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打算無視的時候,郭鑫卻轉(zhuǎn)頭看著夏星。
“你就是傳聞中的席夫人啊,真是百聞不如一見啊,漂亮漂亮,感謝這位小姐救下席家的獨苗啊,要不然席家可就斷后了,我身為看著席慕白長大的摯友真是倍感欣慰啊?!本驮诠芜€想進行長篇大論的時候,席慕白及時捂住了他的嘴。
“喔喔喔,你快放開,我不說了還不行嗎?”聽到保證后,席慕白不放心的松開了手。
躺在床上的夏星看著兩人的互動,感覺很好笑。
“不過,你們這是發(fā)生什么了?”他知道問席慕白也是白問,就轉(zhuǎn)頭問了夏星。
“這事啊,還是怪我自己了,陸一航的病情有了好轉(zhuǎn),陸夫人給我打電話,說陸一航情緒有撥動,讓我去看看他,陸夫人都那樣說了,我也沒多想就去了……”
“陸一航一有情緒波動你就去了?真是感情深啊?!币慌缘南桨状驍嘞男堑脑掙庩柟謿獾恼f著。
“唉?你該不會是吃醋了吧?我有生之年竟然能見到席慕白吃醋?”郭鑫很快就察覺到席慕白的反常,臉上寫完了驚訝。??Qúbu.net
“你說我?不可能?!毕桨茁牭奖唤掖┝耍ⅠR反駁著郭鑫,聽到席慕白反駁的夏星有一點生氣,她也不知道因為什么拉著郭鑫繼續(xù)說。
“我認識陸一航這么久了,我沒想到,他會這么做,而且是囚禁,果然人還是會變的,非要強迫讓我跟他在一起。”
郭鑫津津有味的聽著。
“那你們當初因為什么分手的???”
夏星聽到這樣的提問,被戳中了痛處。
“因為當年陸一航喜歡上了我當時的閨蜜,也因為我閨蜜拋棄了我?!?br/>
郭鑫不免有點吃驚這樣狗血的劇情。
“原來這陸一航是個人渣啊,當初是他自己和你分手的,現(xiàn)在強迫你和他在一起的還是他,真是現(xiàn)實版渣男啊,嫂子,你可不能動搖啊,要不然我們席家就后繼無人了……”
席慕白又聽到郭鑫這樣說,再次捂住了他的嘴,只不過這次,他連嘴帶人都關(guān)在了門外。
沒有郭鑫唧唧哇哇的八卦聲,臥室里立馬安靜了下來。夏星還躺在床上,席慕白也沒有說話,只是給她倒了杯水,讓她喝下去。
“身體有什么問題要早點告訴我,你別看郭鑫那家伙看著不靠譜,但是醫(yī)術(shù)現(xiàn)在也是教授級別的,給你檢查身體也好。”席慕白還是不放心的叮囑著。
夏星就算是鐵石心腸,面對席慕白這樣細致入微的照顧也會軟下來,沒想到一向霸道的男人也會這么關(guān)心她的身體,這讓夏星有些感動。
“我真的沒事了,我現(xiàn)在站起來都能跑呢。”作勢就要爬起來,真的要跑給他看。
“好啦,快躺好,知道你身體好行了吧?!毕桨遵R上按住不安分的小家伙。臉上全是寵溺。
“不過,這次我還得好好謝你啊,要不是你,當時我還真不知道該怎么脫身呢,謝謝你?!毕男怯梅浅U降谋砬橄蛳桨椎乐x。
席慕白被她的一本正經(jīng)逗笑了,不過他像起來什么一樣,臉又變回板著的狀態(tài)。
夏星也意識到了席慕白的反常,也是很奇怪。
“你怎么了?難道我的道歉謝還不夠誠意嗎?”夏星向席慕白坦白自己的不解。
“沒事,道謝很有誠意,我也沒生氣啊,你好好躺著,你要是餓了我叫廚房做一點?!?br/>
席慕白沒有了剛才和她斗智斗勇的神采了。
這男人怎么比女人變臉還快?夏星很無奈的想。
“你到底是怎么了?你板著臉,眉毛都快皺成蚊子了,你當我瞎???快說快說,因為什么。”夏星這個人就不是不能看別人憋著話不說,她覺得這樣大家都難受,還不如說出來。
“既然你都讓我說了,那我說了必須得聽?!毕男且娤桨捉K于松口了,立馬像小雞琢米一樣使勁點著頭。
“你既然與我是法律上的夫妻關(guān)系,就必須遠離其他男人,就是我席慕白的女人,眼里只有我,而且最重要的是以后要離陸家遠一點,現(xiàn)在任何姓陸的都不行。”席慕白煞有介事的說著,像給夏星立規(guī)矩一樣。
夏星噗嗤一笑,原來他生氣是因為這個了,她現(xiàn)在都懷疑眼前的男人是不是霸道無比的席慕白了,他還是她認識的不可一世的席家大少爺嗎?
“就算我答應(yīng)你的要求,我的職業(yè)也不允許啊,我治療的主要對象都是男人啊,這是不可避免的啊?!毕男悄托牡南蛳桨捉忉尩溃撬浪墒窍桨祝脑捪騺硎钦f一不二。
“我不管,要不然就不要去醫(yī)館了,我們偌大的席家讓你白吃白喝的能力還是綽綽有余的?!毕桨拙谷徽娴恼J真思考這個方案。
“不行,不行,我們家向來是中醫(yī)世家,招牌可不能讓我給弄沒了,這是萬萬不行的?!毕男沁B忙擺擺手拒絕了席慕白這個進過認真考慮的解決辦法。
“那好那好,我降低要求,給其他男人治療的時候,不能看那個?!?br/>
“席先生,你可能對我的職業(yè)有些誤解吧?!?br/>
“好好好,但是絕對不能跟陸家來往。”席慕白想到自己與夏星第一次見面的場面,又補充了一條?!耙膊荒艹鐾庠\?!?br/>
看席慕白已經(jīng)做了退步,夏星也只好點點頭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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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xí)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zhèn)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wěn)定的一個機構(gòu),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yè)。
可以說。
鎮(zhèn)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yīng),可久而久之也就習(xí)慣了。
鎮(zhèn)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zhèn)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zhì)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zhèn)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yè),一為鎮(zhèn)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zhèn)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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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zhèn)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zhèn)魔司中的一個見習(xí)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zhèn)魔司的環(huán)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zhèn)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zhèn)魔司中,呈現(xiàn)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huán)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zhèn)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