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在抗戰(zhàn) ！
    “廟小妖風(fēng)大，池淺王八多。不來孔府，真是不知道妖孽有多少啊。”
    秦衛(wèi)已經(jīng)徹底無語了。
    無視于右任的人確實很多，這老家伙沒什么拿得出手的權(quán)力么，可人家影響力在，資格又老……所以，越是高級別的人，越是重視這老家伙。可沒想到，大名鼎鼎的“太平老人”、“當(dāng)代草圣”，在一幫小年青面前被無視了。不僅如此，居然還被一個看上去頂多二十歲的年輕少將給氣得半天說不出話……這或許就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的現(xiàn)實版了。可是你無視于右任可以，無視一旁的居正可以，無視一直在笑瞇瞇看戲的國民黨中宣部部長邵力子等人也可以，卻不應(yīng)該無視空軍副司令的秦某人。尤其是還敢當(dāng)著他的面勾搭他的女人，這問題就更嚴(yán)重了。
    “哥們兒，聽你的口音……不像是本地的。哪兒人呢？”秦衛(wèi)再次把周恬拉到自己身后，然后就那么直接頂?shù)搅四切∽拥拿媲啊?br/>     “青海！怎么了？”那姓馬的小子冷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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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海？”居正忍不住在旁邊皺眉：“馬步芳是你什么人？”
    “那是家父!”馬家小子挺了挺胸,又不滿地看了過去。顯然對居正直呼馬步芳的名字感到不滿。
    “青海馬家的人？”秦衛(wèi)也怔了一下，“你不在青海呆著，跑重慶來干嘛？”
    “你管得著嗎？”馬家小子微微仰著臉，“我要請周小姐跳舞……你就算不想成人之美，也不應(yīng)該這么攔著。有點兒教養(yǎng)成不成？”
    “滾！”
    “你說什么？”
    “我說……滾！”
    “看我姓馬，以為我們家在重慶沒什么勢力，好欺負(fù)是不是？”馬家小子被激怒了，“別人怕你們軍統(tǒng)。老子可不怕。信不信我讓你好看？”
    “馬旅長是吧？”看到秦衛(wèi)臉色有些難看，周恬輕輕拉了拉他的胳膊，又淡淡看了馬家小子一眼：“你面前的是國民革命軍空軍副總司令秦衛(wèi)將軍！別說你父親馬步芳，就是國防部何長官，總參謀部白長官，甚至是蔣委員長，對秦將軍也一直是以禮相待……孔家這一次的訂婚宴，如果不是托蔣委員長出面親自邀請，還請不到秦將軍呢。至于你說的軍統(tǒng)……秦將軍還兼著軍統(tǒng)局局長一職，戴副局長還是秦將軍的下屬！”
    “……”
    “這年頭。看人怎么都只看官職呢？”幾個年輕人終于被震住了，而看著這些人的表現(xiàn)，于右任忍不住朝著邵力子嘆道。
    “誰叫這姓秦的小子總不喜歡拋頭露面？”邵力子也搖了搖頭：“名盛則受累，無名則受欺啊。……要是別人知道他剛派人殺了川島芳子，肯定沒幾個敢惹他。要是這些人知道他派的人已經(jīng)接連殺了汪精衛(wèi)手下的十幾個中執(zhí)委和省主席。還有上海市長，殺得上海和南京人心惶惶。漢奸走狗連門兒都不敢出。還派人在戰(zhàn)場上活捉過日本集團軍司令，那恐怕就更沒人敢招惹了。”
    “……”
    “年輕人，你這個少將的軍銜是怎么弄到的？”于右任可不是什么寬宏大量的人，或許是他只是對青海馬步芳的家人不寬宏大量，看到馬家小子已經(jīng)被秦衛(wèi)的身份和功勞震得有些說不出話來，又故意問道。
