一顆太陽、一顆月亮，輪流值班呢。”
    這種場景，多多少少讓他有些失望。
    緊接著，他朝四面八方望去。
    這一望……
    他才發現了真正的不同。
    盡管出現他面前的同樣是星空，但……
    閃爍著光芒的恒星數量卻很少。
    他此刻是法相狀態，不會受到肉眼可見光的束縛。
    盡管放到宇宙的尺度，恒星的數量仍然不知道幾千萬億，但這種密度……
    比柳承淵在那個世界看到的星圖要小的多。
    “到底是我處身于一片恒星稀疏的星域，離銀河系那種恒星眾多的星域太遠了，還是……”
    柳承淵喃喃自語：“不是同一片宇宙了？”
    望著這片恒星稀疏的宇宙星空……
    這一刻，柳承淵感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寂寥和孤獨。
    哪怕在他不遠處，那顆比之太陽來龐大無數倍的恒星不斷散發著自己的光輝，卻根本無法給他帶來一絲暖意。
    柳承淵站在這片星空，就這么靜靜漂浮著，看著這片陌生的星空，陌生的恒星，以及腳下陌生的星辰……
    足有半個小時，他才從這種悵然若失的環境中稍稍收斂了一下心神。
    “或許未來有一天……還能回去吧。”
    柳承淵道。
    他并不是什么孤兒。
    在那個世界，他有父母，有親朋好友，甚至還沒能來得及走上社會。
    可現在……
    回不去了。
    即便未來他能回去，估計也不知道過去多久了。
    不過……
    現在回不去，不代表以后回不去。
    這是一個有仙人的世界。
    天仙之上有真仙，真仙之上有玄仙，玄仙之上還有金仙。
    還有那號稱眾仙匯聚的仙界。
    當他強大到能一瞬間跨越幾十萬、幾十億光年，乃至于能輕松穿梭整個宇宙時，終歸會找到他原本生活的世界。
    “無論過去多久了，總歸是要回去看一看的，盡管……那只是一顆直徑還不到三萬里的小破球……”
    柳承淵自言自語。
    帶著這種信念，柳承淵沒有在星空中久待。
    轉身，朝著地面墜落而去。
    ……
    不多時，柳承淵降臨大地。
    并直接將法相收歸身軀。
    法相入體，柳承淵馬上感覺到了一陣虛弱。
    畢竟往返大氣層，和大地元磁、九天罡風對抗需要消耗的力量并不算小。
    再加上他只是一個新晉返虛，法相初生，會有虛弱感也是情理之中。
    “休息一下，就該著手將第二元神修成第二法相了。”
    柳承淵心道。
    他之所以在服用九轉金丹后仍然花費了三年才得以成就返虛，就是因為使用神魂晶切割了靈魂的緣故。
    靈魂虛弱讓他恢復了一年多。
    這還是他暗中出手了好幾件靈寶，購買了價值超十個億的恢復類寶物的緣故。
    如果沒有這些寶物滋養，哪怕有神魂晶，切割靈魂，也得虛弱幾十年，乃至上百年，一個不好，還會留下永久性的隱患。
    有了成就法相的經驗，讓第二元神蛻變為法相就要簡單的多了。
    隨著大量資源砸下去，半個月不到，一座……
    三十六米的法相再度顯現。
    是的！
    三十六米！
    元神真人突破到返虛真君之境時，凝聚的法相基本上都在五六十米左右，一些佼佼者，更能達到七十米，乃至八十米的地步。
    可這尊第二法相，三十六米……
    估計單獨對上類似于夜叉王那樣的強大元神，絕對難逃一個死字。
    “三十六米就三十六米吧，以后慢慢練就成了。”
    柳承淵道：“反正現在東風戰艦生產線已經全力運轉，每年有十幾二十艘戰艦下線，我明面上能夠分到的靈石，一年都有一兩億，相當于大乘仙真收入的十倍，有這等身家，多采購一點資源堆一下修為，也不會引起太多注意。”
