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是有點舍不得這里啊。”亞夏女大公羅蘭輕輕道。
    “喜歡這里的什么？要是喜歡這里的樹我讓人每個月挖一株給你送去，要是喜歡這里的湖我也讓人每個月裝一桶給你送去。要是這個城堡的話，那每個月給你送塊磚頭。”
    “咯咯……”亞夏女大公羅蘭笑著拍了我一下。“哪有人像你這么送東西的。不過……這樣好像也不錯，我弄個花園，把樹種在花園里。我今年二十四歲，如果我能活到六十歲的話那么三十六年就是四百三十二棵樹，也能種出一片小樹林來。然后經常帶著你的孩子在那個花園里散步，等它慢慢地變成一個樹林。至于湖水和磚頭……我看還是算了。”
    聰明的女人就是沒話說，那些話只不過是我貧嘴亂說的而已，經她這么一說倒是浪漫，甚至讓我感覺這女人其實也是重情的人。
    “呵呵……那可說定了，以后我讓人每個月往你那送一株這里的樹。”
    “嗯……”亞夏女大公羅蘭笑著點了點頭。“送吧，以后我會把小樹林的故事告訴你的孩子，然后指這那個小樹林跟他（她）說你對我如何癡迷，咯咯……到他（她）們也子孫成群開枝散葉的時候就可以一起聚集在小樹林邊聚會，看著那些大樹感慨小樹林的故事。”
    亞夏女大公羅蘭說描述的情景好像很不錯，數百年后，屬于這個家族的老少們聚集在小樹林邊。老人坐在大樹底下向小孩描述那數百年前祖先在野蠻時代的故事。或許還有一些年輕的小伙子帶著剛認識的女伴，跟她講關于這個家族起源時候眼前這片樹林的浪漫。
    “你就不怕小孩子太小，你跟他說地話，什么時候說漏嘴了？”
    亞夏女大公羅蘭聽完我的話搖了搖頭。“不管是以前還是現在。我都不怕。”
    “為什么？”這倒有意思了，這女人還真什么事情都敢做。
    “他們想要動我的孩子也得掂量有沒那本事。只要我的孩子足夠優秀，不管是他的后代還是其它的貴族也只會以他為榮，巴不得自己家族的血統里也攀上這份榮耀。這些我看得太明白了……更何況不是還有你在么。只要我處理好跟哥頓的關系，能夠保證那個孩子在你我的庇護下成長起來，到他自己羽翼豐滿地時候還有誰能動他。”
    “呵呵……”這會兒亞夏女大公羅蘭說這話就跟個小母雞似的，在她的臉上親了一口當作回答。在這個問題上她和一般女人并沒有多大不同。“你打算什么時候走？”
    “后天。”
    “這么快？”
    “咯咯……你舍不得？”亞夏女大公羅蘭聽見我說快后笑得很開心。
    “呃……有點……”我不知道眼前這個女人哪里讓自己舍不得，就是覺得太快了。
    “哧——”羅蘭對我的這種含蓄頗為不屑。“男人有許多不方便做的事，但那不方便做的事情里絕不應該包括對感情的承認。”
    “呵呵……我故鄉的習慣。內斂、含蓄、委婉和謙恭。這些應該算美德，哈哈。”
    “嗯……”亞夏女大公羅蘭點了點頭。“我看出來了，只要你自己不覺得累就行。不過……我還是很高興能在你的心里留下印跡，你會想我地。”
    “會的，像你這樣的女人總是讓人難以忘記。”剛才被她堵了一次，所以這次直接承認。
    “總是？”
    “呃……我是說在其它地方或許還有像你這么充滿自信魅力的女人，她們也一樣讓別人難以忘記。”和女人說話有時候還真得小心。
    “直接跟你說吧，沒了。”
    “這么自信？”
    “自信亦是我的魅力所在……即使撇開我的身份，你還是忘不了我。”說完亞夏女大公羅蘭咬著自己的下唇微笑著勾了一下我的下巴調戲我。
    “呵呵……”
    “對了……”羅蘭突然好像想起什么事情。停止了對我的魅惑。慢慢將手放下。“天鵝湖上的那些船隊應該不是哥頓地吧。”
    “嗯！那是翼獅城邦的。”這個直接告訴她并沒有什么大不了的。“那些船只裝運木材。”
    “那如果是這樣的話，能不能幫我一個忙。”
    “你說。”
    “我想在你這邊設置幾個貿易棧，長期以來亞夏一直都在和哥頓以及穆圖人作戰。商品只能運往刺玟，再經過刺玫公國轉運到其它國家，而由于刺玫公國本身也在和穆圖人進行戰爭，所以從刺玫公國進行貿易事實上貿易量并不大。這使得亞夏大公國一直堆積了大量的特產，琥珀、毛皮、馬匹、酒類、木材……”
    “嗯……軍馬哥頓需要，需要大量……”
    “嘖——別打叉。”羅蘭對我突然打斷她的話很不滿，說著她拍了我一下繼續往下說。“過去阿萊河上游一直掌握在哥頓手中，亞夏即使控制著天鵝湖也不能經河道把這些特產輸送出去。所以現在我想既然哥頓和亞夏都已經決定簽署同盟協議了。那么不如我直接在你地領地上，也就是天鵝湖邊建立幾個貿易棧以方便哥頓以及其它地方的商人來采購。”
    “這個……應該是兩國簽署協議時候該談的吧，怎么說要我幫？”
    我剛說完羅蘭就瞥了我一眼。“當然要先跟你說了，你是這里的領主，要是協議簽了，你這邊往客商身上使勁拔毛怎么辦？”
    “哦……”她這么一說我這
