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杰從陳郁那里離開之后就在想,陳郁的找個級別個態,到底什么級別才算差不多?按道理一位廳級的領導就該差不多了,不過他想來想去覺得不妥,干脆給自己父親打了個電話。</br>
張世杰的父親當年從一個地級市官員,被陳郁的父親一句話,直接進了京,成了部委的大領導。他從來都是抱著一種感激的態度面對陳家的,而且他時刻都想為陳家出上一把力。</br>
在他的念頭里,那是要堅決跟緊陳家的,如果有他表現的機會,他一定會不遺余力的去辦。可時間一的過去,從他剛進部委時資歷不足,不怎么服眾,到后來進退自如,儼然土生土長的京官。其中借重陳家的地方不知凡幾,可需要他表現的地方卻沒有幾個,這讓他有慚愧。</br>
他琢磨來琢磨去,把注意打到了陳家輩身上,正好那時陳郁需要個人幫忙經營俱樂部,找到了張世杰,張父聽到張世杰匯報之后,干脆把張世杰這個兒子扔給陳郁做跟班了。這樣一方面滿足了他之前的一愿望,另一方面讓輩培養感情,是為了以后考慮。</br>
這次接到張世杰的電話,張父沒怎么猶豫就站出來了,級別差不多的?自己的級別就差不多了。</br>
就在來上海這邊的國資委組,受到較大壓力,要堅持不住的時候。國資委張姓副主任打來電話表示關心,肯定了他們在挽回國有資產方面做出的工作,并鼓勵他們再接再厲,在接下來的工作中揮出自己應有的作用。</br>
另外。在一次內部工作會議上,張副主任將國泰事件作為一個典型進行了批評,并表示,這是一種現象,在接下來一段時間。國資委會針對這種現象進行調查,會進一步杜絕國有資產地損失。</br>
這是立場堅定。旗幟鮮明的表態,當然,更深處是對陳家,對陳郁的表態。盡管,陳家此時還不太清楚陳郁搞出的這個事端。</br>
“刑拘吧,該抓的都抓了。”王副市長知道這個消息。嘆了口氣,對幾個等待他表態地人道。</br>
按照現在的情況。何慶那邊已經摘地差不多了,崔繼維也認了,是時候結束了。不過他還是覺得有不對勁,這件事一看就是有人針對新鴻,對方能讓何慶這么輕松的脫身么?</br>
果然。還沒等他松口氣,公安局那邊傳來消息,公安部下來的那個處長。帶著人去東方醫院了,看樣子是去抓何慶的。</br>
王副市長一聽這個立刻急了,這要是讓他們把何慶抓了,那之前的努力不是白做了么。這件事盡管已經操作的比較嚴密,可也經不住仔細地推敲,在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情況下才能混過去。要是把何慶抓起來,嚴格追究他地責任,就算是有人了,他這個新鴻的大股東也不可能沒有一干系。</br>
王副市長立刻動身趕往東方醫院。</br>
“老費,你這是?”</br>
東方醫院,在公安部商處長的建議下,市局費義山費副局長親自帶著人去逮捕何慶。不過他還還沒進門,就一頭撞上了另一位副局長。</br>
“哦?孔局長,你也在這里,怎么,身體不舒服?”費義山沒有正面回答,反問了一句。“孔立安怎么在這里?”費義山心中很奇怪。</br>
“唉,還不是國泰那件事鬧的。”孔副局長嘆了口氣,“王市長指示一定要嚴加處理,不放過一個責任人,這不我就帶人過來把新鴻投資的老總控制起來了。”</br>
“費局長,你怎么也到這來了,帶了這么多人呢?有什么情況?”孔立安向一邊那1o來個警察瞄了瞄。</br>
“那可巧了。”費義山做出一副驚奇地表情,“公安部的商處長指示,要把新鴻的老總先拘起來,他這次涉案比較深,要防止他潛逃。這不,我就帶人來了。上官所差啊”</br>
一個是王市長,一個是公安部下來地人,兩個局長都有理由,就在門口耗上了,互相推了半天也沒個所以然來。</br>
不過費義山比較著急,他這次來就是要把何慶抓起來的,商處長就在后面的幾個人里面,在那邊看著呢。而孔立安的目的是把費義山拖在這里,等下王副市長趕到,就沒他什么事了。</br>
“商處長,哪位是?好你個老費,也不給我介紹介紹。”</br>
費義山沒辦法,只好把孔立安帶到商處長面前,介紹了一下。</br>
“商處長,幸會啊,幸會。”孔立安來到商處長身邊,握著商處長的手,滿臉榮幸,誠摯的表情道。</br>
“幸會。”商處長的表情很淡,雖然他只是處級,比孔立安要低,但是氣勢卻不低。</br>
