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世醫(yī)仙 !
“古德國發(fā)出決戰(zhàn)書?他們瘋了吧?”阿奴比笑起來。
事實上,五國將領(lǐng)在收到?jīng)Q戰(zhàn)書的時候,全部都是一個表情,古德國的國王瘋了。
如果不是瘋的話,怎么可能做出如此愚蠢的決定,如今的古德國雖然悲慘,可是絕對還未到山窮水盡的時候。
可是,一旦真正的決戰(zhàn),那就是真正的無路可退。
阿奴比作為大蘭國的元帥,對于如今古德國的時局,自然了如指掌。
如今的古德國雖然處于劣勢,可是畢竟是在本國作戰(zhàn),如果古德國采用拖延戰(zhàn)術(shù)的話,他們還真不好分出。
而且如此拖延戰(zhàn)術(shù),本國就需要源源不絕的運送援軍與物資,一旦本國的物資中斷,反而會陷入兩難的境地。
可是,一旦展開決戰(zhàn),五國聯(lián)軍即可借住絕對的戰(zhàn)力優(yōu)勢,對古德國剩余的兵力,進行毀滅性的打擊。
這種決戰(zhàn),五國聯(lián)軍沒有任何拒絕的理由,因為他們幾乎已經(jīng)站在勝利的天坪上。
如今的決戰(zhàn),更是可以加速他們勝利的速度,當然了,阿奴比不是沒有考慮過古德國是否還有什么后招。
可是即便是所有的智囊團,也沒有想到,有什么后招,能讓古德國扭轉(zhuǎn)戰(zhàn)局。
決戰(zhàn)地一——
國王所選的決戰(zhàn)地,位于皇城以南六百里外的科林平原是那個,這是一片一望無際的荒原,整個平原沒有任何的山丘樹林。
可以說一覽無余,五國的三百五十萬聯(lián)軍,早早的聚集于此。
三百五十萬大軍同時聚集在一處,那是何等的壯觀,偌大的平原,黑壓壓的一片,全部都是人流的海洋。
在這冷兵器時代,人數(shù)還是戰(zhàn)爭的主要導向,古德國的大軍姍姍來遲。
國王帶領(lǐng)著兩百萬大軍,這是他所能拼湊出的,所有的兵力,各大領(lǐng)地,已經(jīng)抽不出一兵一卒。
如果這時候,五國聯(lián)軍,突然撤軍轉(zhuǎn)攻各大領(lǐng)地的話,將會沒有任何難度的侵占下來。
不過,此刻在他們的面前,還有一只更大的魚,只要剿滅了這兩百萬大軍,古德國最后的反抗力量,也會蕩然無存。
而且他們的國王,已經(jīng)親臨于此,國王的身邊,是四個老態(tài)龍鐘的老者,這四個老者的身上,散發(fā)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氣息。
方云站在國王的身邊,四個老者不時的將目光落在方云的身上,方云并未回應四個老者的目光。
國王綺靠在戰(zhàn)車的皇座上,單手撐著太陽穴:“方云,接下來就由你全權(quán)接手吧。,遠處的緩緩的走出一匹戰(zhàn)馬,阿奴比趾高氣揚的走到戰(zhàn)場的中間:“古羅深陛下,我為大蘭國元帥阿奴比。
“阿奴比,哼哼……看起來大蘭國的將領(lǐng),一代不如一代,居然連你這樣的家伙,都能統(tǒng)帥三軍。,國王毫不吝嗇自己的嘲諷。
“古德國落的今天這副田地,何嘗不是因為我這個不入流的元帥所致呢,古羅深陛下如此貶低我,何嘗不是在貶低自己。,阿奴比不以為意的說道。
事實上,不只是國王對他不屑一顧,甚至連大蘭國朝堂上,都對他不屑一顧。
阿奴比能坐上元帥之位,不是靠著赫赫戰(zhàn)功,而是靠著他的手段伎倆,排除異己,幾乎將軍隊當成了朝堂一般,玩弄權(quán)利,最終坐上了元帥之位。
“我古德國的今天,不是因為你,是因為你們五國聯(lián)軍,何鬼……今日的古德國,何嘗不是明日你們五國”國王笑然。
“那我就拭目以待了。,阿奴比笑呵呵的說道。
“方云,你有幾成的把握,現(xiàn)在把他的腦袋摘下?”國王有些不滿的問道。
“摘下他的腦袋不易。,方云淡然說道,他可沒義務,幫國王找回顏面。
何況阿奴比雖然獨自遠離陣線,可是這里距離阿奴比太遠,想要瞬間沖到阿奴比的身邊,再在他身邊強者保護之下,擊殺他難度不小。
“古羅深陛下,我們五國其實未嘗不可和平的坐下,好好的談一談。,阿奴比微笑的說道。
“如果你們五國割地賠償,再獻上你的腦袋,未嘗不可坐下,好好的談一談。,方云已經(jīng)駕馬走上前。
“你是何人,這里有你說話的地方嗎。,阿奴比看到方云,臉色不由得一沉。
貴族總有貴族的傲慢,他們不喜歡身份卑微的人,插嘴他們之間的談話。
原本能與古德國國王這樣身份的存在,在口舌上逞利,已經(jīng)讓他飄飄然,如今方云的插嘴,自然讓他很是不爽。
“不服嗎,不服就上來取我腦袋,我可是聽說,我的腦袋,在你們大蘭國很是值錢。,方云笑吟吟的說道。
方云架著馬,在戰(zhàn)場上緩緩的走動著,慢慢的接近阿奴比。
“元帥小心,此子危險!”黑刺已經(jīng)疾奔上來,影牙同樣護到阿奴比的身邊,警惕的看著方云。
“此子是誰?”阿奴比皺起眉頭問道。
“元帥,此子就是擊殺兩大法神,逼走安尼斯法神的那個人。,黑刺凝重的說道。
“是他!”阿奴比心頭微驚:“稱們可有把握……”
“屬下無能,只能保全元帥您。,黑刺與影牙低著頭,愧聲說道。
阿奴比的臉色頓時沉了下來,不過又不好責怪黑刺與影牙,畢竟他們兩人的身份非同小可,即便他這般貴如元帥,也不見的能得罪的起,只能撇撇嘴不再說話。
“古羅深陛下,我王托我轉(zhuǎn)告您一句話,只要您愿意割讓一半土地,同時交出那個東西,我們愿意退兵,永遠和平共處。,阿奴比認真的說道。
“我王也有一句話讓我轉(zhuǎn)告你們國王。,方云笑著說道:“如果大蘭國作為古德國的一個領(lǐng)地的話,我王仁慈,愿意封你們國王為一個大領(lǐng)主,還享有王爵爵位。,“大膽!小賊找死。,阿奴比怒喝道。
“我便找死,你們誰來取我腦袋?”方云跳下馬,輕輕拍了拍馬背,將它放走。
一人面對百萬大軍,笑然以對,阿奴比怒喝一聲:“胡翰,給我殺了他!”
