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她們定在了云南。三個旱鴨子還是找個四季如春的地方修身養性一下吧。
三人在制定旅游攻略的時候,越討論越興奮。于是三人決定提前把它實現。去他的畢業論文,說走就走!反正是工作日,機票儲量完全足夠。
三人興沖沖踏上旅程,完全預料不到一周后會灰頭土臉地回來。她們一回到宿舍,就立馬趕赴床上,呼呼大睡起來。直到饑腸轆轆的肚子把她們叫醒。
睡了一覺,她們終于覺得自己的精氣補了一點回來。但是她們依舊不想下樓吃飯,于是她們胡亂地泡了碗泡面。
毛毛邊吸面邊說:“玉佛,你什么時候去買手機?叫上我,我正好也想換個手機。”
喬如玉陶醉在大理的美景之中,以至于她的手機從褲子袋里滑了下去也不知道。直到手機隨著山坡滾了老遠,她才意識到自己的手機已經選擇自殺。然而,那時候再去找它,它已經倔強地以粉身碎骨的方式向喬如玉告別。喬如玉心痛地回答:“明天吧。今天就想跟我的床多纏綿一會。”
毛毛:“你還是趕緊去買吧。不然你的男朋友又要來□□了。”
喬如玉很無奈。因為她手機壞了,所以周瑾一直聯系不上她。他可能對喬如玉的樣貌還是有點信心的,不然他也不會十萬火急地想確認她是不是被拐了。喬如玉手機壞了之后,立馬用毛毛的手機給喬媽打了電話交代了這個悲慘的事。也許是因為喬如玉還不習慣自己擁有男朋友這個現狀,所以她沒想起來應該跟自己親愛的男朋友也報個平安。
好在喬如玉用毛毛的手機登了一下微信,這才搶先救下了差點陣亡的自己。她詐尸般回了周瑾的微信。而此時此刻,周瑾剛從Y大領導那里得到了毛毛的手機號。因為Y大學生的手機卡都是學校發的。所以想要搞到毛毛的手機號簡直是輕而易舉。
在周瑾的威脅之下,喬如玉主動拿毛毛的手機給他打了個電話。在喬如玉努力解釋自己的窘境時,換來的不是男友的憐惜,而是一堆嘲諷。比如“我早該想到,云南人民這么質樸,怎么可能虐待兒童?”
喬如玉自知理虧,只好唯唯諾諾地應聲:“對對對。你說的對!”
這通電話一打,喬如玉有男朋友的事自然是瞞不了了。毛毛和二狗興致盎然地追問喬如玉的戀情。在她們的威逼利誘之下,喬如玉八九不離十地都招了,當然隱去了對方是周瑾這件要命的事。當然,就算說了她們也不會信。
等到喬如玉再和周瑾通話的時候,一旁的毛毛和二狗蠢蠢欲動的心難以按捺。她們湊過喬如玉耳邊,對聽筒大嚷:“喬如玉男人,什么時候請你女朋友的舍友們吃飯啊?”
喬如玉嫌棄地推開她們:“沒空!”
毛毛:“你還想賴賬?我男朋友這四年請你吃的飯還少?”
喬如玉好心糾正:“是你的男朋友們。”
毛毛四年來交往過的男生個數兩只手都不一定數的過來。不過,喬如玉和二狗對于她糜亂的感情生活沒有任何不滿。毛毛不換男朋友,她們哪來的飯蹭?
天道好輪回。在蹭飯面前,二狗迅速和毛毛站在了一邊。她附和毛毛的話:“就是就是!”
喬如玉剛想說點什么反駁,電話那頭周瑾的聲音傳了過來:“你把電話給她們。”
喬如玉驚恐:“你干什么?”
周瑾:“我沒想公開。別慫!”
得到了周瑾的保證,喬如玉這才放心地把手機遞給毛毛。毛毛喜滋滋地接過電話。不知道周瑾講了什么,只見毛毛連連點頭應聲,笑得跟那咀嚼的土撥鼠一樣。
直到毛毛問出:“你叫什么名字呀?總不能一直叫你喬如玉男人啊。”
喬如玉急忙搶過手機。毛毛沒有特意抓緊,所以喬如玉很輕松地就把手機抽走了。毛毛搞到手里突然的騰空,她不滿:“玉佛,你干啥?”
喬如玉:“你們哪有那么多廢話好聊?”這既是對毛毛說的,也是在說給周瑾聽的。喬如玉懶得再跟周瑾說話,直接按掉了掛機鍵。
二狗:“他說了什么?請不請我們吃飯?”
毛毛:“他說他工作忙,不能過來請我們吃飯,所以讓玉佛帶我們去吃,他報銷。”
二狗:“有飯就行!”
毛毛語重心長地對喬如玉說:“玉佛,你上哪撿的這么一個紳士男朋友?”
對于毛毛對周瑾的夸贊,喬如玉很費解:“‘紳士’這兩字哪里跟他搭邊?”
毛毛繪聲繪色地模仿起周瑾的語氣來:“真是抱歉,我工作太忙了,有些地方兼顧不到。你們有什么需要都可以讓喬如玉跟我說。”
二狗:“哇~”
喬如玉一臉冷漠,無情地拆穿了他的真面目:“哦。他只是在裝逼而已,這你也信?”
