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壽那修長且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微微一動,只見一件衣袍瞬間從系統(tǒng)空間里飛出,如同一道流光,穩(wěn)穩(wěn)地停在了女饒面前。
“穿上吧。”
女人抬眸看了一眼這衣服,柳眉微微一蹙,似乎是對這衣袍有些抵觸。
那精致的面龐此刻滿是復雜的神情,貝齒輕咬著下唇。
可想到現在自己還是赤著身子,在這空曠之地著實不太雅觀,猶豫再三,最后還是伸出那白皙如蔥的玉手接住,將其輕輕披在了身上。
在這穿衣的期間,秦壽一臉正氣,并未無恥地偷窺。
他此刻正忙著收拾這棘手的爛攤子,只見他快步走到一塊空曠的平地,從懷中掏出幾枚恢復靈氣的丹藥,毫不猶豫地放入口中,隨后閉上眼睛,雙腿盤坐,消化丹藥。
女人動作麻利地三兩下將這寬大的衣服套在身上,可由于沒有腰帶束縛,她那波瀾壯闊的胸懷根本無法被這衣物全然掩蓋。
袍子下那對若隱若現的大長腿,筆直修長,肌膚如雪,但凡有個男人看了,都會忍不住猛咽幾口唾沫。
她那秋水般的眼眸看向一旁正在打坐的秦壽,心中若有所思。
“這便是無為國師之前與我的秦仙師?果真是一表人才啊!”
昨日的時候,無為國師還恭恭敬敬地跟她匯報秦壽通過鄰一關的美人關。
再加上方才秦壽果斷出手救了她,還神奇地治好了她臉上那觸目驚心的燒傷。
這一系列的舉動,讓女人對他的好感瞬間倍增。
她心潮起伏,心里暗暗想道:“只有這種驚才絕艷之人,才適合給朕借種!”
她微微低頭,看了一下手里緊緊攥著的玉瓶,一雙美目仔細檢查了一番,只見瓶內只有一些黑灰,這讓她略帶一些慶幸地道:“幸好沒有碎。”
罷,輕舒了一口氣,那嬌美的面容上浮現出一絲如釋重負的神情。
接著,她極其細心地用那繡著精美花紋的袖子輕輕擦了擦瓶子上的黑灰,目光專注而又謹慎,望著那塞口的紅布條。
下一刻,眼神中閃過一絲決然,隨后又扭頭看了一眼秦壽,頓時下了一個重大的決定。
后面的關卡就此作罷吧!
就選此人了!
女人蓮步輕移,緩緩地圍繞著秦壽走了一圈。
只見秦壽根本不在意她的存在,甚至于連一絲防備的姿態(tài)都沒櫻
她心中也明白,這是秦壽根本看不起她。
對于秦壽這種宛如仙人般的存在來,她只不過是一個沒有任何修為的凡間女子,在他眼中,自己根本不可能對他構成任何威脅。
但現在不同,她有這個瓶子里的東西。
就算是仙人又如何,只要等她吃了里面的東西,是龍就得盤著,是虎就得臥著!
女饒手微微顫抖著,慢慢地拔出紅布塞子,那緊張的眼神還時不時地瞄向秦壽幾眼,見到他依舊沒有任何反應,這才大著膽子立即倒出里面東西。
一顆圓潤通紅的藥丸在她潔白如玉的掌心里滾動了幾圈。
血靈丹!
這種丹藥乃是使用修士的血肉配合各種珍稀丹藥精心煉制而成,修士吃了能在短時間內暴漲戰(zhàn)力!
凡人吃了則能短暫擁有修士的力量,可以是體驗版的修士。
“希望你真有如茨功效,即便朕知道這丹藥副作用很強烈,但朕不在意!”女人微微咬著唇,目光堅定而決絕。
遲疑片刻,女人緩緩抬手將丹藥往嘴里送去,接著微微仰頭,這枚血靈丹便順著她那修長的喉嚨進入到她的腹部。
瞬間,一股強烈的灼燒感在她的胃里翻騰開來,仿佛有一團烈火在肆意燃燒。
女人僅僅是微微皺了皺眉,那絕美的面容上閃過一絲痛苦之色,但很快又恢復了堅毅。
這種級別的疼痛,在她看來,根本抵不上即將亡國的切膚之痛!
此刻,正在打坐的秦壽忽然之間感受到一股強烈的、極為狂暴的靈力波動。
“什么情況?”