    來。亞夏女大公羅蘭的擔心是當然的。但同樣也是的。我自己當然不會往來往的客商身上使勁拔毛了。因為我自己知道商業流通順暢的好處，自己也太想當然了。這是基于前世的商業流通模式。或者說基于殖民貿易建立起來地商業流通模式。看來亞夏女大公羅蘭也能多少地看見一些流通地好處，我記得前世沙俄即使到了二十世紀還在熱衷于通過領土吞并擴張模式來壯大國家的實力，而英、法、美等國家這時候已經開始大規模地輸出商品，滿世界地用戰爭來打開關閉或者阻礙嚴重的市場，通過商業貿易來壯大國家實力。
    至于現在……整個西大陸可以說全部都是關閉或者阻礙嚴重的市場。單單一個貿易權根本解決不了問題。貨物是可以在互相之間有貿易權的國家領土上經過，但是要被沿途大小的山大王領主怎么敲詐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即使貨物從產出地到目的地價格翻上百倍也不必感到稀奇。
    “哥頓侯國目前正在著手取消領土上的所有關卡。”想了想，直接將這個消息跟她說好了，當哥頓取消所有關卡地時候。也就是陸地上各國商人云集哥頓地時候。這個換在前世來說應該是企業內部管理優勢，其它國家想要模仿地話得先整清楚制度問題。
    “嗯？都開始準備這個了？看樣子在這方面亞夏以及其它西大陸各國落后哥頓還不止是一點點，在幾年內哥頓的國庫也會逐漸充裕，變得更加強勢吧。”
    “的確，不過我預計應該是十年左右。”國庫變得充裕那是肯定的。不過一項改革最起碼要十年才會看到明顯的效果。
    “十年？不用。當其它國家都擁有的時候自然要十年乃至幾十年才能看到效果。但是如果只有一個國家先做到的話，那么要快上許多，而且輕松許多。那些商人會很快讓哥頓的國庫充裕起來地。”亞夏女大公羅蘭擺了擺手。
    “你也懂這個？”羅蘭說的好像也蠻有道理的，我所說的某些變革是參照前世自己的國家以及島國這樣后來國家進行變革的效果。在已經有前面的國家霸占著變革完成的好處時。想要在較短的時間內趕上的確比較困難，但是如果換在第一個吃螃蟹地國家身上或許要輕松得多。況且哥頓本身也并不弱。
    聽完我的話亞夏女大公羅蘭故意擺出一副村姑般的傻笑。“呵呵……漂亮嗎？”
    “啊啊……漂亮。”不知道這女人又想弄什么蠱。無奈地點了點頭符合。
    “其實我最擅長的就是這個。吃驚吧。”
    “的確有點吃驚，你是怎么知道的？”這時候了解商業流通理念地很少，連最基本的商業理論都沒有。那些商人憑借一代代的經營才明白其中的一部分。連他們自己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你忘了，我的導師是翼獅城邦人，翼獅城邦到處都是商人，所以所見的多多少少會影響到他的思考。他給我們提及過相關的設想，其中就假設過取消現在西大陸林立的關卡對稅收的好處，當時他就說過這種方法雖然好，至少還需要三四百年，甚至更長時間。領主們才不會那么大方，就算是貿易發達地翼獅城邦，自己下面的各個城市都難以做到這一點。只能盡量降低各地領主所收取的稅額罷了，想要他們取消，談都不要談，誰敢在城邦貴族議院上提及的話那各個城邦就會直接將矛頭對準那個貴族。可惜他沒能活到現在，他沒想到在他作出設想后才十年時間就已經有一個國家在做了。”
    “…………”我不得不吃驚羅蘭那個導師的才華，如果他現在還沒死的話。即使他在穆圖帝國當苦工我也會想方設法把他弄到自己身邊來。這是個有遠見的學者，雖然他所處的時代限制了他對于自己設想的肯定，但是他能看到那些措施地好處來。而且他推斷的時間好像和前世歷史上很接近。
    “是你地主意嗎？不要告訴我這和你無關。”
    “呃……是的。既然哥頓具備這個條件，那為什么不做呢，事情都是人做的。”
    “咯咯……”羅蘭笑著捧起了我的腦袋。“記得原先我說過你和我的導師很像，現在才發現你們一點都不像。”
    “怎么說？”
    “他更喜歡不斷地反復思考，把所有相關的事情包括細節都想了，結果越想越顧慮，最后再告訴自己一個結論，不可能。而你只要是一看見符合設想的幾個條件就直接去做了。根本是就是兩種人。本來那時候從被你俘虜的時候我就應該知道戰士和學者是兩種人。不過現在眼前的戰士倒是和學者一樣迷人，讓我都醉了。”說著亞夏女大公羅蘭故意擺出一副癡迷的表情。
    “呵呵……好了你……”伸手咯吱了她兩下，讓她停止繼續裝花癡。“他還做過哪些推斷，都能跟我說說嗎？”我現在對羅蘭的這個導師跟感興趣，或許我能從這個學者的推斷上找出一些靈感來。
    羅蘭一看我來了興致，反而不說了，笑瞇瞇地換了個姿勢跨坐在我大腿上。然后貼著我的耳邊說道：“后天我就走了，難道你不抓緊么。如果那么感興趣的話，我們可以邊聊邊……”
    說著羅蘭將我的腦袋壓向她胸前的兩顆豐碩……我什么都說不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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