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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潘玖坐在黏糊糊的地面上久久不動，賀豐收生氣的揮舞著將軍劍和骨刀，往崖壁上瘋狂的砍去。一下、兩下、三下······
    “轟隆”一聲，山洞從腳下斷裂開來，幾個人又往下墜落，“噗通”一聲跌倒地面，眼前豁然開朗，雖然昏暗，但是明顯的趕到這里空氣舒暢，有流水的聲音。
    地下還算松軟。賀豐收拍拍屁股站起來。打開火機。哇，真大的空間，像是喀斯特地貌的溶洞，上面懸垂著鐘乳石，鐘乳石上滴答滴答的往下滴水，一條河流橫亙在面前。
    “潘玖，你起來。看看這里是天堂還是地獄？”賀豐收叫到。
    潘玖揉揉眼睛，不相信的看著眼前的一切。“是天堂，不知道有沒有神仙？神仙姐姐，快來救我。”
    往前走了幾步，來到河邊。“河里有沒有魚啊？要是有魚就好了，我們可以烤魚吃。”潘玖說道。
    “有水就有魚，海底一萬米下面都有魚，這是溫暖潮濕，一定有魚，是有機環保沒有污染的魚，說不定生著就可以吃，這里的魚相信天王老子都沒有吃過，我們不就成了神仙？”賀豐收說。
    地下暗河的水很清澈，清澈的不知道下面有多深，賀豐收試著把腳往水里放，水有一點熱，這附近說不定就有溫泉。
    “里面不會有怪物吧？”潘玖有沮喪起來。
    “有怪物，你不是想神仙姐姐了嗎？里面有美人魚，通體晶亮，柔軟無骨，豐滿可手，就等著你來抱的。”
    “在哪里？”潘玖信以為真。
    “你跳進去就會找到。”
    “你騙人，要是里面有地龍就完了。”
    “哪里會有地龍？你想象的吧？”
    “剛才追我們的是地虎，有地虎就會有地龍，地虎什么都吃，地龍就更厲害。”
    “潘玖，你的想象力真豐富，聽老人們講，還真的有地龍。”阿彩說道。
    “阿彩姐，你不要說你們寨子里的老人講了，你們寨子里的老人講出來的就沒有好事情。不是山鬼就是地虎，都不是什么好玩意。你沒有聽說老人講過哪里有神仙姐姐在洗澡，讓我過去飽飽眼福就行，不要說逮住一個神仙姐姐回家做老婆了。”
    “有啊，潘玖，寨子里的老人講過好事情，就是鷹啄峰上，有神鳥，神鳥嘴里有寶珠，你倒是上去摘啊？”
    “我們不就是往鷹啄峰上去的嗎？誰知道會這么艱難。要知道就不來了，就是七仙女在上面睡覺我也不去了。”
    “現在不由你了，潘玖，是天堂是地獄聽天由命吧，反正寨子里的老人說起鷹啄峰都是諱莫如深，反復告誡年輕人不要往這里來。”
    “你咋不早說，早說我就不來了。”
    “我好像說過，給賀豐收也說過，是你們不聽話。”阿彩說。
    “你明明知道這里不能來，還要跟著過來，不是來送死的嗎？”潘玖說。
    兩人正爭執著，忽然聽見剛才擊穿的那個洞口“吧嗒吧嗒”的往下滴落東西，那泥漿一樣的東西往這邊逐漸的蔓延開來。
    “不好，地虎追過來了、”賀豐收吃驚的叫道。
    已經無路可逃，這些來的地虎是戰斗地虎，山鬼的氣息威力在下降。賀豐收帶頭跳進了河里。
    河水溫暖，可是河底很深，深的不知道有多深，這是千百年來水流一直下砌的結果，地面上的河流不斷的滾動，河底最多不會超過水流的落差。這里就不一樣了，山勢突兀，山峰到山谷直線距離就幾十米，但是落差會有上千米，所以地下河的落差無法計算，就不能推測河水有多深。
    阿彩在河水面前就暈了，她不會游泳。“阿彩，跳進來，不要怕，我扶著你。”賀豐收說。
    “潘玖，你會游泳嗎？”
    “會一點。”
    “會一點就行，你拿好槍支，把火機保管好、”賀豐收交代到。
    阿彩跳進水里，趕快的抱住賀豐收。
    潘玖也跳進了河里，把槍支等東西舉到頭頂。
    泥漿一樣的地虎涌過來，它們來到河邊，遲疑了一陣，然后就像架浮橋一樣，一個接著一個的跳進河里，后面的地虎踩著前面地虎的身體往河里游過來。不久河面上你就黑壓壓的一片，向賀豐收三人蔓延過來。
    呆在河里也不行。
    “潘玖，跟著我，咱們順著河流的方向走，河水一定會有出口，有出口咱們就可以出去了。”說。
    “好，你前面走，我在后面跟著。”
    拉著阿彩，慢慢的往河水的下游游動。出了溶洞，河流就變窄了，河水湍急起來。繼續往前漂流，河流沒有了，整個的水流流入了地下。水面上是一個大大的漩渦。賀豐收扳住河邊的一個凸起的石塊，橫起身子，他拍潘玖被漩渦卷進去了。
    潘玖好容易停住身子，看著面前大大的漩渦。一臉的懵逼，牙齒咯咯的響，嘴唇烏青。
    “你冷嗎？”賀豐收問道。
    潘玖搖搖頭。
    后面黑壓壓的地虎已經飄過來，必須想出對策。
    “潘玖，帶的繩子有多長？”賀豐收交代過，必須的東西必須帶上，那些藤蔓做的繩子一直沒丟棄。
    “有三十多米吧。”
    “你們兩個抱住石柱，把繩子綁到我的腰上，一端綁到石柱上。”
    “你要干嘛？”阿彩問道。
    “我下去看看這個漩渦下面有多深，你們兩個記著，三分鐘以后就往上拉繩子。”賀豐收交代到。
    “大哥，算了吧，聽天由命吧，你說的對，這里的落差很大，說不定這個漩渦有幾百米深，下去肯定就上不來了。”
    “潘玖，你記著我讓你三分鐘以后把繩子拉起來，你聽到沒有？”賀豐收對潘玖呵斥道。
    “聽到了，三分鐘以后肯定會把你拉上來。人最多在水下能呆五分鐘，你的身體好，估計能呆上七八分鐘，我知道這個道理。”潘玖說。
    “知道就好。”賀豐收把繩子系到腰間，看準漩渦的中心，一下子就要跳了進去。
    “慢著，大哥。”潘玖叫到。
    “又怎么啦？”
    “你要是跳進去，這個暗洞要是不長好說，要是暗洞很長，水流湍急，就是下面是一個神仙洞，你回來，我們拉不動你啊！要是卡在半道上，你上不來又下不去就麻煩了。”
    潘玖說的不無道理。回頭望望，水面上黑壓壓的地虎涌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