攝魂笛。
當初東皇鐘為萬妖所毀,化為粉碎,古神墨淵以身祭器,存下東皇鐘之心。后來,東皇鐘之心被墨淵之妻花君孟華以命煉制成一支笛子,存于地府。
“我已經和地府確認過,現在地府中的攝魂笛,是假的。”聽書迅速確認了信息。
洛紫霄接過資料:“這群鬼祟到底想干什么?逃出地府,偷出攝魂笛,挖取人心,現在又抓了明月,這些事情如果連在一起的話……”
所有人都目光都聚集到了洛紫霄身上,以為他發現了什么。然而洛紫霄只是又點上了一支煙:“我還是想不到。”
白澤將資料扔回桌上,弦歌是閑的無聊吧,看了要給他找點事干:“這件事和它們沒關系,把攝魂笛的圖案打印出來,順便把圖像下發給警方,讓他們一起找。”
“他們能行嗎?”良棋一邊打印,一邊懷疑。
夏雨進入公安系統將攝魂笛的圖案作為緊急文件發了出去,確保能引起重視:“千萬不要小看人們的力量啊……哎,你自己不也是人嗎?”
“鐺,鐺,鐺……”,十二聲渾厚的鐘聲響起,告訴人們已經是中午十二點了。牽情閣和特別行動處卻沒有人顧得上休息,除了孟悠然和聽書在牽情閣等消息,其余人全部出去尋找攝魂笛了。
聽書咬著一塊干面包,接通了市公安局打來的電話。
“這里市公安局,剛剛接到消息,有人在中央商場的樂器店里看到過和文件中的笛子很相似的表。”聽書立即將消息轉發給孟悠然和洛紫霄。
這樣似是而非的消息已經傳來過好幾波,然而每一次都是竹籃打水一場空。即便如此,他們還是不能放過任何一種可能。
中央商場內,白澤調看了樂器店內的錄像。然而很可惜,前來估價的男人手中的笛子,并不是他們要找的攝魂笛。
“這些人到底能不能提供點靠譜的線索!”良棋一把拍在桌子上,把樂器店的經理嚇得不輕。白澤的視線卻沒有放在良棋身上,剛才的錄像他也一眼沒看,仿佛早就知道結果一般。從進店到現在,白澤一直看著各式各樣的樂器。
白澤突然提起袍子飛奔,良棋一驚,也立即跟上。黑色的城市越野劃開一個完美的弧度,無視所有的交通信號,一路飛馳到了楚明月的公寓所在的小區。
良棋軟著腿從車上蹭下來,他家閣主連等都沒有等他。
楚明月的公寓是案發現場,當然是重點調查對象。煙琴和姽婳已經將這里搜了一遍又一遍,還是什么都沒有發現。
白澤在掛鐘前站定,看著分針轉過一輪又一輪,沒有人敢打擾他。
“都不要動,最好連呼吸也不要。”在時針快要指到二的時候,白澤突然出聲。
“鐺~鐺~”
整點鐘聲響起,白澤驀地斜起嘴角,似笑非笑:“轉了一大圈,原來你在這里。弦歌,好久不見。”說著,白澤從袖子中拿出一把長劍,直直地指著案上的古箏。劍未開刃,通體藍色,紋著咒符一般的文字。
古箏中溢出重重白霧,逐漸凝成一個古代富貴人家的貴公子模樣,一身白衣飄飄。
冷千幻挪了兩步,躲開長劍的劍尖:“師叔,多年不見,您就用沉水劍招待我嗎?”
白澤不為所動:“你不好好在地府呆著,拿著攝魂笛跑出來做什么?”
冷千幻,命皇之子,生來既是仙身不為,擁有極高的修煉天賦,但也因此頑劣胡鬧。
“地府太無聊了,而我要找到姐姐,娘親肯定不會允許我跑出來,所以我才偷偷跑出來。”冷千幻嘆息一聲,十分委屈似的。
白澤冷笑:“那月兒呢?”
冷千幻連忙搖了搖頭:“姐姐,我真的不知道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