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怪。
江夜白覺得,最近慕容淵總是對自己格外的體貼。
但是,這種體貼,卻讓她心里暖暖的。
直到此刻,她才終于能體會到顧卿卿之前說的,被一個人愛著,是件十分幸福的事。
一路上,顧卿卿時不時的,給江夜白針灸,同時還煎藥給江夜白。
不過自從慕容淵知道小白的身體情況后,煎藥的工作,便由他來接手。
顧卿卿當然也想,早一點治好小白。
然后讓小白和慕容他們兩人,相親相愛的生好幾個寶寶。
但是。
欲速則不達。
有些事,根本不是著急就能解決的。
如果因為著急,而下猛藥,下針太深,最終受苦的只會是小白。
“給,她的藥好了?!?br/>
接過慕容淵手中的碗,顧卿卿說了聲謝謝。
可剛要轉身上馬車,去給小白送藥,慕容淵卻突然攔下顧卿卿。
“麻煩你把這個給她?!?br/>
慕容淵將手中,帕子包起來的東西遞給顧卿卿。
盡管很疑惑是什么,但顧卿卿并沒有問。
而是笑著接過,轉身走進馬車內。
一進馬車,就看到江夜白的目光,瞬間落在她的手上。
顯然,江夜白這是剛剛聽到了馬車外的聲音。
“他給你的。”
江夜白連忙將東西拿過。
而顧卿卿見她如此焦急,無奈的笑了。
將手中的藥碗放在一旁,等她看完東西再喝也不遲。
手帕展開。
只見手帕里包裹的,是幾塊糖塊。
“哪兒來的糖?”
看到是糖塊,顧卿卿有些疑惑。
他們先前急匆匆的離開蘭鶴,很多東西都沒有帶。
這一路上,他們一直在趕路,更是沒有住宿的地方,夜晚都是夜宿山林之類的。
這糖,又是從哪兒來的。
“是他做的。”
“哦。”
嗯?
等等。
“你怎么知道是他做的,他何時做的。我怎么沒見他做糖啊?!?br/>
小白怎么知道,是慕容淵做的。
聽到顧卿卿詢問,江夜白有些不好意思。
“昨日休息的時候,他發現附近有幾個野甘蔗,就順手弄回來一些。昨晚你們都睡后,我看到,他在用內力榨汁……然后起鍋熬糖……”
“……”
啥玩意?
用內力榨汁!
顧卿卿無奈扶額。
慕容淵這是仗著自己有內力,毫無忌憚的揮霍是吧!
居然用內力榨汁,未免也太浪費了吧!
內力這種東西,不該是對付敵人的嗎。
不過……
她好像沒資格吐槽慕容淵。
她家君瀾燁,不也總是用內力,給自己烘干頭發,暖身體用嗎。
哎呀。
像他們這種內力高手,這內力似乎總是大材小用呢。
尤其是那次,她和君瀾燁在山上時。
全程都有君瀾燁的內力暖,絲毫沒有覺得一點冷呢。
甚至,還覺得很舒服。
嘿嘿嘿。
要不,改天有機會,再試一次?
“顧卿卿?!?br/>
“???”
顧卿卿疑惑的看著江夜白。
“你……你笑的好猥瑣啊……”
“……”
猥瑣嗎?
——
又走了幾日,他們這才來到一處小鎮。
這個小鎮,是匈奴和達曼的交匯處。
而他們要去的地方,必須穿過一片沙漠。
想要進沙漠去達曼,馬車怕是不能用了。好在這個鎮子,就是專門為過往的商人們準備的。
在這里,可以租借到駱駝,還有進入沙漠所需的一切東西。
包括向導。
將馬車寄放在鎮上唯一的客棧,大家開始準備進沙漠的必備品。
順便,今晚在這里好好休息一下,明天出發進沙漠。
“你們要進沙漠?去達曼?”
老頭好奇的看著顧卿卿,說實話,他真不明白,顧卿卿他們為何要去達曼。
“嗯,我們要去那里找一樣東西?!保譿W.ΧLwEй.coΜ
“哦,你們要是去達曼,一定要小心一個人。那家伙,陰晴不定,陰狠毒辣。他的毒,比我的還要狠。而且,那家伙聽說還養了很多死尸體?!?br/>
養死尸!
“不行,我還是跟你們一起去吧。要是真不小心遇到那家伙,就憑你現在的醫術,恐怕無法解他的毒。”
老頭著實有些不放心。
顧卿卿的醫術和解毒術,雖然他有所了解,的確很好。
但是。
那家伙的毒,的確很兇猛,他真的怕顧卿卿再不小心著了道,到時候自己不在怎么辦。
“老頭,你說的這個人,他的毒你也無法解嗎?”
“我們都是玩毒的,我又不是醫者,我沒解過他的毒。只會用更毒的方式,去回敬他,看誰毒死誰?!?br/>
“……”
這老頭。
難道就不怕一個不小心玩脫了,然后徹底雙腿一蹬,兩眼一閉,徹底嗚呼嗎。
唉,玩毒人的世界,不懂啊。
“不過這小子也是真的聰明,居然能讓他研究出,控制尸體的毒。但凡被他控制的尸體,只要被抓了,就會感染尸毒。這尸體本身就有尸毒,再加上他調配的毒,更是厲害了。要是不及時吃解藥,或者解毒,下場只有一個,死?!?br/>
“咦!操控尸體,這個真的好惡心,心里怕不是有病吧,這么變態?!?br/>
夏時安嫌棄的皺眉。
甚至,心里不停地祈禱,等到了達曼,可千萬別遇到這家伙。
太可怕了。
“不過,聽說他有個哥哥。這兄弟兩人,性格那叫一個天差地別。哥哥,是那種文弱書生,儒雅的很。而他,就是那種惡毒之人?!?br/>
“這兄弟兩個,是怎么培養出如此大反差的性格?他們的爹娘是誰啊?!?br/>
“那老頭就不知了。我沒打聽過這些,不過聽說,好像是父母早亡?!?br/>
難怪。
父母早亡,很容易影響孩子的心性。
“對了,老頭,你說了半天,那這個人叫什么啊,我們到時候,好盡量的避開他?!?br/>
顧卿卿覺得,他們這一行是去找東西的。像這種麻煩的人物,他們能避開就避開。
找到東西,他們好立馬趕回汴京。
畢竟,時間不等人。
他們可沒時間,也沒功夫和這種人耗。
可是,當老頭說出那人的名字后,圍坐在一起的他們,全都安靜了。
“哦,你說他啊,他叫莊墨塵?!?br/>
“……”
“……”
不會……這么倒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