“商處長,您看,到地方上來,我們沒能好好招待,反倒還要麻煩商處長親自處理</br>
我很不安啊。”孔立安一臉的自責,“老費,你也就可以了,商處長長途趕過來,也不安排好好休息一下。”孔立安轉向費義山,帶著埋怨的口氣道。</br>
“商處長,王市長已經命令我把涉案人員控制起來了,您看,我們是不是先交換一下情況?”孔立安接著向商處長詢問道。</br>
“也好。”商處長想了想道,有這么個副局長在眼前,而且人家已經在查案了,他不大好直接帶人沖進去抓何慶,只好先同意了。</br>
“那我們先找地方坐一坐。”孔立安滿臉的笑容。</br>
這一坐就把王副市長等到了,王副市長到了之后,先是呵斥了一下費義山不體量商處長遠到辛苦,還要麻煩商處長辦案,之后向商處長表示了下歉意。并明由孔立安這位副局長處理,請他放心,一定會按法律和原則對新鴻投資進行辦理。</br>
官場自然有其規矩和特定的禮儀,商處長在面對一位副省級領導的好言相勸時,不可能表現的十分倨傲,而對王副市長的態度無動于衷。</br>
這樣的話,今天抓何慶的目的算是泡湯了,商處長被王副市長客氣的請走,和王副市長同車離去。</br>
陳郁得到消息之后,黑著臉一直沒有出聲,半天之后吐出一句:“***。”</br>
有一位副省級領導在四處活動,他單憑自己的力量,想要達成目的的話,有兒不容易。而且人家也沒不辦新鴻,而是正在辦,只是不用麻煩京城來的同志,擺明了是不想讓你插手。</br>
“這是想避重就輕啊,事情處理完之后,一切塵埃落定,有個法了,那何慶也就沒事了。再想翻出來的話,困難就更多了。”陳郁琢磨著。</br>
“怎么樣才能讓王副市長不能成為阻礙呢?”陳郁在椅子上搖來搖去的,閉著眼睛在想。唐婉兒坐在他的旁邊,面帶微笑的看著陳郁,陳郁鬧情緒的時候,總會讓她覺得很有趣。</br>
“要不然先把何慶放一放,反正這次給他這一下,已經挺重了。”唐婉兒建議道。</br>
“那怎么行?這才哪兒到哪兒,實際上他的損失不大,如果這樣算了,那就是虎頭蛇尾。”陳郁一下子跳了起來。</br>
可他現在又沒有太好的辦法,因為事情展到這樣,想要讓對方有口難辯的話,就必須按規矩來,得走正規程序。可是現在程序掌握在別人手里,他的程序被攔下了。</br>
“總不能請領導人那一級別的人出來吧,自己這種行為已經算胡鬧了,如果家里知道,不知道會是什么反應呢。”陳郁伸手在腦袋上抓了兩下。</br>
“把李皓給我叫過來。”半天之后,陳郁想出一個不是主意的主意,他對站在桌子對面的張世杰吩咐了一句。在不擴大化的情況下,用現有的已經投入的資源把事情辦成,就得走偏門。</br>
“李皓,你敢不敢把王贊廷給我辦了?”李皓趕過來之后,陳郁拍著桌子大吼一聲。</br>
“啊?啊”李皓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王贊廷是誰,就是最近很活躍的王副市長,他愣完一下之后,又繼續愣了,嘴巴張的大大的。</br>
“陳,陳少”以李皓多年的歷練,養成的氣度,本不該有如此的表現,可陳郁的話確實把他驚到了,辦一位副省級領導,那可不是辦就能辦的。就算是真的要辦,那也得京城同意了才能辦。</br>
“陳少,您沒開玩笑吧,辦一個副部,咱能辦的了么?”李皓一臉的苦笑。</br>
“我雖然有獨立監督的資格,可以辦一些人,但是這個級別的話,沒有授權,不容易,不容易。”李皓苦笑不斷,不停的搖頭。</br>
“而且,這可不算是事,京城老家那邊?”李皓苦笑之后,稍微有嚴肅的道。</br>
陳郁知道李皓的意思,他沒管李皓的反應,站起身來又一拍桌子:“先別管這個,我問你,要是真把他辦了,你敢不敢?”陳郁完眉頭一揚,盯著李皓的眼睛。</br>
李皓有些回過味兒來了,陳郁不可能這么不知輕重,這樣做的嚴重性陳郁理解的不比他少,這讓他放心了一些。明知道陳郁是激他,他還是揚了揚下巴:“敢,有什么不敢的,咱們這次就把他王贊廷辦了,我還沒辦過副部呢。”著李皓也站了起來。</br>
“就陪你陳少爺胡鬧一次又何妨。”李皓心中想到,反正以他們的身份,大不了也只是受家里的訓斥。</br>
陳郁把李皓叫到跟前耳語了一陣,讓李皓一會兒皺眉,一會兒樂。陳郁交代完之后,李皓哭笑不得的走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