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時安?
君樓月好奇的打量著,許是知道她不是妖,君樓月的心里,少了一絲懼怕。
可少了懼怕的同時,腦海里,卻忍不住回想起,剛剛在聚靈殿時,所看到的那幅畫面。
清澈明媚的眼眸,姣好的身姿,修長白皙的腿,還有她那對……
意識到自己在想什么,君樓月趕忙撇開視線,不敢再看夏時安。
可不看,就能保證不去想嗎?
那些畫面,還是會在腦海里閃動。
絲毫不知君樓月在想什么的夏時安,此刻只注意到,君瀾燁對自己強烈的敵意。
聰明的夏時安,立馬猜到,是自己剛剛那句“老婆”,讓這個男人吃醋了。
“那個,你誤會了,誤會了?!?br/>
誤會?
不管是不是,總之,以后盡量不讓他們兩個獨自待在一起。
為了慶祝,顧卿卿當即決定,今晚吃火鍋!
好在這個世界里,有火鍋這種東西,要不然,顧卿卿還真一時半會不知道上哪兒去弄火鍋。
這晚,傾城殿的偏殿內,一片火熱。
顧卿卿還讓齊公公,初一初二初七和十五也跟著一起入座。
可除了十五外,齊公公初一他們他們還不敢,畢竟他們骨子里,還是有尊卑之別。
君樓月是月王,江夜白是皇后和陛下的朋友。
他們,不過是屬下罷了。
“相公……”
見他們不敢坐,顧卿卿知道,問題出在君瀾燁的身上。
“既然皇后讓你們坐,就坐吧?!?br/>
“是,多謝陛下,多謝娘娘?!?br/>
齊公公拱手稱謝。
十五很有心機的坐在江夜白的身旁,而像狗皮膏藥一樣的初二,二話不說,一屁股坐在初七的身旁。
開心,自然是少不了喝酒。
顧卿卿因為有孕,不能飲酒,君瀾燁則是小酌了幾口。
剩下的幾人,則徹底放開,甚至還為了爭食物而爭吵起來。
而君瀾燁甚至也加入爭搶的行列,只為給顧卿卿,夾取她愛吃的菜。
外面的雪還在下,可屋內,卻是熱鬧一片,其樂融融。
看著眼前的場景,顧卿卿感觸良多。
愛人,親人,朋友在身邊,真好。
——
下了一夜的雪,直到清晨時分,雪才停了下來。
可就在早起的宮女太監們,忙著打掃這雪后的皇宮時,突然的一道驚叫聲,打破了今早的寧靜。
什么情況?
哪里的叫聲?
內力渾厚的君瀾燁,自然聽到叫聲,同時也聽得出,那叫聲是屬于君樓月的。
沒有理會,而是繼續摟著懷里的愛人入睡。
大手下意識的搭放在顧卿卿隆起的肚子上,突然,掌心感到異樣。君瀾燁瞬間清醒,坐起身,悄悄撩開顧卿卿的衣衫。
果然,看到那隆起的肚子上,一個小小的手掌印在肚皮上。時不時的,還能隱隱看到小腳丫的模樣。ωωω.ΧしεωēN.CoM
探出手,輕輕覆在那肚皮之上。
而不知是哪個孩子的小腳丫,輕踹了他的掌心一下。
“小家伙,你們這么早就醒了。你娘還沒醒,乖,安靜點,別鬧她。”
只顧著同腹中孩子說教的君瀾燁,卻沒有注意到,顧卿卿那戲謔的目光。
原本,胎動太強烈,將她吵醒。
可沒想到,醒來后,居然看到君瀾燁正一本正經的警告著,啥也不知道的孩子。
許是聽懂了君瀾燁的話,剛剛還不老實的小家伙們,瞬間變得老實起來。
見安靜下來,君瀾燁也準備重新躺下時,卻剛好對上顧卿卿那雙帶著戲謔的目光。
“小家伙們吵醒你了?”
“嗯?!?br/>
“等著,等他們出來后,我幫你報仇。讓他們整天只知道折騰你,讓你睡不好。”
顧卿卿噗嗤一聲笑了。
“他們為何折騰我?還不是你的緣故,要不是你將東西留在我這,我會懷孕嗎?!?br/>
“卿卿……”
顧卿卿大膽的言辭,頓時讓君瀾燁不知該如何接話。
甚至,還出現了久違的耳紅。
不管怎樣,君瀾燁畢竟不是現代人,一些太過露骨的話,多少還是會有些不好意思。
見君瀾燁耳紅,顧卿卿心中壞笑,眼底更是閃過一抹狡黠。
抬起那雪白的玉足,沿著君瀾燁衣衫的下擺處,緩緩鉆了進去。
“怎么,難道我說錯了嗎,明明就是你讓他們小蝌蚪找媽媽的呀。”
一把抓住那搗亂的玉足,無奈且寵溺的看著壞心眼的嬌妻。
“卿卿,你莫要勾引我了。你明知道,對你,我向來無法平靜?!?br/>
顧卿卿之所以這么大膽,自然是篤定了,君瀾燁不敢傷她。
雖說有白狐送的那顆水晶石保護,但自打看書后,君瀾燁堅信后三月不能行房。
故而每次情動時,他要么是自己控制壓抑,要么就是她幫忙。
所以,顧卿卿現在是肆無忌憚的撩他,挑撥他。
可顯然,顧卿卿似乎忘了,她早晚都有生完孩子的一天……
顧卿卿這邊,正忙著撩人。
而另一邊,夏時安也在忙著處理私事。
聚靈殿內。
夏時安眉頭緊蹙的看著眼前發生的這一幕。
她昨晚,不過是高興多喝了點酒,這怎么醒來后,她居然和君樓月躺在一張床榻上!
“你,你……”
“你什么你什么,老娘都不介意和你睡一塊,你喊個毛啊。再說了,只是睡一起。注意,是睡一起而已,根本就啥都沒發生好嗎?!?br/>
“再說了,就算真發生啥了,你怕啥,老娘會對你負責?!?br/>
此刻,依靠著床頭的夏時安,竟像極了那種酒后霍霍了人家閨女的渣男。
“本王用的著你負責嗎!”
“既然要負責,那就重新認識一下吧,我叫夏時安,今年二十四了,父母,哼,有等于沒有忽略不計,還有一個弟弟?!?br/>
君樓月沒注意,當夏時安提起父母時,眼底深處那一閃而過的傷痛。
“你……你二十四了……我……我才二十一……”
君樓月上下打量著夏時安,似乎,完全沒想到,眼前女子居然比他大。
“怎么,沒聽過女大三抱金磚啊。你抱上我這個金磚,知足吧。一句話,要不要老娘負責,不要就算了,老娘還不稀的負責。”
“……”
君樓月突然覺得,這個夏時安,莫不是土匪頭子的女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