毛毛:“…”
這都是旅游期間的事了。此刻面對毛毛的友情提醒,喬如玉覺得自己在她們心里的形象似乎成了個夫管嚴。于是,她決定展示一下自己的主權地位。她淡定地回答:“沒空理他。”
她們吃完泡面,洗漱之后又去約周公了。直到第二天,三人才重獲新生。
喬如玉和毛毛去逛了逛手機店。通過窗櫥,喬如玉跟價格牌面面相覷。喬如玉嫌它貴,而它嫌喬如玉窮。剛出去旅游了一趟,小金庫已經空了一半,這個手機一入小金庫就真的空了。記得有一張塔羅牌畫的是一顆心上插了好幾把刀。這張牌用來描述喬如玉現在的心情再貼切不過了。
為了表現對男朋友的重視,喬如玉第一時間在微信上把自己買手機的事向周瑾通報。然而這個男朋友卻好像并不關心,因為一直到晚上他都沒有回復。
喬如玉宿舍三人已經提前進入老年狀態,早早地就睡下了。
一段《義勇軍進行曲》把剛睡著的喬如玉從睡夢中叫醒。好吧,這是她的手機鈴聲。
喬如玉迷迷糊糊地接了電話:“喂~”
喬如玉軟綿綿的聲音讓周瑾渾身一顫,他難得溫柔地問:“你這么早就睡了?”
喬如玉:“嗯~”
周瑾:“我在你們學校,要不要來找我?”
喬如玉瞬間清醒,她差點驚呼。但看了看已經睡沉的舍友,壓低聲音:“你怎么來了?你在哪?”
周瑾:“就在我們第一次見到那棵樹下。”
喬如玉穿了衣服,匆匆爬下床。已經到三月了,雖然冬天已經退下,但晚上還是很冷的。喬如玉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把壓柜子里的棉襖拿出來披上了。
學生宿舍有門禁,現在宿舍區大門已經緊閉,喬如玉只好艱難地從鐵柵欄上翻出去。靠!早知道不裹這么厚了!
她一路小跑到教學樓,老遠就看到了一棵樹下立著的那個挺拔的身影。他又在抽煙。這個畫面無比眼熟…喬如玉立馬拉著周瑾跑開:“你是開車來的吧?停在哪了?”Y市開車到上海也只要三個多小時。
周瑾反客為主,拉著喬如玉往停車的地方走。客觀地來說,周瑾是走的,而喬如玉要小跑才跟的上。
坐在了車里,喬如玉才放下心來。喬如玉被那棵樹支配的恐懼一直都沒有消散。
喬如玉跑得有些氣喘:“這下要是再被拍到,那我們兩真的是八字不合。有水嗎?跑得渴死了,給我口水喝。”
喬如玉話剛落,干干的嘴巴上被附上了和軟軟的東西。在喬如玉還在神游的時候,周瑾已經側過身對著她的嘴唇啃了起來。喬如玉嗚咽了一聲,擴散在空氣中有種荷爾蒙泄露的感覺。周瑾被她的呻~吟聲逗得笑了一下,然后直接撬開了她的雙唇,更深入地掠奪。而喬如玉對自己剛才的叫聲感到非常羞恥,只好安靜地讓他啃。但是喬如玉不太會接吻,所以也沒法回應周瑾的挑逗。不過…周瑾的嘴唇真的好軟呀。
過了好久,周瑾才舍得放開她。
“你干什么啊?”喬如玉雙頰飄著兩朵紅云,此時的責問帶著點嬌嗔的意味。
“不是你要喝口水的嗎?”周瑾伸出手指幫喬如玉把嘴唇上閃閃發光的口水抹干凈,然后攤開手指,說,“這里還剩點,不要浪費。”
“…死變態!”此時的喬如玉像是只剛被馴服的小羊,即使是說罵人的話也絲毫沒有威懾力。她說:“我剛在睡覺,起來沒刷牙。”
周瑾:“總比一股辣條味好。”
喬如玉琢磨了一下周瑾的話。她猛的想起第一次見到周瑾之前,她剛吃了一包辣條。再然后就發生了慘不忍睹的接吻事件。哦!不!是強吻事件!
喬如玉也不服輸地回了句:“你倒是沒變,兩次都是一股煙味。”
周瑾:“…”
喬如玉:“真不懂你們男生,為什么會喜歡抽煙。”
周瑾:“也不是喜歡。只是無聊的時候抽根煙清醒些。”
喬如玉瞟到駕駛室旁設的煙灰缸里堆了滿滿的一摞煙灰。她問:“這些不會都是你今天的成果吧?”
周瑾:“嗯。路上有點犯困。”
晚上本就寂靜,還要一個人在車里開在空蕩蕩的馬路上。喬如玉腦補了一副凄涼的周瑾夜行圖,不禁心疼起周瑾來。她說:“那你為什么還要來?沒行程的話就早點休息啊。”
周瑾深情地說:“想你了。”距離周瑾過年時去C市找喬如玉已經過去了兩個月。對于剛確認戀情的情侶來說,現在正是熱戀期。但對于他們來說確認關系以來,除了可以名正言順地聊天之外,其他生活方面沒有任何改變。
之前覺得無比矯情的話此時此刻聽進喬如玉的耳里有些感動。她說:“你跟我在一起無聊嗎?”
周瑾:“不啊。”
喬如玉:“那跟我在一起的時候就別抽煙了,行嗎?”
周瑾笑道:“嗯。”
喬如玉輕拍了拍他的頭,夸贊:“乖。”
周瑾:“那你今天晚上能不回去了嗎?陪著我。”
喬如玉收回手:“周瑾小朋友,你還真是給點顏色就燦爛啊。”
周瑾環住她的脖子,把她按進自己懷里。喬如玉的臉貼著他硬硬的胸口,漸漸地呼吸不暢起來。她大叫:“你能不能換個招?放開我!”
周瑾:“你還飄不飄了?”
喬如玉:“不飄了不飄了。你放開我,我要呼吸不過來了!”
周瑾放開了她,同時補充了一句:“以后注意點跟哥哥說話的語氣。”
喬如玉白了他一眼,哼哼兩聲撇開臉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