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睿撓了一會之后,肚子里開始翻江倒海,他只能捂著肚子,臥倒在地上,整個背部弓起,俊臉上寫滿了痛苦。
嗷寶看著睿睿好像很難受,于是就掙脫開趙裊裊的手,小跑到唐睿身邊去,小臉上全是擔(dān)憂:“睿睿…”
唐睿害怕自己會失去理智,從而誤傷嗷寶,就伸手將靠過來的嗷寶給推遠(yuǎn)一點。
嗷寶往后退了兩步,最后沒站穩(wěn),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見自己將嗷寶推倒了,唐睿又心疼地把他從地上扶起來,扶起來之后,唐睿趕緊退到一旁,遠(yuǎn)離嗷寶:“暫時先別靠近我。”
唐睿額頭上都是虛汗,豆大的汗珠,從臉上流淌到脖子上,打濕了他衣襟。
盡管他已經(jīng)沒了多少說話的力氣,但還是盡可能擠出一些說話的力氣來安慰嗷寶:“我沒事的,等一會就好了。”
睿睿那個樣子,一點都不像是沒事的樣子,嗷寶擔(dān)心地爬到他身邊去,眼神里全是著急,甚至還急哭了,哭音顫顫地喊著:“睿睿,嗚~”
唐睿費勁地抬手,揉了揉嗷寶的小腦袋:“放心,我沒事的。”
嗷寶不怕被唐睿失手傷害,就算被推開好幾次了,他還是要往唐睿懷里鉆。
真是拿嗷寶沒有辦法,唐睿只好摟著他,假裝平淡地說:“好了,不哭了,我現(xiàn)在好多了。”
為了不讓嗷寶擔(dān)心,唐睿把緊皺的眉頭舒展開,露出一副輕松的樣子來。
嗷寶看他臉上的表情好像不難受了,這才收起了眼淚。
唐睿雖然感覺不到疼痛,但他的身體卻會對疼痛做出一些反應(yīng),比如逐漸無力和虛脫。
唐睿現(xiàn)在連收緊手臂,抱緊嗷寶的力氣都沒有了,他只能用手虛扶在嗷寶的腰上,而且還得裝出一副沒事的樣子來。
只有一旁的趙裊裊能看出唐睿很難受,但見他為了嗷寶一直在隱忍,趙裊裊也就沒有說破他,只是問:“要不要我?guī)湍闳フ宜帯!?br/>
唐睿臉色蒼白地說:“不用,外面太危險了,你一個女孩子不安全。”
趙裊裊有時候確實挺討厭唐睿的,但有時候又覺得他是個真男人,能聽到唐睿為了她著想,她挺高興的。
良久之后,唐睿感覺力氣回來一點了,他低頭親吻了一下嗷寶。
嗷寶也回親了他一下,并用小手幫他擦拭臉上的汗:“睿睿,疼…”
嗷寶是在問他疼不疼,這回唐睿聽懂了,他微笑著搖頭:“我不疼了。”
可是嗷寶看他的臉色一點都不好,所以嗷寶很擔(dān)心他。
唐睿猜想應(yīng)該是吃了那只變異的耗子肉,所以才會有不良反應(yīng)。
趙裊裊也跟他有一樣的想法:“早就跟你說了,變異動物的肉不可以吃,你還偏不信。”
唐睿雖然是有點后悔,但他也很慶幸沒有把耗子肉給嗷寶。
不對,他給嗷寶吃過一小口。
唐睿想起來之后,趕緊把手指伸到嗷寶的小嘴里去:“嗷寶,快把之前吃的老鼠肉吐出來。”
唐睿用手指在嗷寶的嗓子眼上摳了摳。
嗷寶感覺到一股反胃的情緒,很快他就吐了出來,吐了唐睿一身還沒消化掉的稀餅干。
嗷寶作為喪尸,消化東西會比較慢,所以那耗子肉還沒完全被消化。
看著嗷寶已經(jīng)把肉吐了出來,這也讓唐睿放心點了。
不過,唐睿身上的衣服被吐臟了,得去找水洗干凈。
地下室里是有水龍頭的,但很久沒用了,所以已經(jīng)生銹打不開了。
唐睿準(zhǔn)備帶著嗷寶離開地下室,去外面找水來洗個澡,順便清理一下嗷寶下身的粘.稠物。
趙裊裊不敢一個人留在地下室,所以跟著他們一起去了。
外面的月光很亮,照在地上,就跟白天一樣。
趙裊裊跟在后面,抬頭看了下天,說:“今天的月亮居然是紅色的。”
唐睿并不關(guān)注月亮紅不紅,他牽著嗷寶的小手,在街上到處找水。
嗷寶聽到趙裊裊的話后,也抬頭看了下天。
看到紅月亮后,嗷寶突然就怔住了。
唐睿見嗷寶不走了,就回頭看他:“嗷寶,怎么了?”
趙裊裊比較機智,她趕緊過來捂住嗷寶的眼睛,不準(zhǔn)他再看那個紅月亮了。
唐睿不明所以地看著趙裊裊問:“怎么回事?”
