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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鐵路以東是是誰的地盤？’
    “原來是一個肥仔，現在不知道是誰了。聽說東區的老大位置不穩固，不知道這幾天怎么樣？”姚回家說。
    “你們這里的老大經常更換？”賀豐收問。
    “難說，有時候一年換幾個，有時候好多年換一個。就看大哥怎么玩了。”
    “胡子當了多長時間的老大？”
    “沒有多長時間，不到一年。”
    “過了這幾天，胡子的腿如果好了，你們就把他接回來，他繼續當老大，我不妨礙你們的事。”
    姚回家意味深長的看著賀豐收，沒有言語。
    “要不，你就接著當老大。”
    姚回家一陣欣喜，旋即一臉的驚恐，說：“大哥是不是覺得我服務的不到位，要趕我走，或者要殺了我？”
    “你想哪里去了，我真的不想當你們的老大，我還有其他事。”
    “大哥有事盡管吩咐，千萬不要說客套的話。”
    見郝霜之正在往商店里面觀望，賀豐收輕聲說：‘你們這里有沒有一個相貌極其丑陋的中年男人，臉上是燒傷的，也可能裝著不會說話，是一個啞巴。’
    姚回家想了想，說：“真的沒有，至少我沒有見過。”
    “你安排人往東區打聽一下，看有沒有這樣的人，他們可能是三個人一起來的。”
    “好的，大哥，明天你就聽消息。我一準給你打聽清楚。”
    “東區你有熟人？”
    “我可以委托其他人去打聽。”
    “咱們和東區有來往嗎？”賀豐收問。
    “不來往，從來不來往，我們之間為了地盤不斷的發生爭斗，有時候會死幾個人、”
    “這里的政府不管？”
    “政府自己的事都管不過來，前年這里發生了叛亂，一個叫尼尼帕的年輕軍人奪取了政權，幾個月前，老國王領著人又打回來了，重新上臺。”
    “我聽說國王已經很老了。他能帶兵打仗？”賀豐收問。
    “老國王有一個公主，叫梅子，能征善戰，軍隊主要靠她指揮。聽說老國王準備把權力交給公主的。我們這一段時間也不好過，公主要整頓首都秩序，我們的活動空間越來越小，再這樣下去首都就呆不下去了。”姚回家說。
    “往其他地方去，去其他的城市，不過我們不會把所有的人都撤出來，留一部分守住地盤。”姚回家說。
    “老大一直在洞里面住嗎？”賀豐收問。
    “老大愿意住哪就住哪？不過老大一般不在外面住，怕有人在洞里造反。大哥，你要是覺得洞里面不舒服，可以在外面住，洞里的事情你放心，我給你打理好。”
    “今天晚上我們就不回洞里了。”
    路過謝姐的酒店，賀豐收說：“你去開兩個房間，我們在這里休息一陣。”
    姚回家下車，大搖大擺的來到酒店，在門口給門童說了什么。然后回來說“大哥，已經安排好了。”
    “你沒有過去登記，就安排好了？”
    “不瞞大哥說，兄弟這張臉就是證件。已經登記過了。”
    麻痹，這地下組織的老二就這么牛逼哄哄。以后我老大的臉豈不是更牛？
    進了酒店，賀豐收說：“你們回去吧。”
    “大哥在里面有什么需要，盡管吩咐，老板會照顧好的。”
    兩個美女領著賀豐收郝霜之上樓。
    “你們的老板在嗎？”賀豐收問。
    “老板現在不在，我馬上就通知她來見您。”美女服務員說。
    打開兩個房間，郝霜之非要和賀豐收住在一起。
    “已經給你開了房間，你為什么非要纏著我？”賀豐收說。
    “我不一個人住，害怕。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
    “你沒有看見他們都把你當做老大的女人了，誰敢動你一根毫毛？”
    “來到這里，我覺得簡直在做夢，她們為什么要讓你當老大？”
    “昨天晚上你不是看見了嗎？我把老大制服了，當然我就是老大了。你沒有看動物世界？獅子在爭奪王位的時候，就是拼實力，誰敗了就滾得遠遠的，勝利者大小通吃，男女通吃。”賀豐收說。
    “昨天晚上兩個小妞服侍你，你為什么不吃。”
    “我不能像豬拱進白菜地里，什么都吃，要吃就吃好白菜，爛菜葉子一個不要。不說了，你先往你的房間去，我一會兒要見一個客人。”賀豐收說。
    “你這里有熟人？”郝霜之不解的問。
    “你不要多問，以后你就知道了。”
    郝霜之不情愿的去自己的房間。不一會兒，聽見有人敲門，賀豐收故意戴上一個寬大的墨鏡。墨鏡是剛才姚回家給買的。
    “進來。”賀豐收說到。
    一個服務員推開房門，緊接著過來一個貴婦模樣的人，仔細一看，正是謝姐。
    服務員退出了房間。
    “你是這里的老板？”賀豐收問。
    “哪里是什么老板，就是前臺招呼著客人。大哥，真的不知道你們老大換人了，我已經準備了厚禮，一會兒就差人送過去。”謝姐沒有認出賀豐收。
    “準備什么樣的厚禮，說來我聽聽？”
    “大哥，你知道酒店剛建好，欠了一屁股債。剛開業，還在試營業階段，沒有什么收入，先送上茶資，以后會按照慣例每月送上。”
    “以前的慣例不行了，以前是一個小旅店，現在是一個大酒樓。茶水錢要漲價了。”賀豐收順著說到。
    “漲多少？”
    “十倍。”賀豐收說。
    “啊！大哥，漲的也太多了吧？”
    “要是嫌多。也可以用其他來折抵。”
    “怎么樣折抵？”謝姐問道。
    “你陪我睡一覺，免一天的供奉錢。”
    “大哥，我已經老了，這個條件恐怕不合適吧？酒店里有專門服侍男人的小姐，你可以隨便挑。”
    “我就喜歡吃老草，有嚼頭。”賀豐收邪斜說。
    “大哥，這個條件說不去不好聽啊，我是無所謂，要是你的手下聽說了，會影響你的威望的。”
    “我喜歡，誰敢亂講，把他舌頭割了。”
    謝姐很是難為情。
    “要是不愿意我就走了。”賀豐收起身，做出要走的樣子。
    “大哥不要走，我們可以再商量，能不能換一個條件。”
    “不行，而且就是現在。”賀豐收故作兇狠的說。然后走過去就要解她的裙子。這時候，謝姐眼疾手快，“呼”的就摘下賀豐收的墨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