    “我。我……”馬家小子有些支吾。連帶著他身后的那些人，包括李家兄妹也都臉色劇變……馬家這小子不知道于右任，他們其實還是知道的。可因為自身的原因，他們剛才并沒有攔住這姓馬的。于右任難不成還真能跟他們一般見識?可現(xiàn)在他們才知道。因為剛才沒攔著，他們已經(jīng)撞到了鐵板上……這個秦衛(wèi)原來并不像是他們知道的那樣，只是個軍統(tǒng)的“小官”和文化界的名人那么簡單。空軍副司令？這人在報紙上怎么沒有報道過？
    “馬家軍么。馬家的人升職自然飛快。”秦衛(wèi)冷哼了一聲，“姓馬的小子，你叫什么名字？”
    “馬繼援！”馬家小子臉上閃過一絲不快，不過最終還是忍住了。
    “你有什么功勞，升職這么快？”秦衛(wèi)又問道。
    “因為我姓馬！”馬繼援冷哼一聲，別人怕秦衛(wèi)，他當(dāng)然也怕，不過卻沒有別人怕得那么厲害……而要是離開重慶，回到青海。他相信自己只會比這姓秦的厲害。因為青海是他們馬家的天下。而即便是在重慶，他也不相信這姓秦的能把自己怎么樣。馬步芳就他這么一個兒子，也就是說，青海馬家軍就他這么一個繼承人，為了青海的穩(wěn)定，蔣介石不可能允許秦衛(wèi)對他下什么黑手。這也是他先前不怕軍統(tǒng)，甚至敢找軍統(tǒng)麻煩的底氣所在。
    “有道理。”秦衛(wèi)點頭，“馬家軍戰(zhàn)果輝煌啊，聽說當(dāng)初連中共的西征大軍都給滅了，打得對方只剩下了不足四百人？”
    “區(qū)區(qū)幾個共匪，有什么了不起？”馬繼援眼中閃過不屑，“他們也就是運氣好，沒遇到我。不然連那四百人也剩不下。”
    “喲，牛啊。”秦衛(wèi)笑了，“你那時候也就十四五歲吧？這么大口氣，不怕閃了舌頭？”
    “老子從來不吹牛。我馬家軍橫行西北，所向無敵。中共就那么點兒本事，要不是南京不允許，我們早就殺到延安，活捉朱毛了。”馬繼援狂道。
    “有本事，少年壯志。”秦衛(wèi)伸出了大拇指，“可只是說說罷了，別說我了，就是隨便找個叫化子也做得到……”
    “你想激我？”馬繼援輕蔑地看著秦衛(wèi)，冷哼道。
    “不是激你。”秦衛(wèi)笑道：“我壓根兒就是看不起你。如果馬家軍真像你說的那么強大，怎么你們父子倆到現(xiàn)在都只能守在青海？有本事你走下來瞧瞧啊……日本人現(xiàn)在張狂得很，你們干嘛不去找日本人試試馬刀？對了，岡部直三郎的駐蒙軍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打殘了，連丟包頭、歸綏這兩座大城，你們這時候從高原上下來。保證一打一個準(zhǔn)兒。你不會不敢下來吧？”
    “你說什么都沒用，我才不上你的當(dāng)。”馬繼援道。
    “我不需要你上當(dāng)，我只需要你聽話就行。”秦衛(wèi)笑道。
    “你讓我聽你的話？”仿佛聽到了什么了不得的笑話，馬繼援當(dāng)即就要大笑。
    “我是空軍副司令，我們空軍轄下有一支部隊，我打算派他們?nèi)デ嗪Ａ锪铩槺銕湍憷献邮厥爻恰．吘梗藢η嗖匾恢贝瓜讶撸憷献右粋€人呆在那兒勢單力薄的，不太好做事兒啊。你說是不是？”秦衛(wèi)笑道。
    “那你可得先問問蔣委員長，看看他老人家同不同意。”馬繼援毫不示弱。順便還瞅了一眼于右任等人，“軍委會才是管兵的地方。你巴結(jié)什么監(jiān)察院，管個屁用？”
    “豎子，你說什么？”莫名其妙地又挨了一槍，于右任再次光火。抄起手杖就想打人。可惜又被居正等人攔了下來。
    “馬步芳真是好家教！”居正臉黑黑的看著馬繼援，冷冷說道。
