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潔偏過頭,等待著同事繼續(xù)說下去。
“怎么可能?她不是葉氏集團的大小姐嗎?還會被包養(yǎng)嗎?”
包養(yǎng)?輕舟怎么可能會被別人包養(yǎng)?
白潔暗暗想到。
“葉氏集團跟傳聞包養(yǎng)她的人比起來根本不算什么!”見周圍的人都一臉八卦地望著自己,
爆料者故意一頓,看著她們更焦急好奇的表情才繼續(xù)說道
“你們以為就憑她一個小有家底的新人就能有這么好的資源?還不是她金主給她的?”
“那金主是誰啊!”有人回應著爆料者。
“還能是誰......”
白潔聽著爆料者的故弄玄虛,心里莫名由生一種恐懼感。
不會的...不會是顧俊庭的...葉輕舟知道我...
“當然是顧俊庭啦!”
爆料者的話不斷地在腦海中回蕩著......
不可能...怎么會是顧俊庭...葉輕舟明明知道顧俊庭是自己夢...怎么會...
她呆坐在電腦前一動不動,葉偉,葉輕舟,顧俊庭三個人不斷地在她腦海中浮現(xiàn)。
一會是葉偉漠視地看著她在葉輕舟的墳前任她受欺凌,
一會是初遇葉輕舟時她的哭泣聲,
一會是采訪顧俊庭時他看向自己疑惑的眼神,
等白潔再反應過來時同事已經(jīng)下班了,只剩她一個人在辦公室坐著。
她張了張嘴,連話都說不出來。
她眨了眨眼睛,才發(fā)現(xiàn)早已淚流滿面。
命運就像是給她開了一個大大的玩笑,她算是什么呢?
明明她早已經(jīng)是被拋棄的人了,
明明顧俊庭可能連她是誰都不記得了,
她又為何哭泣呢?
白潔不記得自己是怎么回的家,她渾渾噩噩地躺在床上。
可是她想起躺在醫(yī)院的媽媽還沒吃飯,又立馬打起精神來給她媽媽準備好飯送往醫(yī)院。
媽媽的情況越來越糟糕,她的存款工資基本都快花光了。
白潔給媽媽喂完飯,走到醫(yī)院為病人準備的花園里,
坐在長凳上,想著現(xiàn)在的一切。
她該怎么辦呢?
她抬頭茫然得望著星空,活著真累啊。
不知不覺,眼淚又流了下來。
幸好是在病房外,要是被媽媽看到她又要擔心了。
“給,你的妝花了,小記者。”
面前倏地出現(xiàn)一包餐巾紙,白潔回過神,
燈光襯托著面前這個修長英挺的男人,白潔睜大了眼,不可置信地望著他。
顧俊庭......
顧俊庭!他怎么會在這里!
白潔呆呆地望著顧俊庭,身體想被定了時一樣一動不動。
“呵,每次遇到我你都會變成石頭人嗎?”
顧俊庭微微笑著,磁性的嗓音在白潔耳邊回蕩著。
太丟臉了!白潔微紅著臉,接過餐巾紙的手還有些顫抖。
他竟然...記得自己...
旁邊的路燈映照著兩人,氣氛一時有些許尷尬。
“顧...顧總,你怎么會在這里...”白潔擦了擦淚水,妝花了嗎?花成什么樣了!
白潔拿起餐巾紙往臉上一抹,果然,眼影,眼線,全花了......
“呵。”顧俊庭看著白潔的小動作,不由輕輕笑了一下。
“來這里辦點事。”
辦事?辦什么事?
白潔平時當記者采訪人物的熟練卻全然沒有了。
顧俊庭看白潔平緩了心情,歪了歪頭,繼而說道
“不哭還是挺好看的。”
然后轉身慢慢走了,白潔被顧俊庭一句話怔在原地,
仿佛今天所有的事情都不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