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寶以前也咬過小小嗷,以前咬的時候根本不疼,可這一次不知道為什么,咬一口這么疼了。
唐睿也是心疼,就幫他揉一揉小小嗷,想緩解一下嗷寶的痛感。
結果嗷寶居然還吃小小嗷的醋了,直接拿開了唐睿的手,不準他的手碰小小嗷。
接著嗷寶再把頭埋在唐睿胸口上去,撒嬌求安慰:“嗚…睿睿…”
上半身才是屬于嗷寶的,下半身是屬于小小嗷的。
所以嗷寶只允許睿睿安慰他的上半身。
不過唐睿根本不懂嗷寶心里的這一套邏輯,他繼續安慰小小嗷,還說:“嗷寶,我幫你揉揉,就不疼了。”
見睿睿就知道幫小小嗷揉,也不來安慰一下嗷寶。
嗷寶賭氣了,一把推開唐睿,然后跑去床上,用被子蒙住頭。
唐睿都被嗷寶給搞蒙了,他好像也沒干什么,怎么突然就惹到嗷寶生氣了。
嗷寶獨自生了一會氣后,又主動來找唐睿要抱抱。
唐睿單手把嗷寶給抱起來問:“下面還疼不疼了。”
見睿睿居然一開口就關心小小嗷疼不疼,嗷寶更生氣了。
于是嗷寶高高舉起自己的小手,然后當著唐睿的面,狠狠扇了小小嗷一巴掌。
小小嗷被扇得花枝亂顫。
唐睿都看呆了:“……”
接著唐睿頭上又閃過幾個問號:“??”
雖然嗷寶作為一只低級喪尸,確實不會太聰明,但唐睿沒想到,嗷寶居然已經蠢到了這種地步。
看著被一巴掌給扇紅的小小嗷,唐睿很不理解地問:“嗷寶,為什么要自己打自己?”
嗷寶就是看小小嗷不順眼。
而且嗷寶還覺得小小嗷想蓄意勾引睿睿。
因為每次小小嗷被睿睿的手一摸,就會立馬站得筆直,這不是勾引是什么。
嗷寶最討厭想要勾引走睿睿的人了。
所以嗷寶才老是愛欺負小小嗷。
嗷寶心里的那一套自洽的邏輯,唐睿真的不是很懂。
唐睿只知道嗷寶是真的很蠢,讓人忍不住想要狠狠嘬他一口。
唐睿這么想也這么做了,捧起嗷寶兩邊的嬰兒肥,再對準中間那個櫻桃色的小嘴,用力親上一口。
這個吻比較短,只是四片唇瓣貼合輾轉了幾下,就分開了。
唐睿舔掉唇上沾到的水漬,用極低極沙啞的聲音說:“嗷寶,你怎么這么傻。”
明明是罵人的話,但嗷寶卻覺得很好聽,主要是睿睿的聲線太性感。
唐睿正常時候說話都比較粗,聲音算不上有多好聽,就普普通通的那種。
但當唐睿壓低聲音的時候,那聲音聽得人酥酥麻麻的。
嗷寶現在有知覺了,所以能感受到那種酥麻到渾身起雞皮的感覺。
被睿睿一個聲音給撩到的嗷寶,一下就癱軟了。
嗷寶歪頭正在唐睿的胸口上,小臉上粉撲撲的,像是喝了假酒:“嗷~”
嗷寶現在身體有感覺了,唐睿還挺開心的,就主動問道:“嗷寶想吃肉肉嗎?”
一聽到肉肉,嗷寶兩眼發光,但一想到會疼,嗷寶又泄氣了。
“嗷…不吃肉肉。”因為嗷寶怕疼,稍微一點點疼都怕。
“這么快就吃膩了嗎?”之前嗷寶還纏著纏著他要吃,現在他主動給嗷寶吃了,結果卻得來一句不吃,唐睿的心著實是被傷到了。
吃肉怎么會吃膩呢,嗷寶當然想吃,但這個肉吃了屁股疼,還是不要吃了。
嗷寶不想吃,唐睿也不會強求。
而且現在還是大白天的,還有很多事情要忙,吃肉好歹也得等到晚上再說,反正晚上閑著沒事干。
現在是下午時分,趁著還沒天黑,唐睿得趕緊去多搞幾盆土回來,多種一些種子,做實驗。
原先的統治者死了,那條安全區不可以種植規定,按理說可以廢除了。
不過唐睿還是不敢光明正大地在外面種植,他主要是怕有手欠的人把他的種子給刨了。
所以唐睿只能把土運回家里,在陽臺上搞搞小面積種植。
唐睿忙的時候,嗷寶也不閑著,總想給自己找點事干。
嗷寶想幫睿睿的忙,但睿睿不讓他幫。
唐睿只要求他上一邊好好待著就行了:“嗷寶,你去旁邊玩玩具,這里我自己來。”
嗷寶想幫睿睿分擔一下:“嗷嗷…幫…”
看著嗷寶非要找事干,唐睿就讓他把運回來的土,裝進塑料盆里。
嗷寶照做了,把土一捧一捧地放進塑料盆里。
見嗷寶干起活來也挺利索的,唐睿欣慰一笑說:“嗷寶,你先裝,裝滿一盆了,再換另外一個盆子裝,我下樓去再運點土上來。”
說完,唐睿就出門了。
嗷寶剛開始確實是按照唐睿說的話去做,把土裝進盆里。
可過了一會,小小嗷漏尿了。
土被打濕,成了稀泥,嗷寶愣了一會后,然后玩起了稀泥巴。
唐睿回來的時候,就看到嗷寶在和稀泥,玩得還挺歡的。
嗷寶看到睿睿回來了,趕緊收起自己的頑劣性,繼續把土往盆里裝,盡量在唐睿面前表現出一副很乖的樣子來。
一不注意,就搗蛋,真是皮得很。
唐睿把肩膀上扛著的一袋子土給放下來,看著正在假裝干活嗷寶,問:“嗷寶,你裙子上濕了,是不是尿尿了。”
嗷寶點了點小腦袋:“嗷…”
唐睿招手,讓嗷寶過來換一條干凈的內褲和裙子。
嗷寶有知覺,應該知道什么時候想尿尿的才對,為什么還會尿在褲子上。
唐睿一邊幫嗷寶換干凈的裙子,一邊問:“嗷寶,你知道想尿尿了,是什么感覺嗎?”
