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不用。”龍烈連連擺手,“已經(jīng)沒事了,小凡去世的事情我早就接受了,這次就是我胡思亂想,不好意思。”
“被當(dāng)成林小凡,也是一件值得驕傲的事情。”
“你比小凡更厲害,她一直沒能領(lǐng)悟神的境界,我相信將來你的光芒一定會比她更耀眼!”
林繁笑得一臉燦爛:“謝謝龍哥夸獎!我會努力的!”
她的笑容帶著魔力,似乎平復(fù)了龍烈的傷感,他也不由自主笑起來。
“本來今天應(yīng)該請你吃飯,不過回來得太匆忙,公司還有點(diǎn)事,我們約在下周吧,剛好讓余歡把合約的事情都搞定。“
“好啊!太期待跟龍哥合作啦!”
龍烈走了之后,林繁慢慢低下頭,雙手捧著自己的臉,一直壓抑的情緒終于控制不住,淚水沾濕了雙手。
她沒有哭出聲音來,只是默默流淚。
小會議室的門被人推開,她立刻背過身,擦著眼睛。
來人輕輕說了句:“是我。”
聲音柔軟,像雨后悄悄綻放的一朵花。
林繁怔了一下,不確定在這個人面前能不能卸下防備。
腳步聲停在她身后,隨后男人的手從后面伸過來,輕柔地抱住她,骨節(jié)分明的修長手指扣住她的腰。
清冽的草木清香從四面八方包圍過來。
男人的下巴擱在她肩膀上,說話時氣息若有若無點(diǎn)在耳邊,撩得她半邊身體都麻了。
“哭什么?”
林繁抬起頭,結(jié)結(jié)巴巴地說:“老板,你不能這樣!”
“不能哪樣?在公司里我說了算,公司的財(cái)產(chǎn)都是我的。”
“可是……”
“你有沒有和公司簽二十年合約?”
“簽了。”
“那你也是我的。”
林繁:“!!!”
林繁縮成一團(tuán),身體僵硬,不確定要不要暴力反抗。
但是她權(quán)衡了三點(diǎn):
第一,他長得帥,被他抱一下好像還是她占便宜。
第二,打人是不對的。
第三,她賠不起醫(yī)藥費(fèi)。
所以……
林繁問:“老板,龍哥說新電影片酬特別高,公司抽成也很高,作為獎勵,我能不能吃一頓小龍蝦?”
盛星澤沉吟片刻:“可以。”
“謝謝老板!二十年合約不會虧,我一定是你的搖錢樹!”
盛星澤冷哼一聲:“我缺錢嗎?”
林繁:“……”
要不是你長得帥,這樣說話會被打的。
“跟我說說剛剛一個人躲在這里哭什么?”盛星澤慵懶地靠在沙發(fā)里,兩只手還松松地?cái)堉阉υ趹牙铩?br/>
被他忽然打斷,林繁那陣傷心的情緒很快過去了,矢口否認(rèn):“我沒哭啊!”
盛星澤摸到她臉上,很快沾到濕淋淋的罪證:“那這是什么?”
“我流的汗!”
隨后他捏住她的臉,陰測測地笑著:“你自己瞎,覺得我跟你一樣?”
“啊啊啊,疼疼疼!”
盛星澤:“是你流的淚,還是腦子里進(jìn)的水?”
林繁:“嗚嗚嗚是淚。”
是特么悲傷逆流成的河,是西湖的水,是傷心的太平洋……行了吧!
生活不易,小繁落淚,債主說的都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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