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
正嘻嘻哈哈作畫的顧卿卿,突然聽到有人在叫自己。順著聲音望去,只見窗外樹上,那停落的白鴿。
“相公啊,你先慢慢看書,我去方便一下哈。”
“嗯。”
顧卿卿丟下毛筆,拎著裙擺走出房門。
確定四下無人,顧卿卿這才揮揮手,示意那只白鴿過來。
“小白鴿,你是哪里來的呀。”
“姐姐,我是宮里的信鴿。它們讓我給您傳話。”
宮里?
看來,是有什么很重要的事。
“你說吧,什么事。”
小白鴿將小老鼠聽到的,一字一句的全部說給顧卿卿聽。信鴿,本就記憶好,所以,將小老鼠們交代的內容,絲毫不差的傳達給顧卿卿。
聽完小白鴿所說后,顧卿卿眉頭緊鎖。
先太子?
她記得,在原著書中,是有這么個人。
可是,只不過是一句話罷了。
無非就是說,先太子因病薨了,如今的皇帝,也就是君鄔豐,繼承大統。
聽皇帝和皇后的意思,君瀾燁很有可能,和先太子有關。WwW.ΧLwEй.coΜ
“你經常在宮里,可有聽過,關于先太子的一些事?”
有些事,沒辦法經過推敲,越想,越覺得事關君瀾燁。
畢竟,皇宮這種地方,本就隱晦秘聞多。
“嗯,我聽我爺爺說過,先太子人很好。才華橫溢,是個很棒的儲君。就是可惜,他身體不好。”
身體不好?
“那先太子,可有什么后代嗎?”
“這個不太清楚,好像是沒有吧。要不,我幫你問問宮里一些,待的時間久的吧。它們應該會知道一些。”
“好,那就麻煩你了。給,這是獎勵你的。”
說著,顧卿卿從腰間的小包中,拿出一些瓜子仁。
“謝謝姐姐。”
等小白鴿心滿意足的吃飽喝足,這才展翅高飛,飛往皇宮方向。
看著藍藍的天空,顧卿卿覺得,她好像隱隱猜到一些。
皇帝皇后,對君瀾燁的態度。
再加上,他們口中的先太子,以及那件只有他們兩人才知道的真相。
這一切,都太耐人尋味了。
她甚至有些懷疑。
也許……
君瀾燁是先太子的孩子……
當然。
這都是她的猜想,還是先等宮里傳來的結果吧。
顧卿卿收拾好心情,再次回到房中。
可當顧卿卿重新坐在桌前,準備繼續作畫時,這才猛然發現,自己剛剛畫的四不像圖不見了。
“嗯?相公,你有沒有看到,我剛剛畫的畫啊。”
顧卿卿來回的找,甚至彎腰去看看,是不是掉在地上。
“嗯?什么畫?本王不知。”
奇怪。
她的畫呢?
還想著,等江夜白回來,送給他呢。
“姐姐,別找了。你的畫呀,被你家王爺給撕了。撕了不說,還用內力,給震碎了。喏,花盆里的粉末,就是證據。”
窗口處,小花慵懶的舔舐著自己的爪子,好心的為其提醒。
“……”
順著小花所說方向望去,果然,房中那盆花中,的確有些許的粉末。
看了看那可疑的粉末,又看了看一本正經看書,裝作什么也沒發生的某個男人。
她家男人。
這是吃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