他心頭一驚,猛然間睜開眼,只見前方有一穿著白衣的女子,身材火辣有致,正是之前自己救出來的那位長相跟趙靈兒有些相似的女人。
此刻,她全身上下噴涌而出紅黑色的能量,這些能量猶如狂躁的猛獸,散發(fā)出濃烈到令人作嘔的邪氣。
那原本白皙如玉的肌膚上,竟出現一道道觸目驚心的血紋,似乎是有什么詭異的東西在血管之中瘋狂蠕動。
她那披肩的長發(fā)無風自動,肆意飛舞,這副模樣是來自地獄的惡鬼也相差無幾。
秦壽滿臉疑惑,不明白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這剛才還好好的,怎么一轉眼就變成這樣了?”
就在這時候,女人腳底下一個玉瓶被那狂暴的能量波及,彈飛到秦壽的腳下。
這瓶子好像是女人手里之前一直拿著的吧!
他對這個瓶子印象很深,這女人都要死了,還死死地攥著,現在這瓶子的塞口已經打開。
秦壽輕抬修長的手指,那玉瓶如有靈性一般,瞬間飛到手心。
他湊近瓶口,輕輕嗅了嗅,里面一股難聞至極、夾雜著濃烈血腥味的丹藥味道飄出。
頓時,他眉頭緊皺,心中已然明白女冉底現在的情況是怎么一回事了!
這玉瓶里裝著的應該是一種魔丹,具體是什么,不得而知,畢竟已經被吃了!
但這魔丹肯定是那李應煉制出來的!
可這個女人為何會有李應煉制出來的魔丹呢?
她到底是什么身份?
秦壽雙眸深邃如海,仿若藏著無盡星辰,緊緊凝視著面前這周身邪氣滾滾翻涌的女子。
靈瞳之光倏地迸射而出。
女子的面板瞬間于他眼前浮現。
【姓名:趙柔】
【資質:凡人】
【境界:未知】
【情緒值:0%】
【羈絆:無】
【性格:霸道】
【愛好:號令下、妹控】
“姓趙?竟還與趙靈兒生得如此相像?莫非她們之間存有親屬關系?”
秦壽心中暗自揣度,雖往昔曾肆意玩弄過趙靈兒,然而對于她的身世來歷,秦壽當真一無所知。
此刻并非思索此事之機。
秦壽隨意一甩,將手中瓶子拋至一旁,再度定睛看向趙柔。
此時,這女子已然被四溢而出的紅黑能量全然包裹,化作了一個碩大無比的球體。
那邪惡的力量仿若決堤之洪,源源不斷地肆意外溢,周遭的花草樹木竟以一種令人瞠目結舌、毛骨悚然的極速枯萎凋零。
而球體之中,陣陣修士的氣息滾滾傳來!
從煉氣初期開始,這氣息一路狂飆猛漲,迅速躍至煉氣中期……煉氣后期,煉氣巔峰!
緊接著更是直接突破至筑基期……直至筑基巔峰方才堪堪止住!
秦壽雙目圓睜,心中暗呼:“這魔丹竟如此離譜!”
這趙柔明明此前只是一介凡人,吞食此魔丹后,居然能搖身一變成為修士,且實力竟與自己一般,皆達筑基巔峰之境!
察覺到一絲危機悄然襲來的秦壽,哪敢在簇多做停留。
他實是弄不明白這女人究竟意欲何為。
但瞧這氣勢洶洶之態(tài),定然不會是好事!
還是先走為妙。
反正葉玲瓏已然尋得,著實沒有必要繼續(xù)留在這皇宮之中!
秦壽猛一揮袖,一葉靈梭瞬間飛至腳下,他縱身一躍跳上靈梭,匆匆忙忙開溜。
身后那黑球驟然之間傳出一道聲音:“朕看上的東西,豈有朕得不到的!”
咻咻咻!
黑球的表面瞬間射出無數道黑色的觸手,如利箭般直沖向逃走的秦壽。
這些觸手通體紅黑相間,速度迅疾如風,甚至比秦壽那靈梭的飛行速度還要快上幾分。
秦壽拼盡全力,將靈力源源不斷地注入腳下的靈梭之中,那靈梭的速度瞬間飆升到極致,仿若一道流光劃過際。
然而,他的心里卻在分神回想著方才那女人所之話。
“朕?”
秦壽滿心狐疑,“難道這個女人便是皇帝?”
原來這大秦帝國的皇帝竟是個女帝!
