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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子？”宋加寶和李洪同時搖頭，“沒有！”
    “可是，聽說軍醫之中，是有女子女扮男裝的，不是嗎？”他不甘心，再度求證。
    “王爺聽誰說的？”宋加寶笑。
    “都這么傳……”蕭長安反問，“不是嗎？”
    “其實都是以訛傳訛了！”宋加寶搖頭，“反正在我們的印象中，軍醫全是爺們兒！老李，你見著生得細皮嫩肉的女軍醫嗎？”
    “見過啊！”李洪回，“王妃和她兩個婢女，不都生得細皮嫩肉的？”
    “她們不算！”宋加寶回，“王妃打小兒就在西關長大的！而且，她也只在戰時才會在軍中幫忙，其余時間，都在外頭行醫！你仔細想一想，除她之外，軍營中還有其他女人嗎？”
    “沒有了吧？”李洪猶豫著答。
    “確定沒有？”蕭長安急急問。
    “讓我再想一想……”李洪撓頭，“啊，我想起來了，老宋，王妃有一陣子，又帶來一個婢女，也做過軍醫，對吧？”
    “那個不是婢女！”宋加寶搖頭，“那不是老顧那丫頭嘛！老顧死了，她就被王爺帶在身邊，她叫什么來著？”
    “是不是叫顧思瑤？”蕭長安問。
    “好像是這個名兒！”李洪點頭，“不過我也記不清了！我們也沒見過她，只是聽別人說，軍營中有女人，總歸是個稀罕事兒，不過她應是沒待多久，就離開了！”
    “什么時候在？又是什么時候離開？”蕭長安一徑追問，“惡戰之時，她可在西關？可有參與斷腸谷的搜救？”
    “王爺，你前面三個問題，我們不知道！”宋加寶見他問得急迫，生恐答錯，小心謹慎道：“但最后一個問題，可以肯定的回答你，沒有！”
    “為什么這么肯定？”蕭長安的心一下子提起來。
    “王爺，您還能記清斷腸谷是什么模樣嗎？”宋加寶問。
    蕭長安搖頭。
    “您去看一看斷腸谷，就知道我們為什么會這么肯定了！”宋加寶回，“您光聽這名字，就知道這是個什么樣的鬼地方！那可是能讓人愁斷腸的！”
    “是啊，那里毒蟲肆虐，怪石叢生，稍不留神掉下去，小命就丟了！”李洪接著道，“我們要不是有白谷主和王妃配制的藥包，也是不敢亂跑的！王爺您當時選在那里阻擊敵軍，也是兵行險招！不過，這步棋，走對了，成功的拖住了敵軍……”
    “雖然如此，但那位姑娘，也是醫女，不是嗎？且武功高強，爬上山頂救人，也未嘗沒有可能啊！”蕭長安打斷他的話。
    李洪呆呆看著他：“救人？救誰啊？”
    他問完自己怔住了，愣了半晌，像是突然想起來什么似的，小心翼翼問：“王爺，說到這會兒，小的還沒問過您，您當時，是怎么獲救的？我們那么多人，找了你七天七夜呢！整個斷腸山都踏遍了！您當時，在哪兒呢？”
    蕭長安默然。
    “王爺，您這意思，是老顧家那丫頭救了您？”宋加寶到這時方明白他一直追問的意思，下意識叫，“這怎么可能呢？”
    “為什么不可能？”蕭長安緊張反問。
    他本來就是不茍言笑之人，此時急迫之間發問，面色冷厲黑沉。
    宋加寶被他嚇到了，訕笑道：“這個，小的其實也不了解情況了，但王爺覺得有可能，那……那就一定有可能……”
    “你只說，當時她在哪兒！”蕭長安嘆口氣，語氣稍緩。
    “這個小的確實不知道！”宋加寶苦苦臉，不肯再多說。
    “那你為何覺得不可能？”蕭長安追問。
    “因為……”宋加寶呆呆看著他，突然想起來什么似的，問：“王爺，這些事，王妃比我們要清楚得多啊！我們只是參與搜捕的士兵，只能知道斷腸谷某一個方位的情況啊！王妃和少帥才知道具體的情形是什么樣啊！”
    “是啊！”李洪附和，“王爺，您失憶了，可是，王妃什么都知道啊！現如今您與她重逢，不是應該什么都清楚了？”
    蕭長安看著面前這兩個人，苦笑。
    “看來，你們還真是，什么都不知道！”
    “我們知之，甚少！”宋加寶和李洪訕笑，“王爺，我們只是最低一層的士兵，上面的長官讓我們做什么，我們就做什么！只除了那位小七公子！但關于小七公子，我們能知道的，也就是那些了！說實話，要不要你們來問到我們，我們一直以為，他還活著呢！”
    “多謝你們為本王提供這些信息！”蕭長安沖蕭影點點頭，蕭影各拿出一錠金子來，分賞給宋加寶和李洪，另有兩錠，則交給了黃立伍的家人。
    這賞金十分豐厚，令宋李兩人錯愕，連忙跪拜致謝：“王爺，我們并未幫上什么忙，王爺如此重賞，不敢承受啊！”
    “我家夫君，更是沒幫到什么忙！”黃立伍的妻子劉氏也跪下道，“王爺，無功不受祿啊！”
    “你們為保家衛國，浴血沙場，這點封賞，委實算不得什么！”蕭長安擺手，“快起來吧！”
    “謝王爺！”三人站起來，皆是感恩戴德。
    蕭長安嘆口氣，就要起身離開，卻覺身后一緊，卻是袍角被黃立伍抓住了。
    “他爹，你這是做什么？”劉氏面色一紅，忙上前把他的手放開。
    “嗚……嗚嗚……”黃立伍熱淚盈眶，死抓不放。
    “你是，還有話，想要跟本王說？”蕭長安心覺有異，重又坐下來。
    黃立伍淚流不止，然而，他癱瘓在床，口歪眼斜，不能說，只有脖子能動，他盯著蕭長安看了一會兒，唔唔了兩聲，又看向李洪和宋加寶。
    李洪和宋加寶也一起走過來。
    “老黃，你到底想說點啥？”
    黃立伍拼命眨眼，撇嘴，皺鼻子，發出一陣又一陣唔唔聲。
    可惜，沒人聽得懂。
    “嫂夫人，您能明白，他想表達什么嗎？”宋加寶問。
    “看他這意思，是想讓你倆說點什么！”劉氏看了一眼黃立伍，猶豫著回。
    “我倆？”宋加寶和李洪一齊指著自己，愕然問：“我倆該說的，都說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