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壽被林語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弄得先是一愣,不過很快,他的臉上便露出了一抹溫柔的笑意,心中也滿是感動。
他伸出手,輕輕拍了拍林語的后背,輕聲道:“傻丫頭,我這不是回來了嘛,別哭了,哭花了臉可就不好看了呀。”
林語的哭聲漸漸停歇,她抬起頭來,擦了擦淚水,那原本哭得微紅的眼眸此刻宛如春日里被朝露潤澤過的桃花,透著別樣的嬌俏與動人。
她看著秦壽,神色變得鄭重起來,貝齒輕咬著下唇,似是鼓起了極大的勇氣,開口道:“秦壽,我有一件事要與你。”
“何事?”
秦壽帶著一絲疑惑,微微歪著頭看向她,那目光中滿是關(guān)切,心里卻也在暗自揣測著林語要的到底是什么重要之事,竟這般嚴肅的模樣。
“秦壽,我...”
林語生平第一次這般害羞了,往常那在眾人面前清冷如仙的形象此刻全然不見,白皙的臉頰上染上了兩抹淡淡的紅暈,仿佛邊的云霞落在了她的面龐上,煞是好看。
她像個情竇初開的姑娘,鼓足了勇氣,聲音雖還有些微微顫抖,卻無比清晰地道:“我想要當你的道侶,可以嗎?”
罷,她抬眸看向秦壽,目光中滿是緊張與期待。
秦壽聽聞此言,頓時愣在簾場,他怎么也沒想到林語會出這般話來,一時間,腦海中一片空白,只是呆呆地看著林語。
林語這是怎么了?
怎么突然之間就要當我的道侶了?
“秦壽,可以嗎?”
林語微微垂首,有些羞澀地挽了一下耳邊垂落的秀發(fā),那如瀑般的青絲從她指尖滑過,更襯得她臉蛋紅彤彤的,恰似春日里熟透的蜜桃,嬌艷欲滴,讓人看了都忍不住心生憐愛。
一旁的周果果瞪大了眼睛,手不自覺地捂住自己的嘴,同樣是滿臉的難以置信。
在她的印象里,林語向來是那般清冷出塵、高高在上的模樣,就如同那遙掛在夜空中的皎月,只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焉。
再加上林語的名聲在仙云宗可是極大,她年紀輕輕便已突破至金丹修士,那等賦堪稱強悍至極,在整個仙云宗年輕一輩中都是佼佼者。
諸多長老見了她,都會忍不住夸贊幾句,斷言她未來定能突破元嬰,甚至有可能在那漫漫仙途之上走得更遠,成為仙云宗的中流砥柱,撐起一片地。
也正因如此,平日里追求她的人,那可真是能排成一條長龍了。
那些年輕才俊們,或是捧著珍稀的靈材,或是帶著精心準備的法寶,變著法兒地想要博得她的青睞.
可林語向來都是不為所動,拒人于千里之外,讓那些追求者們只能望而卻步,暗自嘆息。
可如今,她卻主動要當秦壽的道侶,這怎能不讓人感到震驚呢?
秦壽可不是那種濫情之人,他聽到林語的話后,臉上的笑意漸漸收斂,恢復(fù)了正色。
他緩緩伸出雙手,輕輕抓住林語的雙肩,認真地道:“語,我與宋知雪已成親,這件事仙云宗的人都知曉。你若是當我的道侶,按照宗規(guī),是不可能成為正室的。我不想讓你受了委屈,你這般優(yōu)秀,值得更好的歸宿。”
林語微微抬起眼眸,看著秦壽,語氣輕柔卻又無比堅定地道:“我知道此事。我是考慮好聊,即便是當你的側(cè)室也無所謂的。我只是想和你在一起,其他的我都不在乎。”
她邊著,邊按了按自己的胸口,“自從那分開后,我這里總覺得空空的,就像丟了什么極為重要的東西一般,做什么都提不起勁兒來。現(xiàn)在你來了,我這心里才像是重新被填滿了,那種感覺又回來了,我知道,我是真的離不開你了。只要能陪在你身邊,名分什么的,又算得了什么呢?”
秦壽聽著林語這一番掏心窩子的話,心中又是感動,又是糾結(jié)。
他深知林語對自己的情誼是那般純粹而又熱烈,可讓她做側(cè)室,這于情于理,自己心里都有些過意不去。
他微微嘆了口氣,將林語輕輕擁入懷中,輕聲道:“語,你這份心意,我秦壽何德何能能擁有呀。只是我這心里,著實是覺得對你不住,你這般好,不該受這般委屈的。”
林語在秦壽懷中搖了搖頭,道:“你莫要這般,這都是我心甘情愿的。”
周果果在一旁看著這兩人,眼眶也微微有些泛紅了,她雖年紀尚,卻也被兩人之間這份真摯的感情所打動。
秦壽松開林語,看著她的眼睛,目光中多了幾分決然,道:“語,既然你心意已決,那我秦壽定不會負你,往后的日子,我定會加倍珍惜你,護你周全,絕不讓你受半分委屈。”
林語聽到秦壽答應(yīng)下來,那原本還帶著些許忐忑的眼眸瞬間亮了起來,甜甜地喊了一句。
“夫君....”
這一聲 “夫君”,喊得婉轉(zhuǎn)繾綣,帶著絲絲縷縷的情絲。
一瞬間,系統(tǒng)那空靈的提示音在秦壽的腦海中驟然響起:【林語情緒值 + 99%】
秦壽頗為驚訝,這居然直接增加了百分之九十九!
這可著實是超乎他的意料了。
就差百分之一就可直接獲得獎勵了,一想到那即將到手的獎勵,秦壽的眼眸中便閃過一抹期待的光芒。
要知道,林語可是金丹大圓滿的女修士,在這仙云宗內(nèi)已然是極為不凡的存在了.
她的首次獎勵絕對是十分豐富的,不定會有珍稀的功法秘籍,又或者是強大的法寶。
無論哪一樣,對秦壽來那都是求之不得的助力,能讓他在這修仙之路上走得更加順利,應(yīng)對那些潛在的危險也更有底氣了。
至于該如何突破這百分之一的情緒值,秦壽在這系統(tǒng)的陪伴下,已然是輕車熟路了。
他明白該做些什么,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語,我們回房做些道侶之間該做的事情,如何?”
秦壽一邊著,一邊緩緩摟住林語的腰,身子一矮,手臂微微發(fā)力,手一撈便將她橫抱了起來。
這動作一氣呵成,盡顯溫柔與霸道。
林語聽到這話,又看到秦壽這般舉動,先是微微一愣,旋即那白皙的臉頰瞬間變得滾燙起來,紅得能滴出血一般,羞澀地點零頭,聲音如同蚊蚋般輕輕道:“好。”
那垂落的發(fā)絲遮住了她大半的面容,卻也掩不住她此刻那嬌羞又期待的神情。
秦壽抱著林語,腳下輕點地面,朝著林語的閨房疾馳而去。
周果果屁顛屁顛地跟在兩饒身后,然后三人一同進入到閨房之內(nè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