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壽低頭看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新郎官的紅衣此刻早已破破爛爛。
上面胸口處的大洞尤為顯眼,甚是難看,還沾染著干涸的血跡,散發著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兒,讓他著實有些嫌棄。
他趕忙從系統空間里翻找了一番,取出一套干凈的衣服換上。
新衣服一上身,那合身的剪裁、順滑的衣料,瞬間讓他又恢復了往日的瀟灑模樣,整個人顯得精神抖擻。
他抓起那臟衣服,右手輕輕一抬,掌心之中瞬間燃起白色的火焰,那火焰跳動著,溫度極高,眨眼間便將衣服包裹起來。
只見那衣服在火焰之中迅速燃燒,片刻之后,便燒成了灰燼,隨風飄散而去。
換好衣服后,秦壽靜下心來,感受著體內的靈力流轉。
凈蓮妖火依舊是在自己的體內安穩地蟄伏著,那妖異而強大的力量,讓他心中稍安。
這凈蓮妖火可幫了他不少大忙,多次在關鍵時刻讓他化險為夷呢。
不過,秦壽還是有些不放心,又內視了一下丹田,這一查看,卻讓他的臉色瞬間變得凝重起來。
只見原本在丹田之中靜靜燃燒著的青蓮地心火,此刻已經只剩下一丟丟火苗了。
那火苗搖曳著,微弱得仿佛是風一吹就能熄滅似的,看上去可憐兮兮的,全然沒了往日的威勢。
“糟了,估計是太久沒有靈力的滋潤,這異火快不行了呀。”
秦壽眉頭緊皺,心中暗叫不好,他深知這青蓮地心火的珍貴之處。
若是就這么熄滅了,那可真是太可惜了,而且對自己的實力來,也是個不的損失呢。
想到這兒,秦壽趕忙調動體內的靈力,準備注入一些靈力給地心火,想讓它重新旺盛起來。
可就在這時,一件離譜的事情發生了。
只見那原本安靜蟄伏在體內的凈蓮妖火,像是突然被什么刺激了一般,瞬間活躍起來,竟化作一條渾身散發著妖異光芒的白虎。
那白虎張牙舞爪,身形靈動,速度極快,眨眼間便朝著那僅剩一點火苗的青蓮地心火沖了過去,然后張開大口,先行將這地心火給吞了下去。
秦壽見狀,瞪大了眼睛,滿臉的驚愕,想要阻止卻已經來不及了。
就在他又驚又急之時,腦海中突然響起了系統那機械般的提示音:【凈蓮妖火吞噬青蓮地心火,形成新異火,請宿主重新命名】
秦壽愣了一下,隨后回過神來,心中是又無奈又好奇。
無奈的是青蓮地心火就這么被吞了,好奇的是這兩種強大異火融合之后,到底會產生什么樣的新異火。
他眨了眨眼,激活靈瞳將這新的異火進行了鑒定。
只見靈瞳之中光芒閃爍,視線所及之處,那剛剛融合而成的新異火的相關信息便呈現在了他的眼前。
【異火(未命名)】:凈化,靜心。
這兩個簡單的顯示,正好是對應了兩種異火原本的能力。
凈蓮妖火本就有著凈化萬物的神奇功效,無論是沾染了何種邪惡氣息的法寶。
亦或是中了詭異咒術的靈物,只要經過凈蓮妖火的煅燒,便能去除那些負面的影響,恢復純凈;
而青蓮地心火雖攻擊性極強,但它還有著一種特殊的妙用,那就是能讓接觸到它的人在修煉之時,心境變得格外平和,雜念不生,更利于修煉者去感悟地靈力,提升修為。
如今這兩種能力竟同時出現在了這一朵新異火之上,這著實讓秦壽又驚又喜。
要知道,世間每一種異火可是只有一種特殊效果的,像這般一朵火焰擁有了兩種能力的情況,簡直是聞所未聞。
恐怕在整個修仙界的歷史記載中都是極為罕見的存在。
一個大膽的設想在秦壽的腦海里浮現,既然這凈蓮妖火能吞噬青蓮地心火,那么它是否能夠吞噬其他的異火呢?
若是真的可以,那不斷讓它吞噬下去,這新異火的威力豈不是會變得越來越強大。
不定最后會成為這世間獨一無二、凌駕于所有異火之上的絕世異火呀。
只可惜的是,現在他手頭并沒有其他異火能夠拿來做這個實驗,這讓秦壽心里頭既有些遺憾,又滿是期待。
也正是因為如此,他心里頭暗暗立下了一個新的目標。
那就是往后要多搜集一些異火,看看能不能將其他的異火也進行吞噬,讓這新誕生的異火不斷進化,成為自己手中的一張超強底牌。
就在秦壽沉浸在對未來的暢想之中時,系統這時又提示了一聲讓秦壽命名。
那機械般的提示音打斷了他的思考,將他的思緒拉回了現實。
秦壽皺著眉頭,手托著下巴,站在原地思索了好一會兒。
腦海中不斷閃過各種各樣的名字,可又覺得都不太滿意。
突然,他眼睛一亮,想到了一個好名字,臉上露出一抹笑容,喃喃自語道:“就叫它‘神火’吧!這樸實無華的名字,正好寓意著此異火未來定是火中之神。”
罷,秦壽在心中默默對系統下達了命名的指令,隨著他的想法落下。
系統那提示音再次響起:【命名成功,異火名稱已更新為‘神火’,恭喜宿主獲得全新異火,望宿主善加利用,提升實力。】
秦壽聽著系統的提示音,看著丹田內那靜靜燃燒著,散發著神秘而強大氣息的 “神火”。
心情大好的秦壽快步離開后院,一路上腳步輕快,朝著宋知雪的房屋而去。
很快,他便來到了門口,抬眼望去,只見房門并未關閉,微微敞開著,從門外可以瞧見屋內的些許景象。
宋知雪正與趙靈兒對坐在屋內,兩饒神情看上去頗為嚴肅,似乎是在交流著什么重要的事情,那低聲交談的話語聲隱隱約約地傳出門外,只是聽不真牽
當看到秦壽出現在屋外之時,兩饒交流戛然而止,屋內瞬間陷入了一片寂靜之中,氣氛變得有些微妙起來。
趙靈兒率先反應過來,她趕忙起身,默默地站到了一旁,垂首而立,眼神中透著一絲緊張與不安,時不時地偷偷抬眸看向秦壽,又趕忙低下頭去。
而宋知雪則是微微皺了皺眉頭,像是想要掩飾自己內心的情緒一般,偏過頭看向窗外的梅花樹。
那窗外的梅花樹此刻正開得繁茂,粉色的梅花在枝頭綻放,散發著陣陣清幽的香氣?
可宋知雪卻像是全然沒心思欣賞一般,只是故作冷漠地當做秦壽沒有出現一般。
那清冷的側臉在屋內的光影映照下,顯得越發白皙,卻也透著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離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