    “我家的家教怎么樣輪不到你管。”馬繼援毫不在乎。他們家就是青海的土皇帝。只要不惹火蔣介石。國民黨不派大軍過去，他們就誰都不怕。何況，就算老蔣派兵過去，他們也未見得怕……青海可是高原，不是什么人都能上得去的。
    “你還是到別處去吧。”秦衛(wèi)擺擺手，示意馬繼援滾蛋。“這兒不是黨國元老，就是政府高官……你一個外地來的地頭蛇，真要鬧起來，有九成的人會跟我們一起揍你。所以。如果我是你，就一邊兒去！”
    “我要是不一邊兒去呢？”
    “看看你身后。”
    秦衛(wèi)對馬繼援的硬氣嗤之以鼻，看這小子不在乎，就又指了指他身后。
    “你讓我看我就看啊？”馬繼援硬挺著脖子，一副好漢樣。
    “讓你看你就看，要是怕就直說，哪來那么多屁話？我又不會趁你回頭的時候抽你。”秦衛(wèi)沒好氣兒地說道。
    “我會怕你？哼！”
    秦衛(wèi)的語氣讓馬繼援感覺有點兒不太妙，尤其是在看到于右任等人憐憫中帶著譏諷的眼神之后，終究還是沒忍住轉(zhuǎn)過了頭。結(jié)果，身后的情景讓他慘不忍睹……李家兄妹，還有剛才那幫跟他一起來的那群人早就已經(jīng)不見了蹤影。
    “……”
    “你還不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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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想干什么？”
    馬繼援雖然氣憤，最終卻還是羞慚而退。幫別人出頭，雖然最后他想撇開同伴，自己把美人給占了，可這種被“同伴”拋棄的感覺依舊讓他羞惱無比……他要去找那些人算賬。而這群找麻煩搗蛋的人一走，秦衛(wèi)幾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卻又覺得無比好笑……一幫子人也都算有頭有臉，居然會被這么一群臭小子欺上門來，說出去恐怕別人都不會相信。
    于右任和居正等人告辭而去，到一邊找熟人聊天兒去了，秦衛(wèi)則繼續(xù)挽著周恬在周圍晃悠。不過別人看不出來，跟秦衛(wèi)算是接觸比較久的周恬卻發(fā)覺秦衛(wèi)明顯有了心事，想想剛才，她甚至隱隱約約猜到了秦衛(wèi)在想些什么：
    “你不會真想動馬家吧？”
    “你猜到了？”秦衛(wèi)很吃驚地看著她：“怎么猜到的？”
    “猜到了就是猜到了，還能怎么猜到？”周恬白了他一眼，“不過馬家可是青海真正的地頭蛇。馬家軍也都是馬氏宗族一起控制，而且全部都是回教徒……不是那么容易對付的。你可要想清楚。”
    “這個倒未必是什么問題.我已經(jīng)有了一個模糊的計劃,成功的可能性應(yīng)該有六到七成.”
    “馬步芳對馬家軍的控制力很強，而且這支部隊的戰(zhàn)斗力很強大，所以馬步芳在青海的地位極其穩(wěn)固。再者，馬步芳在名義上也是服從中央的，無故討伐，會惹出許多非議。萬一逼得馬步芳投靠了日本人，那咱們可就真的是腹背受敵了。”
    “所以才要一擊必殺！”秦衛(wèi)認(rèn)真地說道。
    “你來真的？”周恬驚道。
    “廢話！當(dāng)著我的面勾我的女人，光是這一條就是死罪。何況我早看他馬步芳不順眼了，這次找到理由，自然要好好收拾收拾。”秦衛(wèi)道。
    “你跟馬步芳有過接觸？”
    “沒有。”
    “那你看他不順眼？”
    “那就是個色魔，聽說害過幾千個女人……我當(dāng)然要為同胞姐妹們報仇血恨。”
    “你嫉妒吧？”
    “胡說，我很專一的……”(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