慈情形,簡直逆啊!
可是,這女帝她為何要找修士借種?
她不應該后宮坐擁一大把男人嘛?
想不明白其中緣由的秦壽,滿心只想著盡快離開這陰森詭異之地。
遠遠避開這莫名其妙的女帝!
只可惜,秦壽的想法雖美好,但現實卻是無比殘酷!
不多時,成片的觸手相互交織在一塊兒,形成了一張遮蔽日的黑色大網,無情地攔住了秦壽的去路。
秦壽猛地一個急剎,穩(wěn)穩(wěn)停在黑網跟前,怒喝一聲:“凈蓮妖火!!!”
這一次,秦壽直接祭出自己的最強異火,奮力扔了過去!
呼的一下,那白色的火焰熊熊燃燒,猶如狂暴的猛獸,瞬間將那黑色大網撕開一道觸目驚心的口子。
靈梭當即化作一道璀璨流光,順著那口子順利沖出重圍,朝著那高懸際的太陽方向倉皇逃竄而去,頗有夸父追日般的決然。
秦壽回頭望向身后,只見那黑網上撕開的口子瞬間愈合如初,那網子仿若一條靈動的繩索,拽動著后方的黑球。
而那黑球借著這股強大的拉動力,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駭人速度彈飛而出。
幾乎是眨眼之間,便超過了秦壽,在他前方百米之處截停了他的去路。
秦壽腳下的靈梭微微一滯,速度緩緩放緩,他緊盯著這表面黑色光華流轉不息的詭異黑球,心中陡然升起一種不祥的預感,仿佛有一股陰寒之氣從腳底直躥靈!
此刻,那黑球忽明忽暗,形態(tài)恰似一個神秘的胎盤,仿佛里面正孕育著某種未知的生命。
秦壽緊盯著這詭異黑球,有史以來第一次感受到如此強烈的危機感縈繞周身,他深知那趙柔就在其中,卻仍頗為淡定地開口道:“秦某與陛下你本無冤無仇,這打打殺殺實非良策,不如坐下來共飲一杯香茗,交個朋友,豈不快哉?”
趙柔的聲音從黑球里悠悠傳出,帶著幾分慵懶之意:“朕這皇宮都已毀于一旦,又該往何處去坐?倒不如你乖乖束手就擒,進到這球里來,朕借完你的種,自會讓你安然離去,你意下如何?”
秦壽又豈會是愚笨之輩,瞧著這古怪至極的黑球,那是斷斷不可能進去的。
他振振有詞地道:“陛下,您掌管萬里疆域,下美男子多如繁星,一抓便是一大把,為何非得逮著我借不可呢?況且,秦某亦認識不少如我這般優(yōu)秀的修士,我大可將這些人介紹給陛下您!”
“朕對你很有眼緣,就想要你的!其他人我都不要!”趙柔的聲音堅定而執(zhí)著。
“.....”
秦壽自戀地摸了摸自己的臉,喃喃自語:“原來長得帥也有錯啊!”
可惜,自己心中唯有仙女!
況且如今自己才剛踏上修仙之路沒幾年,再加之從接受的便是晚婚晚育之教育,即便是穿越至此,也是帶著這個念頭。
真要弄出個娃來,一時半會兒還著實無法接受。
只能委婉地向女帝表示道:“真抱歉,我如今是真的不想生娃!要不,再等幾年,咱們先培養(yǎng)下感情,待感情成熟之后,再要個娃,您看如何?”
“朕的帝國等不起啊!”趙柔輕輕嘆氣,那聲嘆息仿佛帶著無盡的無奈與緊迫。
秦壽聽到這話頓時就有些想不明白了,這借種之事跟帝國的興亡究竟有何干系?
帶著些許疑惑,秦壽直截簾地問道:“陛下,這生娃之事和帝國存亡怎會有所關聯(lián)呢?您怕不是在誆騙于我!”
這個問題極為尖銳,仿佛是刺中了趙柔的某處要害,令她瞬間勃然大怒:“此事與你無關!你速速進來,借完種,我可饒你一命!”
話罷,那黑球驟然裂開一道口子,里面竟能看到一抹白皙的大長腿,秦壽忍不住多瞟了兩眼,心中暗嘆:“真是一個極為完美的炮架子!”
但,秦壽才不會相信這女饒鬼話。她躲在這黑球里,周身散發(fā)著黑氣,這根本不可能是普通的借種。
大概率是要將他吸干吸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