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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紅溝哪里?”牛素梅繼續(xù)追問。
“在東街丁主任這里說一點(diǎn)事。”
“丁嵐的家?”
“嗯。”
“我馬上過去。”牛素梅說。
賀豐收本來以為說有事,牛素梅就不會追問了,想不到她不但問,還要親自過來。
“兄弟,是不是女朋友追過來了?剛好,你的兩個姐姐給你把把關(guān)。”丁嵐說。
“哪里會是女朋友,是鎮(zhèn)政府的牛素梅。”
“她要過來?”
“是。”
“我再去準(zhǔn)備兩個菜。”丁嵐說。
不一會兒,牛素梅就來了。
“賀豐收,怪不得你匆匆的趕回來,原來是有兩個美女陪著喝酒。你們兩個的魅力真是大,我乘賀豐收的順風(fēng)車去縣城,這小子把我扔下不管了,自己一個人回來了。你要是想喝酒,姐就陪著你好好的喝。”牛素梅很生氣。
“牛主任,真的是有事,我剛從鎮(zhèn)里出來,來丁主任這里說事。”
“我知道,我都看見了,你們已經(jīng)喝了一瓶了。來吧,賀豐收,我陪你喝一杯。”牛素梅倒了一大杯酒放到賀豐收面前。
高潔不認(rèn)識牛素梅,見牛素梅不依不饒,知道也是一個不好惹的主。
“咋,不想喝了?不想喝,以后在我手下就不要怪我不客氣。”牛素梅端起來酒杯喝了。
賀豐收尷尬的一笑,心里想,我賀豐收不是你的私人物品,你去縣城,干嘛非要我接送?他知道牛素梅的脾氣,不喝絕對不會饒過自己,也端起來喝了。
丁嵐端著一盤驢肉,一個青菜進(jìn)來了。“牛主任,你是稀客啊!還沒有來過我這里吧?”
“我不敢來,怕打擾賀豐收來給你匯報工作。”
“賀豐收是鎮(zhèn)里的干部,咋會給我匯報工作?”
“可不是,我這個黨政辦副主任給他打電話,他不接電話,接了電話說在你這里說事,我以為是多大的事,是書記鎮(zhèn)長在這里呢?來了,才知道是和美女對飲,要是我也不會接電話的,我來了是不是打擾你們了,沖淡了你們喜慶祥和融洽的氣氛。”牛素梅的嘴像刀子。
“牛主任來了,不是更加和諧祥和了嗎?我這里簡單,幾個簡單的菜,牛主任包涵吃點(diǎn)。你是鎮(zhèn)里領(lǐng)導(dǎo),對東街不少關(guān)心支持,我敬你一杯。”
兩人你來我往,喝了好幾杯。丁嵐說道:“剛才忘給你介紹了,這位是高潔高總,市里有名的建材經(jīng)銷商,紅溝新城的建材都是她負(fù)責(zé)供應(yīng)的,價格低廉,牛主任啥時候建房子說一聲,建材給你包了。”
“是嗎?怪不得紅溝新城很快就建起來了,原來是有各位神仙姐姐鼎力支持,無私奉獻(xiàn)。”
三個人你來我往,不一會兒都暈乎乎的。
“賀豐收,你送我回去,十分鐘,不耽擱你們繼續(xù)說事吧?”牛素梅說。
“好,我也該回去了。”賀豐收說。
和丁嵐兩人告別,賀豐收上車。
車開了沒有多遠(yuǎn),牛素梅叫停了。他以為牛素梅酒勁上來,要到路邊上出酒,把車子靠路邊停下。
“賀豐收,我給你宣布幾條紀(jì)律。第一,從明天開始,你準(zhǔn)時到鎮(zhèn)政府上班,不得遲到不得早退。有事必須向我請假。第二,離開紅溝,也必須向我匯報,我不允許,你不準(zhǔn)離開。第三,八小時以外,你的活動也必須向我匯報。聽清楚了沒有?”
賀豐收以為牛素梅是對今天沒有往縣城接她的報復(fù)。笑著說:“我一會兒往哪里睡覺要不要給你匯報?”
“你不要給我嬉皮笑臉,我給你說正經(jīng)的,現(xiàn)在是正式給你宣布,你要是不遵守,后果自負(fù)。”牛素梅嚴(yán)肅的說道。
“八小時以內(nèi)我可以聽你的,八小時以外,你沒有這個權(quán)利吧,我又不是你男人。”
“告訴你,我不是代表個人給你談話,是代表組織,你必須無條件的服從。”
“哪個組織?”
“鎮(zhèn)黨委。”
‘你這不是限制我的人身自由嗎?我又沒有犯法?鎮(zhèn)黨委誰交給你的任務(wù)?’
“你說會是誰?你是榆木腦殼?給你說,這事是保密的,頭兒說了,不要對你明說。”
賀豐收心里咯噔一下,難道是因?yàn)楹侣氖拢腥藨岩缮献约毫耍俊昂茫曳木褪橇恕!?br/>
“今天晚上準(zhǔn)備往哪里睡覺?”牛素梅說。
“還沒有想好,不準(zhǔn)備往酒店里睡覺,要不,你給我安排一個地方,也便于你監(jiān)督。”
“我往哪里給你安排地方?你不會是去往丁嵐那里睡覺吧?”
“我那里也不去,我去紅溝新城的工棚里睡覺可以吧?”
“看你緊張的,給你開個玩笑。走吧。”牛素梅好像意識到給賀豐收說的多了。
快到牛素梅家,賀豐收問道:“牛主任,是不是有人給你安排了什么,讓你看住我的?”
“我相信你沒有事。不過,按時上下班,有事請假必須遵守,要不我沒有辦法交代。”
“好,我知道了,我一定遵守。”
把牛素梅送回家,賀豐收真的不知道往那里去了,原來準(zhǔn)備去表嫂那里睡覺,現(xiàn)在已經(jīng)太晚了,還是回酒店吧!
到了好時代酒店,正要下車,看見手剎那里一個袋子,賀豐收想起來吃飯的時候,高潔說要送自己一個禮物。就打開袋子,里面是整整齊齊的幾疊錢。
高潔這是干嘛?給自己行賄,還是感謝費(fèi)?咋能要她的錢。就給高潔打電話:“你在哪里?”
“剛回到你們的酒店。”高潔說。
問清了房間號,賀豐收提著錢就上去了。
敲開門,見高潔已經(jīng)換了衣服,好像是準(zhǔn)備洗澡。
“喝多了,今天你們那個牛主任真是氣人,對你頤指氣使的,她要是不走,我喝死她。我就不知道你考進(jìn)鎮(zhèn)政府一個事業(yè)編制,就是為了受女人的氣?”
“人家的老公公是南街的村主任,說話就那樣,習(xí)慣了。”
“對別人可以牛逼哄哄的,對你吆來喝去,我看不慣。她去逛超市,憑什么就要您你來接送,沒有把她接回來,就這樣的報復(fù)你?我沒有在政府上過班,不知道鎮(zhèn)里的干部就是這樣的素質(zhì)。”
“不要生氣了,姐。她說那話不是讓你聽的,怪罪怪到我頭上。”賀豐收陪著小心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