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終于挨近了明暗交替的云層。
戰(zhàn)況此時也是極為膠著。
……
……
雙方不知何時已經互換了位置,斗笠青年,也就是阿偉,來到了王座前。而先前的王座青年,也就是微涼老祖,卻到了對立面。
原來戰(zhàn)斗早已進入白熱化。
微涼身邊無數幻化出的菱鏡早已變成金色,詭異的是這一片片鏡子在濃厚的云層里竟煥發(fā)出熾熱的光芒。灼燒一切的溫度。
赤陽神光!
而另一邊的阿偉則是被層層的棱鏡組合成的巨大的水晶虎纏繞。周圍依舊是層層熒綠色的漣漪。以不變應萬變,以攻為守,褪去遠古時代的稚嫩,現(xiàn)在的阿偉已經足夠沉穩(wěn)。
而另一邊的微涼終于不想再僵持下去,“懷八荒,入九重?!?br/>
霎時微涼化作一道光影急掠而來。頃刻之間將兩人的距離無限縮小。他化身為鏡向前飛出,達到阿偉身后數十丈的地方后,鏡像空間悄然張開,伴隨著金黑色的各種復雜的光紋,似乎預示著一個個禁忌之力被展開。
下一秒,微涼的身側出現(xiàn)了一個一模一樣的身影。兩人同時向兩側飛出。
同時,張開的數十丈的鏡像空間已然成形。場的邊緣無數金黑色的符號促成了數十片棱鏡碎片,每當微涼或是他的鏡子改變一次位置,周圍的鏡片就像有生命般有序的跟隨。毣趣閱
身處鏡像空間的阿偉依舊是站立不動,不知是胸有成竹還是毫無對策。雖然阿偉也掌握了鏡的精髓,可面對號稱鏡人柱力的微涼老祖,是否還能游刃有余呢?
你以為這就完了?那你也太小瞧微涼老祖了。無人能撼動的巔峰第一只會有這點手段嗎?
一輪皎潔的明月冉冉升起在鏡像空間之中,沒錯,就是月亮。
“替月行道。”
伴隨著這憑空出現(xiàn)的月亮灑下的一絲絲清暉,融入進了鏡像空間中那一片片金黑色的鏡子中,晦明交替著,發(fā)出奇異的色彩。
……
……
大陸上存在古老的魔道家族,他們繼承了古代魔種的血液,能比正常人類更輕易獲得魔力。而這種力量也讓他們背負著殘酷的宿命。
露娜就出生在這樣的家族。
她的家族最擅長的事,就是將自然之力賦予在武器上。在成年禮上,露娜被選作繼承人,并得到了寄托家族力量的徽章。
按照法則,整個家族中能夠繼承這種力量的只有一個后裔。當繼承儀式之后,她的七個兄弟姐妹本應過著平常人的生活。但慘劇在當夜發(fā)生了。
月光冰冷的照耀著大地,她的長兄,她最敬愛的親人,殺掉了父母,親人,以及所有的兄弟姐妹。
露娜擦干了最后的眼淚。魔道的宿命,是一種多么恐怖的東西。不知不覺間,哥哥替她背負了這份罪惡。
在這種遭受巨大打擊下成長的露娜,內心的堅毅與痛苦是常人無法想象的,從而,露娜也變成了這個大陸上最難掌握的英雄之一。
千百載來,接觸露娜的召喚師少之又少,真的沒有人會去耗費無數心血去掌握一個根本不可能掌握的英雄。放著大好前途,美酒佳人不去享受,要反反復復在露娜的心魔中去承受痛苦的練習,誰會跟自己過不去呢?
“古之成大事者,必有堅韌不拔之志。”可現(xiàn)在有人掌握了,并且還被冠與國之最強者稱號,更恐怖的是這人還被稱為鏡的人柱力,他就是微涼。這片大陸上對露娜掌握程度比他更高的,無出其二。不過據傳言月光一族與著露娜有著極深的淵源,其年輕一輩中的族長繼承人貌似可以與之一戰(zhàn),但據說這位公子不顯與世,世人也僅僅只是稱其為慕少。當然,孰強孰弱要等他們倆真打過一場才知道了。
“弦月斬。”伴隨著巨大的月牙狀的鋒芒斬下。金黑色的棱鏡整齊劃一地飛向鋒芒周身,像是在其表面鍍上了一層泛著詛咒的綴飾。處處致命。
再來看當事人又是什么反應呢?依舊是波瀾不驚。不是,到底這劉偉是真的穩(wěn)操勝券呢,還是在托大呢?
劍芒頃刻而至。
……
但率先響起的并不是攻擊到達的聲響,而是遠處的破空聲。
未見其人,先聞其劍?!八凰弧钡仄瓶章曨A示著這劍疾行而來的恐怖速度。
只見那把青白色的長劍。劍身細窄而瘦長,劍柄很寬,約莫劍身三四倍,劍中心彎曲出一圓孔,孔中青色光芒流轉。
劍的背后一道長長的拖尾,徑直指向阿偉,沒錯,來者并不是進攻微涼。
但阿偉看到劍至身前卻突然笑了,似乎是終于等到了期待的什么。之前的一直云淡風輕貌似也說得通了。莫非……?
阿偉面前的層層熒綠色漣漪化開,劍至阿偉身前也突然停住。
阿偉伸出右手,握住了此劍。
遠處此劍的主人也終于姍姍來遲,這不正是此前在酒館的小錦兒嗎?
阿偉笑著看向遠處御空而行的來者,笑問道:“可否借劍一試?”
層巒的云層之中,驀然穿出了一陣喊聲:
“在下劉偉,可否借劍?”
后聲疊前聲,層層傳開。
“在下劉偉,可否借劍?”
“在下劉偉,可否借劍?”
……
……
“吾有曳影之劍!”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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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zhèn)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wěn)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yè)。
可以說。
鎮(zhèn)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zhèn)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zhèn)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zhèn)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yè),一為鎮(zhèn)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zhèn)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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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zhèn)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zhèn)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zhèn)魔司的環(huán)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zhèn)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zhèn)魔司中,呈現(xiàn)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huán)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zhèn)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