“嗷…”嗷寶把頭一歪,表示不懂。
唐睿說:“要是憋不住了,就提前說一聲。”
唐睿覺得嗷寶應該是能感覺到尿意的,只不過嗷寶已經習慣尿褲子上了,看來以后得慢慢地把嗷寶這個喜歡尿褲子的毛病給改掉。
嗷寶根本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想尿尿,因為尿尿是屬于小小嗷管的,這跟嗷寶有什么關系。
嗷寶頂多只能管住自己上面這張吃飯飯的嘴。
嗷寶現在的上半身和下半身已經分家了,個管個,互不干涉。
換了條新裙子之后,嗷寶又想去幫忙了。
但唐睿卻很嫌棄地把嗷寶推到了一邊去說:“嗷寶,你去旁邊玩,不用來幫我。”
讓嗷寶幫忙,不越幫越忙就不錯了。
被推開后,嗷寶又湊上去:“嗷…”
嗷寶就是要幫忙,他總不能看到睿睿那么辛苦,而他就閑著什么都不干。
“睿睿,幫…”嗷寶想要自己看上去有點利用價值,這樣就不會被睿睿隨意地丟棄了。
唐睿只以為嗷寶是想要來玩,而不是真心要幫忙,所以他又把嗷寶推開:“這泥巴弄得身上臟,我自己來就可以了,嗷寶你乖,去旁邊自己玩。”
就在唐睿和嗷寶互相推搡的時候。
門外傳來了一陣敲門聲。
唐睿心里驚了一下,還以為是檢查人員來了。
畢竟上次就有檢查人員上門來搜種子,這次不知道是不是。
唐睿有些警惕地看向門口,先問一句:“誰在敲門?”
門外傳來了管理者的聲音:“是我,我給你送點東西過來。”
一聽是管理者,唐睿就松懈下來了。
唐睿走去給管理者開門。
看著門外手里提了一袋東西的管理者問:“送什么東西。”
管理者把手里的東西遞給他說:“這里是一些水果種子,西瓜和草莓還有甜瓜……”
在末世里這么久了,唐睿還沒吃到過水果,只吃過幾個水果罐頭,不過罐頭里的水果都給嗷寶吃了,唐睿只喝了幾口罐頭里的糖水。
唐睿笑著接過這些種子:“多謝了。”
有了這些種子,嗷寶以后就能吃到新鮮水果了,所以唐睿還是挺感激管理者的,接著又說了句謝謝。
管理者隨后又從口袋里摸出了幾包小份的種子,放在唐睿手心里去:“這些是花籽,至于是什么品種的花,我就不知道了,這些花不能吃,所以你有閑工夫就可以種,不種也沒事。”
末世里哪有閑工夫種什么花,但唐睿還是收下了這幾包花籽。
唐睿把種子收下了,見管理者還不走,就問:“你還有事嗎?”
管理者本以為唐睿會請他到屋里坐坐的,沒想到唐睿根本沒那么好客。
管理者只能尬笑著說:“沒事了,我先走了,改天見。”
唐睿沒有留他,只是目送著他下樓了。
等管理者走了,唐睿轉身進屋里,把這幾包新得來的種子給種了。
陽臺上足足擺放了十幾盆土,土里面種了各種各樣的蔬菜水果。
至于能不能長出芽來,就需要慢慢等了。
種子全部種完時,太陽已經下山了。
安全區里有發電機,但供電不足,晚上開不了燈,所以天一黑,就只能去床上睡覺。
睡覺之前,嗷寶非得吃一根棒棒糖。
唐睿躺在床上,聽到嗷寶那嗦棒棒糖的聲音,就覺得渾身燥熱。
唐睿現在就穿了個背心,但還是熱得不行。
一根棒棒糖可以嗦十幾分鐘,這十幾分種對唐睿來說簡直不要太煎熬。
嗷寶自己嗦也就算了,還老是愛把嗦過的糖,給唐睿也嗦一嗦。
老是這樣無意識地勾引,唐睿怎么受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