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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掛了馬杰的電話。賀豐收又給吳音老太太打電話，老太太一定是來紅溝了，一直沒有見到她。
    吳音老太太沒有接電話，賀豐收給小倩打電話。小倩也沒有接。這娘倆干啥去了？
    走出房間，在幾個樓層里轉了一陣，樓道兩天沒有打掃，臟兮兮的，上訪的受害者在幾個樓層里都有入住，有的房間開著門，里面幾個人竊竊私語，有的房門緊閉。他們大多不認得賀豐收，就是幾個認識賀豐收的，也是怒目而視。跳樓的一出戲剛剛演過，他們還沒有下一步的行動規劃。
    看來自己的擔心有點多余，他們不會主動進攻自己的，至少現在沒有理由，電通上了，剛剛在對面吃過飯。
    賀豐收來到宋軼媚的房間，宋軼媚在床上躺著看電視。
    “你在樓道里大搖大擺的晃蕩，就不怕有人咬了你？”宋軼媚說。
    “我就是故意出來晃蕩的，看看她們的情緒。沒有我們想象的那么可怕，有認識我的人也是狠狠的瞥一眼，真的沒有人要攻擊我，或者是要劫持我要說法。我們反應過度了。”
    “她們都是良民，去跳樓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
    “宋經理，你能不能找來幾個服務員？”賀豐收說。
    “什么鳥經理。你不要得寸進尺啊，我今天留下來，明天說不定就走了。往哪里給你找人，誰還會回來。”
    “是這樣的，姐。”賀豐收上前，坐到宋軼媚的床頭，在宋軼媚渾圓的胳膊上捏了兩把。“我剛才出去轉了一陣。這些人也是蠻可憐的，前兩天她們剛來，剛得到被騙的消息，一下子接受不了，逮住我們的服務員出出氣也可以理解，現在氣出了，她們也冷靜了很多，畢竟要面對現實。”
    宋軼媚抓住賀豐收的手，閉上眼睛，輕輕的磨砂著。
    “來討債的有五十多個人吧？一人一個單間，一層樓的房間就夠她們住了。其他的樓層空著太可惜了。我們把其他的樓層用起來，打出來廣告，所有的房間價格低于平時的三分之一。客房的利潤你清楚，就是一點水電費和人工工資，價錢低了，入住的人員肯定多，說不定比平時的都要多。再把大廚請回來，來討債的人平時就是自助餐，偶爾改善一下生活。你算一算，酒店不光能養住那五十多個人，我們還能有不菲的收入。”
    宋軼媚在賀豐收的手上打了一下。“你騙我可以，我可不會騙人，上一個月的工資還沒有發。酒店里欠的有外債，吃人家的肉，青菜錢，調料錢，他們已經來討要多次了，只不過他們的錢相對于郝蔓詐騙的錢是九牛一毛，他們沒有鬧騰，真要是開門，他們一樣的會找上門來，你啥都干不成。”
    “這些人的錢有多少？”
    “不多，二十多萬。”
    “可以給他們協商一個還款計劃，先給一部分，只要他們不來搗亂，經營一陣子能還上的。”賀豐收說。
    “你先給他們一部分？”
    “我給就我給。”
    “服務員要上一月的工資咋辦？也是十幾萬，你還給？”
    賀豐收想了想，自己的薪水沒有發，不能再往里面墊錢了，盡管高潔一直說愿意給她資助。就說道：“你這樣說，凡是愿意來上班的，工資上浮三分之一，一周一結賬。要是我們盈利了，首先把她們的工資補上。”
    “你說的挺美，要不是有這些來鬧事的人住這里，酒店就被查封了，我們要是剛捋順，忽然的又封了，不是白忙活一場？”
    “酒店不在郝蔓的名下，他們不應該查封。”
    “你說了不算。隨便一個理由就可以查封，比如案件需要。真要是封了，你啥辦法？這不是經濟糾紛，是刑事案件，你告都沒有地方告。再說你也沒有資格告，你不姓郝，也不是郝家的上門女婿。”經過郝家幾輪的糾紛，宋軼媚也有了法律知識。
    宋軼媚說的是實情。賀豐收點上一支煙。
    ······
    賀豐收陪著笑臉，現在是求著她了，把煙掐滅在煙灰缸里。“你是要我上面扎緊，下面開放了？”
    “放也不能亂放。”
    “好、”
    宋軼媚咯咯一笑。“你這家伙，用著別人了也會舔。”
    “你快去召集人吧，爭取把酒店原來的員工全部召集回來。酒店會不會查封，你不要管了，我現在就去鎮里交涉。鎮里要是不聽咱們的意見，我就撒手不管，看他們把這些燙手的山芋往哪里擱？”
    宋軼媚坐起來，整理一下頭發。說：“我給你出一個主意，不要你上愁錢了。鎮政府欠酒店的有錢，趁這時候你要過來，不怕他們不給。”
    “姐的招數高，我這就去。”賀豐收在宋軼媚圓圓的臉蛋上親了一口。
    宋軼媚面色緋紅，雙眼迷離，罵了一聲：“滾吧！”
    賀豐收興高采烈的出門，剛好碰見宋一棍從一間房子里出來，兩人擦身而過。
    “經理請留步。”宋一棍文縐縐的說。
    “啥事？”
    “我的手續很快就送過來，請問欠我的一百萬準備好了沒有？”
    “正在準備。”
    “你不要拖延，拖延沒有好處，后果自己考慮。”宋一棍威脅到。
    “陳先生，酒店的電是送來了，到晚上可能就沒有了，你們吃了早飯，午飯還沒有地方安排，我要先把你們這些人住宿吃飯的事情解決了。”賀豐收說著匆匆的下樓。
    來到停車場，發現自己的車上貼著封條，賀豐收不由怒火起，我辛辛苦苦解決問題，你們卻把我的車也封了。細想，這輛車在郝蔓的名下，封了也不為過。
    在門口攔了一輛出租車到鎮政府。
    忽然想到高潔給自己的手機在接待室的床下面藏著，就找牛素梅去開門。
    牛素梅拿著鑰匙說：“你沒有在接待室里住夠，去哪里干嘛？”
    “我東西落在那里了？”
    “啥東西？”
    “男人的東西，給你說你不懂。”賀豐收含含糊糊的的說。
    “你不說清楚我不給你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