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良突然提及嗷寶身上有特殊的花香味。
唐睿實際心中一慌,隨即淡定地搪塞說:“用的是花香味的沐浴乳而已,沒什么特別的。”
唐睿心里有很重的占有欲,他的這種占有欲,使得他不想把嗷寶身上的秘密告訴給別的任何一個男人。
不過余良并不是那么好搪塞的,他繼續(xù)揪著這個問題:“不一樣,這股花香是純天然的。”
說罷,余良還湊到了嗷寶身上聞了聞。
唐睿皺起眉頭,往后退了兩步,躲開余良,一雙深墨色的瞳孔,警告地看著余良,語氣充滿寒意說:“離嗷寶遠點。”
得到了警告,余良沒有再湊近嗷寶身邊了,他悠然一笑問:“出去一趟,疫苗找到了嗎?”
唐睿輕皺著眉頭,“那個安全區(qū)已經(jīng)被喪尸攻破了,研究疫苗的實驗室也已經(jīng)不見了。”
余良配合地說:“那真是太可惜了。”
“給我安排一間單獨的房,我和嗷寶要休息。”唐睿不想再回到那個八個人擠在一起的宿舍去了。
余良同意了,給他安排了一個小單間,里面家具樣樣齊全,甚至還有電視劇。
安全區(qū)里有發(fā)電機,所以電視機能播放,但畫面是一片雪花點子,顯然是沒有信號,不過可以放碟片來看。
余良親自上門來,給了唐睿一組光碟。
光碟的封面是五個幼稚園的小孩,看樣子這是一部卡通動畫片。
唐睿還以為余良會給他送來限制級的碟片,沒想到是動畫片。
“這是小幼以前愛看的,等會你放給他看,不過一天只能看二十分鐘,不然耗電量太大,供應不起。”
聽到是嗷寶愛看的,唐睿才從余良手里把碟片接過來。
除了碟片之外,余良還遞給了唐睿一包已經(jīng)拆封過的煙:“這是好煙,以前市面上都買不到。”
之前聞嗷寶身上的花香的時候,余良無意間也聞到唐睿身上的煙味,看樣子這個好男人是學會抽煙了,所以他特意送了包煙來‘孝敬’唐睿。
唐睿只是偶爾會趁著嗷寶睡著了,然后抽個煙解解乏,煙癮倒不是很大,不過他的手還是不自覺地接過了余良手里的煙。
余良拍了拍唐睿的肩膀,一副好舅子的模樣說:“抽完了,再問我要。”
唐睿拂開肩膀上的這只臭手,臉色寒意凜然說:“把喬姝他們放了。”
看著唐睿擺著一張臭臉來求人,余良當然不得答應,隨即打探地問:“他們跟你是什么關(guān)系?普通朋友?親戚?表兄妹?”
唐睿說:“沒什么關(guān)系,我只是按照他們大哥的囑托,幫忙照顧一下他們。”
聽到唐睿說他們沒什么關(guān)系,余良薄唇一勾,臉上的神情似乎突然就放松了很多,有種奸計得逞的感覺:“好,我明天就放了他們。”
得到滿意的結(jié)果了,唐睿直接把門一關(guān),回屋去了。
余良摸摸差點被門給砸中的鼻尖,接著也轉(zhuǎn)身走了。
余良一路去到了地牢里,見見那倆被自己給關(guān)起來的兄妹。
喬姝和喬霆腳上戴著鐐銬,互相依靠著坐在冰冷潮濕的地上。
當聽到外面有腳步聲的時候,喬姝和喬霆還以為是給他們送飯的來了,結(jié)果走到他們面前的卻是余良那家伙。
余良的眼神就像是毒蛇一樣,在他們二人身上轉(zhuǎn)悠。
喬姝害怕地躲進自己哥哥的懷里。
喬霆膽子倒是很大,直面余良說:“放我們出去。”
旁邊的下屬搬過來一張椅子,余良在椅子上坐下,姿態(tài)優(yōu)雅地翹起二郎腿,用自上而下的視線睥睨著牢中的螻蟻:“唐睿回來了,他要求我放了你們,但你們之中只有一個能出去,剩下一個得留下來當人質(zhì),不然,我怕你們會出賣我。”
這誰走誰留不必糾結(jié),喬霆很果斷把出去的機會留給了自己妹妹:“我留下。”
喬霆這個舉動,倒是贏來余良的好感:“假如你不是唐睿的人,那我還真想把你就在身邊,為我所用。”
喬姝對余良的話并不感冒,冷冷一哼。
余良也沒有熱臉貼冷屁股的意思,他轉(zhuǎn)而看著從牢房里走出來的喬姝說:“你可一定要守住自己的嘴,千萬不要在唐睿面前泄露任何秘密,不然你哥哥必死無疑。”
喬姝不敢拿自己哥哥的命開玩笑,只能被迫答應:“我會守口如瓶的。”
另一邊,唐睿正在給嗷寶放碟看。
嗷寶變成喪尸以來,第一次看電視,看到屏幕上有動畫人物在動,一下就被吸引住了,趕緊爬到電視機前,一眨不眨地盯著看。
