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壽并未理會墨塵那如饑似渴的眼神,而是出了此番的目的:“墨塵長老,弟子此次前來,乃是欲借一物。”
墨塵長老微微皺眉,面露疑惑,問道:“何物?”
秦壽深吸一口氣,沉穩地回答道:“弟子聽聞墨塵長老多年前曾大展神威,斬殺過一頭月光犀。弟子欲借犀角一用。”
墨塵長老聞此,審視著秦壽,道:“我與你非親非故,為何要借你?”
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疑慮,似對秦壽的請求頗感詫異。
秦壽嘴角輕揚,露出一抹淡定的笑容:“此非弟子本意,實乃家師之命,讓我前來尋您借取!”
“哦?竟是月兒所需啊!”
墨塵長老的臉上原本陰霾籠罩,但在聽到瑤月的名字后,恰似春風拂面,吹散陰霾,瞬間精神抖擻。
他的語氣中難掩欣喜,卻仍然帶著一絲疑惑,“此前我將犀角贈予你師尊,她都不接受,此番為何又要了??”
秦壽面對墨塵長老的質詢,心中暗罵,這老東西果然還是沒舔到家啊!
若是真的鐵桿舔狗,定然二話不就給了,哪會如此啰嗦!
他連忙解釋道:“家師自有她的用途,弟子豈敢多問。還望墨塵長老能夠慷慨相助。”
反正瑤月此刻并不在仙云宗,秦壽心中有恃無恐,才不懼墨塵長老去追問呢。
墨塵長老的眼神中閃過一絲遲疑,但最終他還是決心借出月犀角。
他輕動指尖,儲物戒上微光一閃,一個木匣子如幻影般出現在桌上,“也罷,既然是月兒所需,那本座便給你。不過,你可否代我傳話給你師尊,就我在律法閣備下了瓊漿玉露,期盼她能來共飲幾杯。”
秦壽上前將桌上的木匣子收入儲物戒中,心中暗罵:
讓我傳話?
做你的春秋大夢!
心中雖這般想,但表面上卻故作恭敬地道:“墨塵長老放心,弟子定當將話轉達給家師。”
墨塵長老微微頷首,滿意地提起酒壺,喜滋滋地為自己斟上一杯酒。
他端起酒杯,仰頭一飲而盡,臉上泛起微微紅暈,似有醉意,嘴角揚起一抹心滿意足的笑容。
秦壽見此,不再打攪墨塵長老,快步離開二樓。
來到一樓,他恰巧與林語不期而遇。
林語嘴角噙著一抹淺淺的微笑,柔聲道:“秦師弟,你下來的真快呀!”
她的目光清澈如水,眼神中透著一絲好奇。
秦壽淡淡地瞥了她一眼,雖林語面容姣好,但現在他沒空搭理此女。
于是,他隨口應道:“是啊!”完,他轉身便欲離開。
林語見到秦壽轉身離去時,連忙追了上去,“秦師弟,等一下!我還有話與你!”
秦壽恍若未聞,腳下生風,步伐加快,如一陣疾風般迅速閃出了閣樓。
見到自個未被理會,林語一臉懵懂,她眨了眨眼睛,鬼使神差地跟了上去。
兩人就這樣一前一后地走著,路過的弟子們見到林語,皆露出恭敬之態,紛紛躬身請安,“林師姐。”
而林語則微笑著點頭回應,目光卻始終落在秦壽的背上,仿佛他身上有某種奇異的魔力。
秦壽自然知曉林語跟在身后。
他行至一處僻靜無人之所,驟然停下腳步,猛地轉身,目光如炬,緊緊盯著林語,問道:“林師姐,你尾隨我究竟意欲何為?”
林語被秦壽的突然轉身嚇了一跳,她眨了眨那水汪汪的大眼睛,柔聲道:“我只是想找你些事情。”
秦壽的眉頭微微一皺,語氣中帶著一絲不耐:“你有何事快,我忙得很。”
“我師父整日念叨著師娘,都無暇教我練劍了。我想再度撮合他倆,你能幫幫我嗎?”
林語的眼神中流露出一絲懇切,她雙手緊握,身體微微前傾。
“呃....”
秦壽一時語噎,他未曾想到林語的是這話。
他可沒什么興趣去撮合墨塵和瑤月。
畢竟瑤月可是自己的目標,怎么能把她讓給墨塵呢!
“幫幫我好嗎?”
林語見秦壽仍在猶豫,再次懇求道。
“你去找我師姐,葉玲瓏吧!我確實無暇顧及!”
秦壽隨意找了個借口,意欲打發走林語。
林語的眸中閃過一絲落寞,但她還是咬緊牙關,鼓起勇氣道:“我之前已找過葉師妹,她不愿助我,故……”她的聲音略顯微弱,透著一抹無奈。
“我師姐都不幫你,那我亦無計可施。若我援手于你,我師姐知曉此事,定然會責備于我!”秦壽果決地回絕了。
林語霎時無言以對。
秦壽見狀,趁機匆忙離去,毫無滯留之意。
然而,林語不知是何心思,竟未有放棄之念,依舊執拗地尾隨于秦壽身后。
秦壽懶于理睬這跟屁蟲,他繼續尋覓其他師兄,問詢宋知雪所居之處——寒月居的方位。
一路上,秦壽朝著寒月居的方向疾校
林語提起裙擺,亦竭力跟隨著他跑起來。
她甚至還頗為閑適地與秦壽搭話:“你去寒月居是要找知雪仙子?”
“是!”秦壽冷淡地回應一句。
“你認識她嗎?你找她做什么呀?”
“這不關你的事!還請林師姐莫要尾隨于我!!”
“我沒跟著你呀,我僅是順路去寒月居而已。”林語嘴角輕揚,露出一對酒窩。
秦壽瞬間無言,心中對數據面板的真實性產生了深深的懷疑,這怎看都不似性格單純的女子所能出的話啊!
林語饒有興致地好奇問道:“秦師弟,我聽聞你與葉師妹同居了,此消息可是屬實?”
秦壽腳下一頓,側目深深地凝視了林語一眼,并未作答,而后又繼續前行,心中暗忖道:看不出來這妞對烈火峰頗為關注啊!
“是真是假呀?”林語不依不饒地追問。
秦壽隨口應道:“真的!但,此同居非彼同居,你莫要胡思亂想!”
他還特意引用了葉玲瓏曾對蕭火過的句話。
“喔!”林語點頭應道,繼而又問:“秦師弟,你年幾何?”
“十九!”
“秦師弟,你可曾婚配?”
“····”
“秦師弟,你父母尚健在否?”
“····”
這一連串查水表般的問話,令秦壽徹底無語。
索性不再理會林語的問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