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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么給我蒙著眼睛？”賀豐收輕聲問道。
“這是規(guī)矩。”
“我想看看你的眼睛。”
······
女子不回答，分明是在猶豫。
“我們以后會不會見面？”
“不知道。”
“我想以后見到你了不至于陌生，你認識我，我不認識你，這不公平。”賀豐收說道。
女子又是沉默，終于說道：“只能看見眼睛。”
“好。”
女子站住，慢慢解下賀豐收的眼罩。他發(fā)現(xiàn)這里是一個狹長的洞，洞里有幽暗的燈光，面前是一個白大褂，兩只大眼睛在口罩的上方忽閃著，有點羞澀。
“好了，把眼罩戴好，不要被人看見了。”
賀豐收順從的戴上。
“為什么搞得這么神秘？”他問道。
“以后你就知道了。”
“不就是安保嗎？哪一個單位門前不是有幾個老頭，就是大酒店前面的有年輕的安保人員。我要是在這里結束了，他們會給我安排啥活？不會是仍然在這里吧？”
“你不要多問，問了我也不會回答你？”
“你是自愿在這里工作的嗎？”他依然的發(fā)問。
“哎！沒法給你說。”女子嘆了一口氣。
“你叫什么名字？”
“你已經(jīng)問的夠多了，好了不要說話，前面就要到了。”
果然，賀豐收覺得地面平坦了很多，身邊的氣流也順暢了，不再那么壓抑。
“坐下吧。”還是那個女子，賀豐收摸索了一下，屁股后面有一張椅子。就直挺挺的坐下，他不知道接下來會是什么節(jié)目。
身邊有腳步聲，像是圍著他轉(zhuǎn)圈。
忽然眼前一亮，眼罩被摘下來。
一張熟悉的面孔，是郝蔓。郝蔓怎么會在這里？對了，郝氏安保就是她家里的。
“郝總，你好。”賀豐收站起來說道。
“不錯啊小子，竟然提前結束了培訓，看來我沒有看錯你。”郝蔓說道。
“請郝總指示。”
“愿意到安保公司工作？”
“當然愿意，能為郝氏集團工作是我最大的希望，最大的榮幸。”賀豐收是電視看多了，直挺挺的站著說。
“坐下吧。”
“你們這一屆學員就你一個人，知道為什么嗎？”
“不知道。”
“因為你是專門為我培訓的，也是我專門給你開了一屆的培訓課。愿意為我服務嗎？”郝蔓說道。
“愿意，郝總指到哪里就打到哪里，無怨無悔。”
“說的很好。不知道是不是真心的，不過我不怕，你小子的把柄在我手里，離開我你就跑不遠，我也不怕你對我三心二意。”
“對郝總一心一意是我的職責。請郝總明示要我做什么？”
“哈哈哈······”郝蔓笑了，不過這一次不是放,浪的笑，是一種蕭殺的笑，像是寂靜的黑夜里忽然傳來的貓頭鷹的笑聲。
“現(xiàn)在，我不讓你做什么，只是要你的存在。具體還要做什么，你隨時聽候我的召喚。”
“是，郝總。”
“你在宏遠工作？”
“是，也不是。我剛來紅溝，沒有在宏遠正式上班，覺得宏遠已經(jīng)完了，就到郝氏安保來應聘。”
“在宏遠了多長時間？”
“沒有幾天。來的時候在商場里見過您，以為是宏遠的總經(jīng)理，接過您把我趕出來了，還碰爛了您的一個花盆。”賀豐收實話實說，她覺得即使郝蔓已經(jīng)不記得那天的事情了，還是應該誠實一點。
“我說第一次見你小子就覺得面熟，原來我們見過，那天你都看見了什么？”
“我什么都沒有看見。”
“老實說。”
“我不敢說。”
“哈哈哈······是不是看見我那里，以前看過其他的嗎？”
“報告郝總，我是第一次看，就是看見了郝總您的。”
“好看嗎？”
“不敢說。”
“老實說。”
“好看。”
“還想看嗎？”郝蔓的聲音浪了。
“不敢。”
“我說你敢你就得敢，我說讓你看你就得看，是不是不愿意？”
“愿意，非常愿意。”賀豐收答道，忽然心里一顫，郝蔓如此的選安保人員是一個幌子，她是不是在選老公？他對這個想法嚇了一跳。
“好，既然你誠實，我也誠實，讓你好好的看一看。”郝蔓說著，拿起桌子上的遙控器，對面的電視打開了。
賀豐收臉上發(fā)燒，想到，這個郝蔓真的就是傳說中的那樣恬不知恥，是不是現(xiàn)在就要試一試自己，就說到：“郝總，你這是？我。我······”賀豐收語無倫次。
“你怎么了？不要急，慢慢的往下看。”
電視上面出現(xiàn)了男主角的鏡頭，鏡頭里竟然是自己。天哪，我啥時候干過這樣的事情？
“郝總，不要在看了，那不是我.”
“咋了，不認賬了？”
賀豐收猛然想起昨天晚上自己在溫泉房間里睡覺，醒來看見有兩個女子在自己房間里，一定是昨天晚上的事情，被他們錄了，真卑鄙。
“郝總，我錯了，我不該這樣，我真的不知道我干了什么？我喝酒喝多了，做了這禽獸不如的事情。你懲罰我吧。”
“哈哈哈······真是一個好孩子，不知者不為錯。我并沒有怪罪你呀，你害怕什么？”郝蔓紅唇翻動，賀豐收緊盯著她，不知道下一步從紅唇里會出現(xiàn)什么不可思議的內(nèi)容。
“郝總，我還笑，連戀愛都沒有談過，你把這些消除了吧，要不讓人家知道了，我連媳婦就娶不下了。”賀豐收哭喪著臉繼續(xù)求饒。
“放心好了，只要你乖乖的聽話，我是不會讓別人看到的。要是不聽話，全世界的人都會看到的，有人專門收集這樣的小視頻，看里面的內(nèi)容，應該能賣一個好價錢。”
“我聽話，一定聽郝總的話。”
“聽話就好，昨天晚上表現(xiàn)的不錯，你說沒有談過戀愛，我不信，看你挺老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