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你別過來……”
看到君瀾燁一步步走來,君鄔豐慌張的想要后退。可全身無力的他,又能退去哪兒。
“月兒!你幫父皇殺了他!沒關(guān)系,你不是朕的皇子沒關(guān)系,等你殺了他,父皇就封你為儲君!”
“抱歉,我不過是個普通人家的孩子,皇家之事,與我無關(guān)。”
殺君瀾燁?
開什么玩笑?
他和大皇兄的實力相差太大,要不然,上一世也不會死在大皇兄的手里。xしēωēй.coΜ
更何況,他如今不過是個頂包的皇子,有什么資格,去坐那個儲君的位置。
見君樓月如此,君鄔豐頓時慌了。
隨之,看向大殿上的那些大臣,希望這些臣子能救他。
可事實上,原本還分黨派的臣子們,此刻竟無人站出來。見君鄔豐看著他們,一些大臣連忙低頭,或者撇開視線。
“你們……”
君鄔豐話還沒說完,突然,君瀾燁出現(xiàn)眼前,還不等他驚呼,下一秒,君瀾燁手中的劍,一舉刺進他的胸口。
“你以為,如今還有人能救你嗎。”
一邊說著,手中劍一點點的加深。
此刻的君瀾燁,眼底的殺戮涌現(xiàn),嘴角揚起的弧度,明明在笑,可卻讓人看的驚恐。
胸口的刺痛,讓君鄔豐慘叫連連。
可君瀾燁絲毫沒有手軟,任憑手中劍,刺穿君鄔豐的胸口。劍,甚至刺穿了君鄔豐背靠的輪椅。
鮮紅的血液,沿著君鄔豐的手指流下。
不一會,地上便已布滿了赤紅。
君瀾燁卻仿佛沒看到一般,一把將手中劍抽出。
赤紅的血液,順著劍身滴在大殿的地上,再配上他一襲絳紫色的衣袍,令人驚恐,令人懼怕,令人心驚。
這樣的君瀾燁,全然不似以往的他。
不。
應(yīng)該說,此刻這宛如煉獄般走出來的嗜血男人,才是真正的君瀾燁。
平日里的他,尤其在顧卿卿面前,不過是將嗜血的性情,隱藏起來罷了。
見此。
十五默默看了眼輪椅上,被點了睡穴的顧卿卿。
難怪王爺,動手前要弄暈王妃,王爺是怕,自己如此一面會嚇到王妃嗎。
“你……”
君鄔豐瞪大眼睛,滿眼的不可置信。
甚至那一剎,他仿佛看到那個心底里,讓他痛恨的人……
失血過多,再加上無人敢上前,不消一刻,君鄔豐的氣息逐漸消失。
大殿上的眾多大臣,無人吭聲。
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如今這大殿上,君瀾燁才是未來的皇帝。
逸王被廢,更何況,逸王和月王都不是皇室子嗣。只有君瀾燁,這位先太子的后人,才是當(dāng)仁不讓的儲君人選。
他們是傻嗎,在這個時候,和燁王作對。
看到君鄔豐死,皇后仰天大笑。
響亮的笑聲中,卻又帶著一絲凄涼。
“你既然殺了君鄔豐,那么下個要殺的人,就是本宮吧。”皇后仰頭,看著君瀾燁,“來吧,殺了我。”
君瀾燁冷笑的看著皇后。
“殺你?未免太便宜你了,你對本王生母做過的事,本王自然也要讓你體會一下。”
“你什么意思。”
還不等皇后明白,緊接著,君瀾燁施展輕功,瞬間來到皇后的面前。
“君瀾燁!你敢碰母后試試!”
一旁的君冥逸大聲呵斥著,見識到他是如何殺了君鄔豐,君冥逸相信,以君瀾燁的心狠,定會折磨自己的母后。
對于君冥逸的阻攔,君瀾燁沒有廢話,毫不留情的一劍刺穿他的右腿,更甚至,打斷他的全身筋脈,廢了他的內(nèi)力。
“啊——”
“逸兒!”
“來人,將這個混淆皇室血脈的人,丟入天牢。每天,用上好的人參吊著,不許他死。本王要讓他知道,生不如死的滋味。”
“是。”
虎衛(wèi)營的人,自然明白,現(xiàn)如今該聽誰的。
顧凜風(fēng)直接吩咐幾人,將那躺在地上,不停痛苦嚎叫的人,抬去天牢之中。
甚至,還吩咐人,好好“照顧照顧”咱們這位逸王。
哼。
誰讓這個君冥逸,曾經(jīng)給自己的父親下毒,還出口侮辱他的寶貝妹妹!
“放開他!君瀾燁!你放開我兒子!”
皇后想沖上前搶回君冥逸,可虎衛(wèi)營的人,卻攔著她,讓她無法上前。
“皇后急什么,你很快,就能見到他了,接下來,該輪到你了。”
“你……你要做什么……”
此時此刻,皇后是真的懼怕了君瀾燁。
見皇后害怕的退后,君瀾燁笑了。
只不過,他的笑,卻令人毛骨悚然。
“做什么?本王剛才不是說了嗎,你是如何對付本王生母的,本王加倍奉還。”
說完,君瀾燁直接用劍的末端,封住皇后的穴道,讓她動彈不得。
他可不想,用自己的手,去碰這個令他厭惡的女人。
“將皇后帶下去,然后,命人一點一點的剖開她的肚子。讓皇后好好體會一下,什么叫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邪魅嗜血的笑,以及眼眸中的冷血,讓皇后知道,他不是在開玩笑。
可是,此時被封住穴道的皇后,想逃也逃不掉。
很快。
皇后被人帶下去,不一會,大殿之外,便傳來皇后那陣陣凄慘的叫聲。
既然要讓她好好體會剖開腹部的感受,自然不會封住她的聲音。
可如此一來,她的慘叫聲,萬一驚醒了卿卿和肚子里的孩子就不好了。所以,他才讓人將皇后帶出去。
全然不去管殿外皇后的慘叫,君瀾燁下令將丞相同樣打入天牢。
至于幫助皇后逼宮的這些禁衛(wèi)軍,更是發(fā)配邊疆。
不一會,今日這場年度大戲,徹底落下帷幕。
至于那君鄔豐,君瀾燁直接命人丟去亂葬崗,絲毫沒有讓他入住皇陵的意思。
“燁王殿下,雖說先帝做了錯事,但這死后還是應(yīng)該葬于皇陵才對。”
君瀾燁瞄了眼說話之人,冷笑道:“他不配。”
說完,君瀾燁將劍還給顧凜風(fēng),掏出手帕,擦拭著不小心沾染到手上的血跡。
無意間,看到自己的衣袍上,也迸濺了一些,更是毫不猶豫的褪下外衣,將其丟棄。
隨后,走向昏迷的顧卿卿面前。
輕柔的,將人攔腰抱起。
“今日起,丞相一職由顧莫風(fēng)顧大人擔(dān)任。”
丟下這么一句話,君瀾燁抱著懷中的愛人,他的天地,離開大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