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郁在侯峰的胳膊上拍拍打打,給他做了個內力按摩。這次侯峰體會到了上次金剛的感覺,陳郁的手捏在他的胳膊上,就像那種電療儀箍在上面似的。一股熱力透進去之后,酸酸麻麻的,過了一會兒,又舒爽的他想要哼哼。</br>
侯峰可不像金剛那樣穩(wěn)重如山,臉色不斷變換,另一只手抓耳撓腮,看的陳郁都有些好笑。陳郁一時興起,干脆用內力給他做了次全身疏通,僅僅是內力沿著侯峰本身的隱秘能量走了幾個循環(huán),加強了一侯峰自身能量流的強度而已。陳郁現(xiàn)在可沒打算給他們做內力傳承,那可不是簡單的事情,另外陳郁暫時也沒現(xiàn)有那種必要。</br>
不過這已經(jīng)足夠讓侯峰受益無窮了,陳郁的內力作為一種“化肥”會在短時間內加強他的筋骨,用不了多久他就會體會到那種好處。</br>
之后幾天,陳郁沒事就下樓和金剛幾個練練,一方面培養(yǎng)感情,另一方面他也是有手癢。陳郁還抽個空,給金剛也做了次內力疏通,讓金剛左右兩面平衡了一下。</br>
陳郁這種做法對他自己也不是沒有影響的,內力的產生殊為不易,只不過陳郁精神力強,恢復的比較快而已。</br>
陳郁在俱樂部里無所事事,唐婉兒和張世杰卻很忙。</br>
玫瑰酒業(yè)被東方海關扣押的那批走私酒,已經(jīng)過了標的展示時間,還有幾天就要正式拍賣了。張世杰現(xiàn)在正通過多種手段阻止可能參與拍賣的對手,或是直接阻嚇,或是通過旁人吹風。反正要讓那些可能參與的人知道,這批貨已經(jīng)有大人物訂下來,想分一杯羹的,最好掂量掂量自己。</br>
玫瑰酒業(yè)董事長胡文廣最近幾天很消停,似乎已經(jīng)認命了,不過陳郁還是叮囑張世杰多注意一下玫瑰酒業(yè)的情況。</br>
而唐婉兒那邊呢,則是在篩選復大的科研項目中可投資的,她看中了一個新型建筑防水材料的項目,正在組織人手進行評估。</br>
聽到材料這個詞,陳郁再一次想起了復大那個天才女博士蘇,他干脆派了兩個人去調查一下她,看看她是不是真的有什么三頭六臂。</br>
這次是金剛親自出動,他帶了一個人,馬兵。馬兵有個外號叫“悍馬”,這子以前在部隊時就是開車的。他還不光開車厲害,只要有方向盤,操縱桿的,他是樣樣精通。據(jù)要是給火箭裝上方向盤,他一樣能開著火箭把衛(wèi)星送入軌道。</br>
馬兵這子是屬于比較機靈那種的,讓他做個攀窗撬門的活,他比較擅長,和金剛搭配正好。</br>
陳郁沒等太久,金剛就向他報告了。不過結果讓他比較郁悶,蘇在二月初就昏迷在工作崗位上,到現(xiàn)在還沒有醒。醫(yī)院檢查結果是白血病,不巧蘇還是o型的Rh陰性血,昏迷原因醫(yī)院解釋為并癥。至于蘇能不能再醒過來,醫(yī)院表示情況并不樂觀。</br>
“白血病,昏迷。”陳郁總覺得這兩個詞聯(lián)系起來有些奇怪。“難不成真是紅顏薄命么,掛上天才稱號的同時,也預示了命運的多舛?”陳郁心中感嘆。</br>
“再去一下東方醫(yī)院,看看蘇現(xiàn)在什么樣子。”陳郁對金剛吩咐道,他有些不甘心。剛才的消息是金剛從蘇所在系里得到的,他要金剛去親自確認一下。</br>
金剛再次回報時已經(jīng)晚上了,這次金剛在醫(yī)院拿到了完整的病例單,病情分析,而且還用手機拍了幾張照片傳給陳郁。情況基本上和在學校里得到的相符,蘇在這段時間里不光做了化療,而且還做了造血干細胞移植,可惜都不能緩解她的病情,不能阻止她生命的流逝。</br>
另外還有她的昏迷,暫時無法解釋。醫(yī)生斷定,如果不出現(xiàn)奇跡,蘇將在昏睡中走向生命的終結,而且時間絕對不會過2個星期。</br>
金剛還報告了一個情況,他和馬兵在醫(yī)院中現(xiàn)有專業(yè)人士的存在,經(jīng)觀察金剛判斷,應該是屬于國安系統(tǒng)。</br>
