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慕白!”一聲暴呵從樓上傳來。
席慕白應聲望去,挑了挑眉。
坐在輪椅上的陸一航被保姆給推了下來,徑直來到席慕白的面前。雖然他現在人確實是坐在輪椅上,但他揚起頭顱,氣勢一點點都沒有降。
席慕白就這么居高臨下的望著他,嘲諷道:“我說陸一航,同樣的手法,玩一次就夠了,這玩兒兩次……”剩下的話,他沒有再說,只是雙手環抱在胸前,環顧了一下四周。
被嚴重嚇到了的陸母,用力的攥住了兒子的手。
“媽,你先上去,這里有我。”
周圍都是穿著統一黑色制服的保鏢,面色冷峻,腰間鼓鼓的,不用說都知道,那里面肯定是武器。
席氏,家大業大,席慕白更是黑白兩道通吃,哪邊都混的風生水起,可以說是本城的一把手。
然而,作為城西的陸家,雖稍有遜色,但也絕不是吃軟飯的!
“我不知道席少今天來,是為了什么?”陸一航雙手交織在一起,淡淡道:“這樣子,可不像是來敘舊的啊。”
如果是其他人對他這么說話的話,席慕白或許還會饒有興趣的答那么兩句。
但現在面前這人是陸一航,是曾經綁架了他老婆夏星的人!
席慕白眉頭緊皺,直接開門見山道:“你老實說,夏星是不是在你這。”
“星星?”
“閉嘴!”席慕白一聲暴呵,“她現在是我的老婆,你有什么資格這樣叫她?!”
資格?陸一航嘲諷一般的勾起了嘴角,強勢回道:“我叫她星星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里!”
“可是你們分手了,你和她,已經沒有任何的關系。”席慕白一字一頓,“是你,傷害了他。”好像將一把把刀子,狠狠的插進了陸一航的心臟里。
他置于輪椅上的那只手,狠狠的攥成了拳頭,骨節都因為用力過度而發白發青。
曾經的星星,現在竟然被這樣一個男人給奪去,這一口氣,怎么可能咽得下去?
“說,你到底把星星藏到哪里去了!”席慕白上前一大步,眼神冰冷好似玄冰,“你要是不說。什么城西陸家,你信不信我讓它在一夜之間就變成灰!”
這才是席慕白真正的模樣,殺伐決斷,無情冷酷好似地獄使者。
他的大手,好像只要輕輕一握,就沒有什么事情是做不到的。
陸一航的臉,瞬間失去了血色,蒼白了下來。
“你不過是靠著家里!”陸一航口不擇言道。
席慕白眉頭一皺,凌厲之氣朝著陸一航洶涌而去,壓的后者臉色又蒼白了些。
他抬起手來,不耐煩道:“我沒有時間和你在這里耗。我再問最后一句,星星在不在你這里。你要是不答,那么……”
他轉身,身后的保鏢立刻做出了準備姿態。
陸一航下頜角緊繃,整個人憤怒的連顫抖都無法控制住。
他的父親外出,因為她而蒼老了不知道多少的母親在樓上,或許正抱著保姆瑟瑟發抖。
但,陸一航還是松開了拳頭,輕輕一笑道:“在又如何,不再,又如何?你不是本事很大嗎,自己找啊。”他就是要這個男人,瘋狂,憤怒,悲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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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席慕白的一聲令下,所有保鏢四散開來,像是要對整個陸宅進行地毯式的搜索。
杯子摔成了碎片,花朵被踩爛,保鏢將樓梯踩的咚咚響,房間里,好像傳來了母親的聲音。
陸一航放置于輪椅扶手上的手,死死的攥緊,骨節發白。
此刻所遭到的羞辱,他一定要臥薪嘗膽,日后,一樁樁,一件件的都還回來!
“席少,沒有。”
“都檢查過了,席少。”
竟然找不到?席慕白皺緊了眉頭,也不管陸一航是一個只能坐輪椅的廢人,直接一把扭住他的衣領道:“夏星,到底在哪里!你到底把她藏到哪里去了!”
陸一航噙著笑望著他,“這和我,沒有一點關系。”
席慕白深深的呼了一口氣,一字一頓道:“蘇真真去找夏星,你說和你沒有關系?”
蘇真真?這三個字一傳到耳中,陸一航瞬間神色大變,一改之前那淡然的模樣,急道:“你說是蘇真真?我和她,早就斷了聯系!”
席慕白瞇起眼睛來,看起來是想要判斷出,他到底說的話,是真是假一般。
“星星不在我這里!”陸一航急的漲紅了臉,“蘇真真當初做了那些事,我怎么可能還會和她有半點關系?”
一瞬間,席慕白心中警鈴大作,突然意識到,這是調虎離山之計!
席慕白只在一分鐘,撥打了幾個電話,就調來了數百人。
全城搜索,開始!
可誰都沒有想到的是,很快就傳來了信息。
夏星,昏迷在一個下班會經過的公園旁。
當席慕白和陸一航趕到之時,夏星已經被人扶了起來,歇歇的倒在了長椅上,眼睛緊閉,臉色也很是不好。
“席少,我們來到的時候夏醫生就是倒在地上。”
席慕白余光瞥見旁邊還有幾個被綁起來的流浪漢,眉頭一皺,徑直走了過去。
“哪只手。”他聲音冰涼如水。
一見這來人氣勢竟然強悍至此,那幾個流浪漢連忙求饒道:“我們,我們什么都沒做啊,我們只是想幫幫這位小姐!”
“不說是嗎?”席慕白冷哼一聲,以迅雷之速抓起其中一人的胳膊,一用力,頓時慘叫聲響徹整個夜空。
手,已然錯位,那人疼得翻著白眼昏死過去。
突然,空氣中彌散開一種難聞的味道,剩下幾個流浪漢竟然是被嚇得尿褲子了!
席慕白嫌棄的冷哼一聲,轉身走回到夏星的身旁,將她抱了起來。那一剎那,所有的憤怒全部都被收的干干凈凈,只有一個溫柔的他。
醫院中,檢查結果很快就出來了。
“席少不用擔心,夏醫生只是因為低血糖,所以暈倒了罷了,等葡萄糖掛完,再休息一晚上,就能好了。”
“低血糖?”這個結果,讓席慕白著實疑惑。
醫生點了點頭道:“夏醫生應該是飲食不規律,加上近來比較繁忙,又有心事,所以才會暈倒的。”
在席慕白走出醫生辦公室之時,陸一航突然在背后吼叫道:“你就是個廢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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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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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