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關人等,都出去。”作為一名中醫,席慕白不需要過多的檢查機器,望聞問切,最好的工具就是她自己。
在將所有花癡小護士都弄出去后,夏星深吸了一口氣,微笑著走到了那位先生的面前道:“你好,請您放松一些,我們醫館絕不會將您的情況透露出去,請您將墨鏡和帽子取下吧。”
“一定要取下嗎?”乍聽之下,這聲音沒有任何的問題,可凝神細想,就明顯能夠聽出其中的緊張。
這樣的情況,夏星見得太多了,于是她微笑著說道:“我們這里是中醫療法,需要看您的臉色,希望您能配合一下。”頓了頓,又補充道:“我在這里已經工作很多年了,請您相信我的醫術。”
“就把脈,可以嗎?”
夏星眉頭緊蹙起來,眼睛也瞇了起來,總覺得這人,自己好像在什么地方見過,總覺得,他肯定不是單純來看病的。
就在這時,那人突然又開口道:“我是個明星,實在是不方便露面,希望您能理解。”他從懷中拿出了一張金卡來,緩緩的推到夏星面前道:“這是定金。”
“定金?”夏星更加疑惑了起來。她從沒有經歷過這樣的情況,連脈都沒有把過,方子也沒開,就先付定金?難道是他們明星的慣常做法?
不對,肯定不對!
如此想著的夏星直接將那卡給原封不動的推了回去,臉上的表情已經嚴肅了起來,“請您將帽子和口罩拿下,如果您不這樣做的話,那就麻煩您出去吧,我們這里治不了。”
聽夏星這么一說,那人緊張了起來,原本自然垂下的手,緊緊的攥成了拳頭,好像是心中正進行著艱難的斗爭。
難道,真的是什么明星嗎?
夏星也不著急,就這么雙手環抱在胸前,靜靜的等待著。
治病,當然是重要的。于是那人猶豫了很久,終于是慢慢將那帽子和口罩拿了下來。
在抬起頭來的那一瞬間,夏星整個人僵住,嘴角瞬間向下彎曲。
她一句話都沒說,直接就站了起來朝著外面走去。
“夏醫生,夏醫生留步!”那男人著急了起來,連忙站起身來道:“作為一個醫生,為什么夏醫生不給我治療。”
治療?夏星轉過身子來,雙手環抱在胸前,冷冷的勾了下嘴唇道:“你們是當我傻子嗎?”
“夏醫生,何出此言?”男人眉頭微皺,不解道。
她都說的那么明白了,竟然還給她裝蒜!
“林永嘉,席慕白的兄弟。”夏星冷冷的一勾唇,“我沒說錯吧?”
“什么林永嘉,夏醫生在說什么?”
夏星深深的呼了一口氣,不想回答,徑直就朝外面走去,任由后面的人怎么呼喚,都堅決不回頭。
雖然林永嘉什么都沒說,但那張臉,她只要一看,再稍稍的聯想一下,就能夠把所有的事情給想明白了。
“去幫我把那個男人給我請出去,我不想再在醫館里見到他。”夏星往自己位置上一坐,捏著太陽穴,疲憊的說道。
時間過的很快,轉眼就到了下班的時間。
夏星本想自己打車回去,可才剛走出門,就看到了那輛黑色的車,她早上才剛剛坐過的。
若是按照平時來說,她肯定是要當做沒看到一般直接走開的。但今天的情況著實不一樣,她要把事情明明白白的和席慕白說清楚!
雖然林永嘉已經和他說明計劃失敗,但席慕白還是當做什么都沒發生過一般,替她將安全帶給系好,然后關切道:“今天怎么樣,治療還順利嗎?”??Qúbu.net
夏星冷哼一聲,也不看他,就這么看著前方嘲諷道:“順利,可順利了。不過,我是真的不太明白啊。”
“嗯?”
“這到底是巧合呢,還是故意而為之呢?”夏星撥弄著自己指甲,像是隨意聊家常一般道:“我今天啊,怎么接到了患者,看上去和席少兄弟一模一樣呢。”
席慕白是誰,他可是個在商場上摸爬滾打了十多年的老姜,面對夏星這樣的質問,怎么可能改變臉色呢?
不光如此,他還緊皺著眉頭道:“誰?我的兄弟,我怎么不知道?”
“席慕白!”夏星轉頭望向他:“能不能不要再裝了?林永嘉,你敢說不是你的兄弟?”
外面,是灼熱的太陽以及悶悶的風,車內,涼意和濕度都剛剛好。
然而,夏星只覺得,她心里就好像是藏著一團三味真火,不管用什么辦法,都不可能熄滅。并且,還有越燒越旺的趨勢。
“林永嘉確實是我的兄弟。”席慕白握著方向盤,平穩的操控著跑車,“但是他出什么問題,我怎么知道?”他嘴角微勾,“不過他會出問題,真的一點都不讓人意外。”
夏星瞇起眼睛來,仔細的觀察著席慕白的每個動作和表情,想要從其中來分析出,到底是不是他在說謊。還是說,是最近的事情,讓她太過于敏感了?
“好,既然你并不知情,那么幫我和他道個歉,讓他下周一再來吧。”夏星如此說道。
席慕白心中一喜,但面上卻沒有任何變化,自然的答應了下來。
近來,夏星突然覺得肩膀輕松了不少,好像所有的事情,都慢慢的走上了正軌。她的母親,雖然依舊以她為恥,但因為席慕白的原因,沒有再惡劣的阻止她去看望弟弟,要么冷眼旁觀,要么直接就走開。
而醫館,雖然將很大一部分產權給賣了出去,但那位marry女士好像很忙一般,也沒有來過多的詢問,一切還和以前那樣,并且生意比之前更好了。
可,總有蒼蠅會在人吃飯的時候來到,狠狠的惡心一把人。
“抱歉,我這里專治男性問題,不管婦科。”夏星將筆直接往下一丟,雙手環抱在胸前,朝后面躺去,微揚起脖頸尖利的說道:“而且,就算我能治,我也不想在這里見到你,蘇真真。”
其實夏星并不覺得自己話說的有多么惡劣,畢竟她可是連更惡心的事情都做過的,她現在不過逞口舌之快,又有什么過分的地方呢?
然而,蘇真真竟然就這樣哭了起來,捂著心臟,撕心裂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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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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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