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將來某天,自己的女兒會被某個不知道的男人給娶回家,君瀾燁的臉色頓時難看起來。
也正是因為今日江夜白的話,以至于未來的某個人,遭受了君瀾燁怎樣的打壓……
因為顧卿卿要坐月子,兩人將禮物留下,看了看孩子便出宮離開。
臨走前,君樓月看了眼夏時安,猶豫了半天,這才壯著膽子,將藏在衣袖中的東西,遞給了夏時安。M.XζéwéN.℃ōΜ
“什么?”
“沒,沒什么,送你的新年禮物。”
生怕夏時安會給他一腳,將東西塞給夏時安后,君樓月便逃命般的沖出殿門。
生怕慢了一步,自己某處又要受傷。
什么啊。
夏時安打開用布包好的禮物,只見是一個胭脂盒。
胭脂?
忽然間,想起過年前,那次在大街上碰到君樓月時,他好像就是在買胭脂。
原來……
當時買的東西,是為了送給她嗎。
“呵,這個君樓月,是打算用這種騙小女生的把戲來哄人嗎?”
盡管嘴上嫌棄,但夏時安卻將那胭脂盒,裝進了自己的衣袖中。
——
時間飛快。
轉眼間,距離顧卿卿生完,已經過去半個月。
這半個月以來,顧卿卿每天都是躺在床榻上,孩子抱過來時,就逗逗孩子。
當然,有一件事,讓顧卿卿最為頭疼。
那就是,她快臭死啦!
“我想沐浴……”
“不可以。”
“嗚嗚嗚,你不愛我了,你不疼我了……”
“卿卿,你在坐月子,不能沐浴。”
“我是大夫,我知道!哼,反正,你就是不疼我了!”
君瀾燁無奈的看著假哭撒嬌的女人,可明明知道她在假哭,心軟的君瀾燁還是不舍得。
可是,那本產后錄上,分明寫了,女子生完后一個月內不能沐浴。
見君瀾燁心軟,顧卿卿連忙得寸進尺說道。
“其實,只要不著涼不受風就行了呀,再說,我洗完后,你立馬用內力為我暖熱。你聞,我都快臭了……”
生怕君瀾燁不信,顧卿卿委屈的伸出手臂。
顧卿卿正是因為仗著君瀾燁有內力,她才敢如此。
這邊剛洗好,立馬就烘干,根本就不會著涼。這么好的辦法,為何不用呢。
無奈。
最終,君瀾燁只好妥協(xié)。
可一刻鐘后,君瀾燁后悔了。
不知道為何,君瀾燁覺得,生完孩子后的顧卿卿,全身上下都透著誘惑力。
看著水中姣好的身姿,還有她那細膩的肌膚,全都在刺激著君瀾燁的感官和視覺。
這種美食在眼前,卻不能品嘗的感覺,著實讓他難受不已。
為了不讓自己難受,也為了不讓顧卿卿著涼,君瀾燁抱著人離開浴池,剛踏出水面,便立馬扯過浴袍將兩人包裹好。
“我還沒洗好呢。”
“半個月后,半個月后,我讓你好好洗。”
君瀾燁一邊說著,一邊催動內力,為顧卿卿暖身體,烘干頭發(fā)。
當真是一絲一毫的涼意,都不讓顧卿卿受到。
君瀾燁剛為顧卿卿換好衣服,殿外便傳來齊公公的聲音。
“陛下,邊關急報。”
“知道了。”
為顧卿卿蓋好被子,確定不會受一丁點的冷風,這才俯身吻了下顧卿卿的額頭。
“我去看看。”
“好。”
君瀾燁離開沒多久,初七和奶娘便將孩子抱了過來。
看著兩個孩子,顧卿卿心底滿滿的幸福。
然而,就在這時,白狐卻鉆過那厚厚的擋風簾,走了進來。
第一次見白狐的奶娘,頓時嚇得驚叫起來。
而她的這一聲叫喊,受到驚嚇的兩個孩子哭了起來。
“娘娘恕罪!老奴不是故意的!”
見皇子和公主被自己嚇哭,奶娘慌張的跪下。
“沒事,初七,你們先抱著孩子去偏殿吧。”
“是。”
奶娘抱著孩子,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走過白狐的身旁。
等人離開后,顧卿卿這才看向白狐。
“你又消失了好幾個月。”
“嗯,有事離開汴京了一段時間。顧卿卿,等你出了月子后,可否去一趟南岳國。”
“南岳國?”
“對,等你去了南岳國,你會找到你為何能同動物說話的秘密,以及你的身份。還有就是,南岳那邊,需要你。”
她的身份?
她的身份不是顧家四小姐嗎?
白狐說完,便轉身離開,剛走沒幾步,卻又停了下來。
“臨走前,你可以回一趟顧府,看看你母親留下來的遺物,也許,會對你幫助很大。”
母親的遺物?
看著白狐離去的身影,顧卿卿眉頭緊蹙。
她越發(fā)覺得,這個白狐神秘莫測。
而且。
如果她離開這里,去往南岳國,不就等于和兩個孩子分開嗎。
——
顧卿卿不高興。
君瀾燁一回來,就看到顧卿卿愁眉不展的樣子。
“怎么了?”
以為是孩子的哭鬧,讓她不舒服,君瀾燁小心翼翼的為其揉著額頭。
“相公,南岳國在哪兒?”
“南岳?南岳是個小國,不過,這個國家在哪兒,沒人知道。傳聞中,南岳國在深山里,有天然的屏障保護。而且,南岳那邊似乎擅長巫蠱之術。”
沒人知道在哪兒?
“怎么突然問起這個了?”
顧卿卿沒有隱瞞,將白狐說的事,告訴了君瀾燁。
“你說,白狐為何一定要讓我去南岳?我和南岳,又有什么關系?”
兩人商議了許久,最終決定,改天先回顧府看看,她的母親留下了什么再說。
而且,如果要去,君瀾燁勢必同行。
可現在,邊境即將爆發(fā)戰(zhàn)爭,君瀾燁根本就走不開。
匈奴毅然決定,以長公主為借口,準備同北云國開戰(zhàn)。
說完這些,顧卿卿突然想起一件事。
“相公,孩子的名字取了嗎。”
“……”
君瀾燁沉默不語。
兩人相視一望,誰也沒說話。
顧卿卿默默一嘆。
得。
他們兩個都不是合格的父母,整天只顧著哥哥妹妹的喊,把這么大的事給忘了!
不過沒關系,現在取也來得及。
兩人想了半天,最終決定,君翊寒,君靈兒。
屋內,兩人相依著。
可屋外,白狐卻望著天。
“再慢一點吧,讓那天,再慢一點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