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瑯烏眸輕垂,隨后又被整張構圖吸引住了視線。
黑色又純又欲的游泳裙,白皙細膩的肩頸皮膚。
姐姐的鎖骨,姐姐的肩,姐姐的美背,姐姐的腿……xしēωēй.coΜ
處處不凡,處處的美。
最最特別的設計,還屬于腰間。
那里也有一塊鏤空的地方,正顯出緒妗那纖細腰肢上,迷人又性感的腰窩。
隨后,最后一句話,跟著落在了明瑯的耳邊。
“我要找四個帥哥陪我一起游泳了。弟弟放心,我一定會學好游泳的!”
緒妗說這話時,尾音微微上揚,一看就是饒有趣味打壞主意的樣子。
“……”明瑯眸色微微沉著,合身的白大褂襯出他身形挺拔,他指尖輕輕觸碰著屏幕最后一句話,微微瞇著眼。
是學游泳嗎?
怎么覺得,姐姐是被別的男孩子,吸引走了注意?
還是四個……
他指骨微微用力,攥緊手機。
明瑯記得,在小表妹的臥室里,姐姐拿著那一沓宣紙,坐在自己懷里的那一刻。
對自己說過的話。
她說,她的原則,只破一次。
也就是說……他本來,不是她的最優選項。
可她為了他,破了。
然后順理成章的,成了男女朋友。
姐姐現在又說,要有四個游泳教練教她游泳?語氣還那么的興奮。
奇怪的難言的灼熱情緒,燒在了心尖。
這四個,要是有一個剛好符合姐姐的審美……明瑯垂著眼,擋住眼底晦澀的情緒。
……明瑯抿著淡紅的薄唇,有些冷的想著,所以,他的新鮮感,還是到了姐姐看淡的時候了嗎?
他指尖若有似無地點了點屏幕邊角,再過去一點就是通話界面。
他輕輕半闔著眼,實驗室里突然發出了驚呼聲。
“做出來了!”
“成功了,成功了!”
“天吶,真的是太不容易了……”
感慨的聲音此起彼伏。
“我們這個實驗數據做的不錯,去放松一下,大家有沒有想去的地方?”
記錄完最后一個數據,實驗室里的老師微微笑了起來,神情放松的詢問大家。
“那還用說!肯定是吃燒烤啊!”
“吃什么燒烤,火鍋才是yyds!”
“怎么就想著吃吃吃?去玩啊!劇本殺游戲也是相當不錯!”
“當然是……”
交談的聲音此起彼伏著,明瑯輕輕抬著眼,低沉平淡地嗓音說:“去室內游泳館吧。”
周圍的人齊刷刷地盯著明瑯,他神情不變,仍舊是冷冷淡淡的樣子。
腦海里,已經自動規劃好了室內游泳館附近的路線。
明瑯輕抬著眼,條理分明說著:“室內游完泳出來,附近有賣炸串和麻辣燙小店兒,味道不錯。”
“到時候可以再吃一點東西,回去。”
身邊還在小聲討論的人,不由自主的都看向明瑯,靜默一秒。
“我覺得這個行。”
“我也覺得行!”
“游泳館,艷遇的地方,嘿嘿嘿……”
“咳,什么艷不艷遇,咱么是過去放松的!快把你腦子的廢水晃干凈。”
最終,明瑯的提議得到一致好評。
紛紛換好衣服后出來,十來個人在夜色里也是相當矚目。
明瑯穿著黑色大衣,脖子系著一條圍巾,他慢條斯理地戳開通話界面。
回了一條消息過去。
——【姐姐,我也有個驚喜要給你。】
游泳館里,水花肆意。
緒妗看著室友們,歡聲笑語。
他們不是在和男朋友拋球玩,就是在和男伴拋球玩,緒妗忍不住抬起手掩著眉梢,輕輕嘆了口氣。
哎,要是男朋友在就好了。
唔……
旁邊的手機屏幕亮起,緒妗根本就沒來得及看。
因為一個長相陽光的男人,穿著一條泳褲走了過來,健碩的六塊腹肌排列分明。
男人約莫二十七八歲左右,一頭硬茬的短發,笑著唇角有個酒窩。
“我是你的游泳教練,接下來我來教你游泳。”
緒妗微微挑了挑眉。
這個是四個游泳教練里面,長的最帥最年輕的那個。
人不是緒妗挑的,而是姜簌簌這個小青梅一手揮過來的。
至于另外三個教練,來也來了,不過被緒妗拒絕了。
她就兩條胳膊兩條腿兒,人太多了,她還怎么學游泳?
躺在三個人懷里學游泳嗎?
真的能學會?
嗯?
緒妗想了想那個場景,又默默的揮散了,她回神,看著眼前這顏值在線的游泳教練。
他正對著自己笑,“現在可以開始了嗎?”
又瞇眼看了下,他笑出的酒窩,緒妗淡淡點了點頭,語氣慵懶,“當然。”
緒妗沒什么別的心思,一個游泳教練而已,這也不是她喜歡的那類。
現在她喜歡的是……高嶺之花那種。
哎,老帶勁兒的禁欲系。
比如,小學弟那種。
緒妗又淡淡看了眼游泳教練,他的目光落到她身上,輕輕的。
倒也不讓人覺得冒犯。
學游泳總是少不了肢體接觸。
“這只手,這么游……”他抓著她的手臂擺出動作。
緒妗在水里面被教練認真指導著,心情不錯。
約莫半個小時,緒妗就開始自己嘗試了起來。
他的手總是在她掌控不穩的時候,就落到她腰間。
“不著急,慢慢來。”陽光教練一邊說著,一邊扶穩她,臉上笑出的酒窩和善陽光。
緒妗漫不經心地也揚唇笑了下,“好。”
她重新調整了姿勢。
外面的寒風肆意著,到了游泳館里。
身邊的人都還在交談著。
可明瑯在這一瞬間,什么也聽不到了。
穿著黑色大衣的男孩,輕輕抬著眉眼,眉眼冷淡情緒有一瞬間凝固。
他看到了那一幕,無比和諧的畫面。
女孩兒輕輕仰著頭,對著扶著她的人露出笑意,頭發濕潤,模樣漂亮,身邊扶著她的人模樣英俊,上半身赤裸,親密扶著她的腰,正對著她說著什么。
太遠了,聽不清。
有種無言的灼燒感在心頭發酵。
隔著那一扇可視玻璃,明瑯頭腦的弦越來越緊,越來越緊。
他終于抬起腳步,沒管身邊人說了什么,邁起步伐。
可下一秒,他的手被組員輕輕拽著了。
“哎呀,你去哪……”兒。
那個兒化音,組員愣是沒敢念出來。
一道壓迫感極強的視線,落在他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