唐睿把嗷寶給抱遠一點,湊太近了,眼睛會看花的。
每當動畫片的主題曲播放出來的時候,嗷寶的記憶像是被喚醒了一樣,居然會跟著旋律一起唱:“嗷嗷嗷嗷…”
雖然唱得有點難聽,但唯一的聽眾——唐睿,還是很捧場地在鼓掌。
受到睿睿鼓勵后,嗷寶頭上的小花也跟著興奮地搖曳起來,左一晃,右一晃,還挺有趣的。
不過只能看二十分鐘,看就久了,發(fā)電機供不起電,就會自動斷開。
所以嗷寶看著看著,電視就突然息屏了。
嗷寶氣鼓鼓地爬過去,對著電視機拍打了幾下,露出一副地主壓榨長工的模樣來:“嗷嗷嗷嗷…”
快點給嗷寶放動畫片……
唐睿笑著把嗷寶抱開,別把電視機給打壞了:“嗷寶沒電了,明天再看。”
“嗷嗷…”嗷寶不想等到明天。
看到嗷寶這么喜歡看,唐睿承諾說:“改天我給你偷臺發(fā)電機來,這樣就一直有得看了。”
嗷寶開心地歡呼:“嗷…”
睿睿最好了,是世上最好的老攻。
唐睿笑得一臉寵溺說:“等我們以后離開這了,你要記得把電視機放進空間里,一起帶著。”
嗷寶現(xiàn)在就想把電視放空間里了,但被唐睿給制止了:“不急,先擺在那,等離開的時候再帶走。”
嗷寶點頭,明白了:“嗷…”
走的時候一定要帶走,絕對不能忘記了。
沒得卡通片看了,嗷寶無聊地趴在睿睿身上,數(shù)他下巴上的胡渣有多少根。
數(shù)得正起勁的時候,頭頂上突然傳來睿睿帶著粗喘的聲音:“嗷寶,你轉(zhuǎn)過去。”
嗷寶抬起自己的小腦袋,對著睿睿被情欲覆蓋的眸子:“嗷?”
讓嗷寶轉(zhuǎn)到哪里去?
唐睿大手一伸,強迫地給嗷寶的身體轉(zhuǎn)了個方向,最后呈現(xiàn)出六九的姿勢。
嗷寶回頭,眼神迷糊地看著睿睿,想問問這個姿勢是要干什么?
看出嗷寶眼神中的疑惑了,唐睿說:“我想幫你檢查一下后面那朵桃花還在不在。”
前天晚上嗷寶兩股之間長出了一個桃花的標記,不知道那個標記現(xiàn)在還在不在。
唐睿不多猶豫了,趕緊看一看。
看了,那朵桃花還在,并且花瓣好似開得更加艷麗了,面積也更寬了,之前還只有兩厘米寬,現(xiàn)在已經(jīng)長到三厘米了,像是還有生命力一樣,在不停生長。
還能聞到很濃的花香味,這種花香不是化學香精能勾兌得出來的,是純天然的那種香,隱隱還能聞到一絲絲甜味,是花蜜的香氣。
不論是視覺還是嗅覺,又或者是味覺,都給唐睿帶來了極大的享受。
雖然是很享受,可是唐睿也不忘質(zhì)疑。
為什么嗷寶二度變異之后,身上會長出花來,難不成是真的要變異成一棵植物了嗎?
這不由得讓唐睿想到了以前一個戰(zhàn)友給他講的恐怖故事,說往死人嘴里或身上撒一把玫瑰花籽,然后再當作化肥埋入土中,等到來年那個死人身上會開滿玫瑰花。
嗷寶變成喪尸之后,理論上也算是一具死尸了,可以當做有機肥,所以會不會是嗷寶誤吞了花籽,這才讓頭上長出了一朵小白花。
那么屁股后面這朵桃花印記又該怎么解釋,這桃花是紋在皮膚表面的,但卻還有生命一樣,每天都在生長,并且會散發(fā)出很清新怡人的香味。
不知道以后這朵桃花還會不會繼續(xù)長大,要是再每天持續(xù)長大的話,那到最后豈不是要遍布嗷寶的全身了。
唐睿盯著那朵桃花研究了很久,而嗷寶已經(jīng)撐不住先睡著了。
就在唐睿眼睛都不眨一下地盯著看的時候,他親眼目睹著嗷寶雪白的肌膚上,緩緩長出了一個含苞待放的小花苞,就像是一滴彩墨落入水面,然后一點點綻開。
這下又多了一朵桃花了,一共是兩朵,一朵位于溝壑的正中間,一朵位于接近小小嗷的位置上。
唐睿仔細算了一下日子,現(xiàn)在的日期是三月末四月初,正好趕在桃花開得旺的時候。
而末世里的季節(jié)早就已經(jīng)被打亂,根本不分什么春夏秋冬,所以路邊的桃花基本上都已經(jīng)不開了。
思緒收回來,不扯那么多了。
這朵桃花標記絕對是代表嗷寶擁有了木系能力。
但嗷寶的木系異能,比別的木系異能者,要特殊。
具體特殊在什么地方,就得嗷寶自己展露出來。
不過嗷寶傻傻的,應該不懂怎么應用自己的異能。
等有空了要好好教一教嗷寶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