趙裊裊牽強地解釋說:“喪尸應(yīng)該不可以盯著紅月亮看,看了可能會變成其他怪物。”
唐睿被嚇到了,趕緊把嗷寶抱起來,再用手遮住他的眼睛。
其實嗷寶只是覺得紅月亮好看而已,所以才看愣了。
但唐睿和趙裊裊都緊張兮兮的,他們覺得在末世里任何的變數(shù),都預(yù)示著災(zāi)難即將降臨。
借著月亮的光,他們在一個小區(qū)里,找到了人工湖。
唐睿自己脫光,再把嗷寶給扒光,然后跨進(jìn)湖里洗澡。
趙裊裊在岸上看著他們,嗷寶奶白色的皮膚,在夜里都白得發(fā)光,而唐睿因為經(jīng)常風(fēng)吹日曬,所以皮膚黝黑,這一黑一白兩具身體,緊密地貼在一起,對比特別的明顯,也莫名的色.氣。
唐睿用手舀水,潑到嗷寶身上,幫他細(xì)細(xì)地洗身體。
因為經(jīng)常洗澡,所以嗷寶身上很干凈,稍微用水清洗一下,就差不多了。
看著睿睿幫自己洗,嗷寶就學(xué)他的動作,來幫他洗。
嗷寶往唐睿身上潑水,然后用小手幫他搓泥:“嗷嗷…”
唐睿笑著把自己的手張開,方便嗷寶給自己洗。
嗷寶搓澡的功夫還不錯,尤其他小手嫩嫩的,沒有繭子,搓起來很舒服。
嗷寶搓了沒一會功夫,頭頂上就傳來了唐睿粗重的呼吸聲。
嗷寶小手停頓了一下,抬起頭來看睿睿。
唐睿也正低頭看著他,兩人四目相對。
接著他們在趙裊裊的注視之下,熱吻了起來。
趙裊裊:“……”跟他們在一起這么多天了,她幾乎天天都要看一部現(xiàn)場版高清無碼的直播,關(guān)鍵是他們兩永遠(yuǎn)只有那一個姿勢,趙裊裊都要看膩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唐睿從來就沒有看過片,所以他不知道還有其他高難度的姿勢可以用。
這么說起來,唐睿還挺純情的,因為趙裊裊懂得比他都還多。
此刻,趙裊裊很想站起來,沖他們大吼一聲:可不可以表演一個倒立的體位。
以唐睿那個能碾碎石頭的力氣,這個高難度的倒掛式動作一點都不難,因為他單根手指頭就能把嗷寶給提起來,而嗷寶的身體那么柔韌,也絕對能完美的配合唐睿。
趙裊裊這么想著,也確實這么做了,她大喊著:“來個倒立。”
可是唐睿根本就不鳥她,甚至還讓她滾遠(yuǎn)點,別站在那直勾勾地看著他們。
趙裊裊好心教他,他居然還不領(lǐng)情。
趙裊裊很不爽地嘁了一聲。
唐睿確實是不懂那些什么姿勢體位,他只要和嗷寶一起玩,就很滿足了。
而且他們是在水里,可玩不了那么多花里胡哨的動作。
這洗個澡,花了一兩個小時才洗完,趙裊裊在岸上都要被蚊子給抬走了。
唐睿抱著已經(jīng)吃飽的嗷寶從水里出來,再把衣服穿上。
趙裊裊不得不佩服唐睿的體力,明明之前還疼得要死要活的,連走路都搖搖晃晃,可一旦做起那種事來,力氣倒是一點都不小。
一回到地下室里,唐睿又變得虛弱了,躺在鋪了紙板的地上,大口喘息。
嗷寶很貼心地幫他擦汗,時不時關(guān)心他一句:“嗷嗷…”
唐睿很享受嗷寶的關(guān)心:“嗷寶,過來我懷里。”
嗷寶乖乖地往他懷里一躺,自己調(diào)整到一個舒服的位置。
唐睿摟著他的小腰說:“快睡覺,等會要天亮了。”
“嗷…”嗷寶回應(yīng)了他一下,然后就開始閉上眼睡覺了。
這一晚上不太平,嗷寶都沒怎么睡,所以很快就打起了小呼嚕。
唐睿卻睡不著了,趙裊裊也睡不著。
他們兩個沒睡覺的人,很快聊了起來,不過說話聲音都很小。
趙裊裊率先開口問他:“你身體現(xiàn)在還有不良反應(yīng)嗎?”
“別的還好,就是有點虛弱。”
唐睿身體素質(zhì)過硬,所以才沒什么事,要是換作普通人,早就被毒死了。
趙裊裊突然對唐睿感興趣了,她忍不住想要深入了解這個男人:“你以前是干什么的?”
唐睿一邊在嗷寶后背上輕輕地拍,一邊回答她:“獲取情報的特種兵。”
趙裊裊有點不相信他的話:“可你看起來怎么那么像個流氓?”
唐睿:“……”
談話就這么不愉快的終止了。
趙裊裊見他不說話了,然后又問:“你以前有沒有看過片。”
“什么片?”唐睿很少看電影,他平時都是在訓(xùn)練。
趙裊裊直白地告訴他:“就是黃的小電影呀!”
唐睿也不撒謊,坦白地說:“沒看過。”
趙裊裊又問:“你多大了?”
“32歲。”唐睿退伍的時候就已經(jīng)二十八了,后來還干了幾年保鏢的工作。
趙裊裊還以為他頂多二十五歲呢:“原來你這么老了。”
唐睿:“……”
趙裊裊鍥而不舍地追問:“你這三十多年,真的沒看過小電影嗎?”
唐睿很確定地回答她:“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