    這也是他敢慢慢出手那些靈寶的原因。
    當然了，他得自滄源山洞天的靈寶，大半還是被留了下來。
    這些靈寶將會被改造成戰爭靈寶，安裝在一號已經優化設計出來的東風神艦上。
    東風神艦就是天都神艦的優化版。
    只是由于技術上的限制，優化幅度不是很大。
    無非是因為一些區域可以自動化操作，整體性能提升了一兩成，還達不到劃時代水準。
    “一號，我的座艦制造完成了么？”
    柳承淵突然道。
    “三天前剛剛完成修建，正在進行性能測試。”
    “進行性能測試了？走走走，去看看！”
    柳承淵說著，迅速往東風戰艦生產線走去。
    “一艘幾乎舍棄了火力，全部堆在防御上的戰艦罷了，沒什么值得稱道的。”
    一號對柳承淵口中的戰艦卻是有些不屑一顧。
    “攻擊？比得上大日焚天仙術？比得上星墜術？比得上虛空湮滅術？”
    柳承淵伸手一握：“再說了，這不是因為你沒掌握天魔巨艦技術么？要是你能擁有魔祖古蒙的天魔巨艦鑄造技術，我也用不著死命給我這艘座艦加防御了。”
    “掌握了又能怎樣，那種戰艦需要天魔負責運轉，你哪來的天魔？”
    一號有些不服氣：“實際上天魔巨艦也好，東風神艦也罷，都比不上我的天庭戰艦。”
    “天庭戰艦？”
    柳承淵一怔：“那是什么？”
    “無需元神真人操縱的全自動化戰艦！”
    一號傲然道。
    “嗯！？核聚變技術已經利用上艦了！？連成品都出來了！？”
    “當然，不要小看我的效率。”
    “走走走，去看看。”
    柳承淵迅速道。
    當下，他在一號的指引下，很快來到了龍鳴平原下方的大型軍事基地上。
    和幾年前相比，軍事基地又發生了巨大變化。
    地下空間幾乎被盡數挖空，并且立體性的層層利用。
    每一層都可以看到大量蜘蛛機器人迅速來回，往返其中。
    此外還有大量十幾米高、幾十米高的大型工程器械，搬運著種種戰艦零件。
    再加上一座座鋼鐵墻壁、鋼鐵大門上時不時閃爍的指示燈光，一眼望去，充滿著科幻色彩。
    等柳承淵來到一號船塢時，已經有一艘戰艦停靠好，在這里等候了。
    相較于其他戰艦，這艘戰艦纖細許多。
    長達近兩百米，寬高卻只有六十余米。
    有點像個六邊形的錐體。
    “這是第一型型號，我將其命名為天兵型！其攻擊方式主要有三種，電磁炮的物理攻擊、激光的能量攻擊，以及核武器的覆蓋性攻擊，其中核打擊有兩種，第一種是核子炮彈，以這道幾乎貫穿全艦，長一百六十米的電磁炮發射，最高可達三十六倍音速，第二種就是遠程載具發射。”
    “激光器都出來了？”
    “出來了，不過功率有點不太行，尚不能作為主戰裝備，只能輔助定位、攔截，主要攻擊手段還是以為主電磁炮彈和核子炮彈為主。”
    一號道：“由于我們不像真正的星空戰艦那般具備防護罩技術，為了確保自動化，也沒辦法讓元神真人上艦維持陣法運轉，戰艦的防御力很脆弱，速度也不快，我只能在攻擊距離和火力覆蓋上下功夫，只要我們火力夠強，打擊范圍夠遠，不給他們攻擊我們本身的機會，防御力是否強大，自然就不重要了……”
    “火力有多強？”
    柳承淵直接打斷了她的介紹問道。
    “用載具攻擊，可發射二十億噸當量的氫彈，并可發射一百萬噸當量的炮彈！”
    一號道：“前者的威力……為仙術大日焚天一成，后者，命中的話也能轟殺大乘。”
    “三十六倍音速！？”
    “對。”
    一號道。
    柳承淵聽了，頓時倒吸一口冷氣。
    這輸出能力，爆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