說著,阿奴比自己駕馬往回狂奔而去,血之兵團已經(jīng)齊齊沖出陣線,殺向方云。
血之兵團的團長胡翰,站在戰(zhàn)車上,看著方云:“我們又見面了。,“是啊,我這些日子,可是好想你。,方云看著近在咫尺的血之兵團與胡翰。
“上次被你逃了,這次可沒有這么走運了。,胡翰目蕪冷蔑。
方云摸了摸鼻子:“那次是我的一個心結(jié),我一生從未逃跑過,只是那次卻不得不逃。,“殺了他!”胡翰已經(jīng)指向方云,一聲令下,血之兵團已經(jīng)沖殺上來。
國王擔憂的看著方云:“女兒,方云如此一個人上去,不會有事嗎?”
“放心好了父王,這區(qū)區(qū)數(shù)萬人,奈何不了他的。,月妮輕笑一聲,不過她的目光,始終沒有離開過方云的身上。
十幾萬的血之兵團,瞬間就將責云吞沒,而雙方的大軍,卻對此毫無反應。
戰(zhàn)場中間的那十幾萬血之兵團,就似與雙方都無關(guān)緊要般,只是……
很快血之兵團中,就爆發(fā)出一陣哀嚎,三色火焰飛舞在血之兵團之中,方云的身上飛舞著漫天火光,橫掃之處,必然灰飛煙滅。
胡翰眉頭不由一皺,立刻下令血之兵團撤退,可是方云卻沒打算,如此放過血之兵團。
方云直逼向胡翰:“誰都可以走,你卻不能!”
胡翰臉色一沉,身體一縱,沖向方云,在空中兩人四拳相交,胡翰嘴里頓時噴出一口鮮血,身體倒跌回來。
在場百萬大軍,頓時駭然,一拳將一個神級強者重傷。
胡翰立刻從懷中掏出一個包裹,里面裝的全是紅色粉末,胡翰不顧一切的往嘴里傾倒紅色粉末。
轉(zhuǎn)眼間,胡翰的身體,就散發(fā)出詭異的氣息,周圍的空氣,幾乎被這股氣息所扭曲。
胡翰的面容猙獰扭面,撕牙咧嘴的朝著方云,發(fā)出猶如野獸般的咆哮。
“小子……”胡翰含糊不清的說道:“想……想要殺我,你也要付出代價!”
“不錯不錯。,方云笑吟吟的看著胡翰,胡翰瘋狂的撲向方云,四肢并用的狂奔著,看起來就像是一只,真正的野獸。
方云卻是輕輕一閃,躲開胡翰的飛撲,胡翰的四肢轟然落在地面上。
轟——
一聲巨響過后,地面瞬間坍塌出一片數(shù)百丈大的坑洞,恐怖的沖擊波,頓時席卷整個戰(zhàn)場,百萬大軍,在這種駭人的里面之下,都微微的動搖。
一招之后,胡翰不但沒有力竭,氣息反而更加的狂暴,而胡翰的身軀,似乎也變大了幾分。
胡翰痛苦的咆哮一聲,巨大的音波,頓時席卷四方,近處的士兵,更是被這股音波,震的七竅流血。
“沒想到這個胡翰,居然能發(fā)揮出如此力量!”約尼斯驚訝的說道。
“不過是服用了禁藥的廢物而已,這次大戰(zhàn)之后,就算不死,也沒有任何用處了,大蘭國就喜歡之中下三濫的手段。”路斯法不屑的說道。
“禁藥?”約尼斯不解的問道。
“那是提純后的血腥瑪麗,以及人血所煉制出來的毒藥,你以為大蘭國的血之兵團哪里來的,就是用死囚組成的兵團,靠著禁藥暫時的提升他們的實力,就算他們活著離開戰(zhàn)場,獲得赦免罪責,也活不了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