這個陳郁倒沒有覺得太奇怪,上次的實驗室事件,又是英國特工,又是老毛子特工的,不引起國安注意才怪。不過他們韌性這么強,守著一個昏迷不醒的人一個多月,陳郁還是的佩服了一下。</br>
事情展到現(xiàn)在,按道理就應該結束了,陳郁也就應該招呼金剛他們返回了。畢竟以蘇現(xiàn)在所體現(xiàn)出來的價值,并不值得陳郁去嘗試自己的內力是否對治療晚期白血病有作用。</br>
不過馬兵反應的一個情況引起了陳郁的注意,馬兵在他摸進病房,試圖靠近蘇的病床照張相時,曾覺得有一絲恍惚的感覺。他開始還以為是這幾天被老板練的太狠,把腦袋練暈了。后來想想總覺得不對勁,可是又不知道哪里不對勁,只好當個情況報告給老板。</br>
陳郁聽到這個心中一動,讓別人恍惚那也是他的能力之一啊。陳郁跳起來在屋子地上畫圈圈走來走去,越想越覺得蘇會和他產生一些聯(lián)系。聯(lián)想到前些天的預感,他當即決定,去東方醫(yī)院看一看。</br>
陳郁留下唐婉兒讓她自己看電視,下樓叫上泰山侯峰,驅車向東方醫(yī)院趕去。</br>
金剛和馬兵在東方醫(yī)院得知老板要來的消息,立刻決定對那兩位國安進行處理,至少讓他們不要影響老板的行程。</br>
東方醫(yī)院大門靠右位置是停車區(qū)域,現(xiàn)在有不少汽車停在那里。為了節(jié)省空間,院方在那里規(guī)劃了一下,地面噴出一個個車位來,停車的話對準了倒進去就可以。</br>
國安上海局王科長手下的一個同志劉此時正坐在一輛普桑里面,再過一個時,來換他和樓上張的同志就會到了。</br>
上次復大生間諜事件之后,王科長在英國總領館附近現(xiàn)那個瘋瘋癲癲的杰克,王科長基本上確定,杰克就是在實驗樓上被攻擊的人。王科長一直認為,那個攻擊者會對蘇感興趣,會來醫(yī)院找蘇。在隨后的幾天里,王科長一方面加強在復大的查訪,另一方面在東方醫(yī)院布置力量監(jiān)控。</br>
可是隨著時間一天天過去,他在復大那邊一丁有用的都沒查著,醫(yī)院這邊也沒見個鬼影子。時間一的拉長,人手都被抽調去執(zhí)行其他任務,可他仍執(zhí)拗的認為那個人會出現(xiàn),每天還布置兩個人在這邊蹲。</br>
普桑里面的劉就是其中之一,他在車里面啃面包喝礦泉水蹲了一天了,早盼著收工回去吃兩口熱乎的。心中還有些埋怨王科長,這么多天過去了,還抓著一個昏迷不醒的人不放。</br>
時間一久,做事肯定就會懈怠,現(xiàn)在他們每天來這邊就像例行公事一樣,根本不像最開始如臨大敵的樣子。</br>
張給自己支煙,搖下窗戶,一邊吸一邊向外面彈煙灰。這在開始那幾天算是違反紀律的行為,現(xiàn)在用來消遣解悶了。</br>
旁邊開過來一輛帕薩特,開始向車位上倒車。張保持了一定的警惕,可是沒太在意,一天中這個位置上不知道換了多少輛車了。他還要注意院子里的其他車輛,眼睛都看的有些花。</br>
帕薩特停穩(wěn),里面出來個人,沒看清面孔,不過個子很高。大個子到后備箱搗鼓了一下,好像是拿東西,然后從車右面繞過。</br>
張一看這個人要從自己旁邊走過去,警覺起來,右手向座椅間的儲物盒摸去,儲物盒上蓋了塊抹布,他的手槍在里面。</br>
不過大個子并沒有什么可疑舉動,腳步不停的向前走著。張靠在座椅上,眼睛的余光看到大個子經(jīng)過車旁,以為大個子馬上就要走過去時。一個碩大的拳頭,沒有任何征兆的砸在他的臉上,張的腦袋一甩,悶哼一聲,暈了過去。</br>
砸他的正是金剛,金剛本來以為會費力氣,可沒想到這個人不光水平比較次,警覺性也差的可以,輕松搞定了。</br>
與此同時,樓上的馬兵也完成了任務。另外一個人,也就是張同組的劉,扮作實習醫(yī)生,隱藏在蘇病房所在樓層里。在其他醫(yī)生去查房時,劉在值班室被馬兵擊倒,拖進衛(wèi)生間,塞進一個隔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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