亓凱問完這話的時候,因為我是站在門口的,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我高度緊張的原因看錯了,我竟然看到魏闊臉上的表情接連變了三四次……
“這不可能,人頂多10分鐘臉上表情不會變化,沒有任何人能一天都掛著一樣的表情……如果說是面色平淡那種,可以一天都是一樣……”嚴斌沉默了一會兒之后,看了亓凱一眼說道。
“嚴頭,你說對了,但是有一點你沒有注意到,我給你的那幾張截圖,野子臉上的表情可都是絲毫無變化??!注意,是絲毫無變化……”亓凱笑瞇瞇的臉上隱約已經(jīng)掛了一點冷氣。頓了一下之后,扭頭對著魏闊說到:“魏大個兒,不知道……你能不能呢?”
當亓凱說完絲毫無變化的時候,魏闊看我已經(jīng)把門鎖上了,自己干脆找著隔亓凱兩個椅子的位置坐了下去。也不回亓凱的話。
亓凱面向魏闊的臉幾乎是面無表情??次洪煵]有回答他的意思,接著扭頭看了嚴主任一眼,對著嚴主任說道:“嚴頭,這個視頻我做的簡單分析已經(jīng)分析完了,現(xiàn)在咱么再分析分析魏大智囊已經(jīng)裁剪好的手機視頻……”說著作勢就要拿起魏闊放在桌子上的手機。
亓凱剛說完這句話,就要伸出手拿著魏闊的手機就要看,這個時候,魏闊搶先一步直接把手機拿到手,然后就揣到兜子里,瞪著亓凱說道:“禿子,視頻不是給你們看了?要干啥??。。 ?br/>
“看視頻?。?!再看一遍,干啥……我話說的都這么明白了……”亓凱仿佛已經(jīng)早料到了魏闊會把手機提前拿起來,他拿出自己的手機,然后又把錄音放出來。錄音再一次響起了魏闊那陣說的話?!昂冒伞艺f……這不是昨天晚上出去的時候沒帶鑰匙嗎,回來也開不開門,,我和禿子我倆就上網(wǎng)吧通宵去了,然后第二天早晨野子給我開門之后,我回家就呼呼的睡上了。后來等我醒了之后屋里一個人也沒有……然后我尋思他倆肯定去查這事了,我在公司轉悠了半天,四處打聽,也回到了原來的保安科問了,都說沒看見過他倆,嚴頭今天也沒來……我當時轉念就想,肯定都在查這個,我就認定了這個事了,準備去五樓的時候,發(fā)現(xiàn)高秘書出了公司大門,看她出了公司之后,我當時想到了,當初在趙總辦公室查系統(tǒng)的時候”
放到這的時候,亓凱的臉色就變了又變,故意按了一下暫停,扭頭對著魏闊說道:“魏大智囊,我在家可是留了紙條故意貼在你臉上說我和野子來醫(yī)院看甜姐了……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這個時候亓凱的三聲笑聲已經(jīng)變得分外的冷……
我在定睛一看魏闊臉上的臉色有點發(fā)白的樣子,和剛開始對著我咄咄逼人的樣子形成了一個鮮明的反差,根本就看不出來魏闊的自信出來……
這個時候亓凱又說道:“魏大個兒,拿來吧,既然你認定野子是泄密的參與人,你這個時候把證據(jù)收到手里又是什么意思呢?!”
魏闊還想要反駁兩句,這個時候嚴斌說話了:“讓你拿你就拿。痛快的……”
聽了嚴斌這個帶著命令的商量,我仿佛聽到魏闊嘆了一口氣,然后他就把手機掏出來遞給了嚴斌……嚴斌接過手機之后,看了一眼亓凱,說道:“禿子,手機也拿過來了,你告訴告訴我視頻到底怎么了?”
“視頻怎么了,那要問當事人才行啊。”亓凱話里好似有深意一樣的看著魏闊對著嚴斌說道……
“野子,辛苦你一下,把手機里的視頻導到電腦里,咱么一點一點看……”
當我按著亓凱的要求把視頻導到電腦里之后,亓凱點開視頻播放了不到10秒鐘,我就發(fā)現(xiàn)了視頻里面的問題。
“禿子……你是不是放錯了,怎么會是這樣?”我雖然當時是帶著嫌疑的,但是這視頻事關我的清白,我腦子想都沒想,就對著亓凱問道。
“野子,視頻有沒有問題那就要問當事人了……嘿嘿嘿……”
我看見視頻的進度條只有3分鐘不到,而開頭的幾秒出場的就是牛威,帶著疑問的把整個視頻都看完之后,我心中的謎團越來越大,忍不住的問道:“禿子……為什么這里面沒有和“我”相似的人了??!”
“那要看有沒有人讓你進去當主演吶……主演可不是想當就能當?shù)陌。?!”亓凱聽完我的問題,扭頭皮笑肉不笑的看著魏闊對我說道……
“到底是怎么回事?!大個兒?這里面怎么沒有野子了?!”嚴斌看完了屏幕里面的短視頻之后,又自己點了一遍重播,然而還是沒有看到“我”在視頻里面。
“額……”魏闊這個時候坐在椅子上臉上已經(jīng)有著急的樣子了……
“別額了……嚴頭,魏大智囊不和你說,我給你講講吧……現(xiàn)在咱們就結合這個講!”亓凱說著,又調出來了剛才所有的截圖,打開之后,一一的用手指著對嚴斌說道……
“嚴頭,你看這幾個,臉上的表情,時刻都是在變化的。這個沒毛病,剛才咱們說的就是那些不變化的。既然您都說了人事不可能一天都不會發(fā)生表情不變化的情況。那么您這么看,嚴頭你發(fā)現(xiàn)沒,這些不變化的是不是……”
“禿子,你是說,都是像這張?”亓凱話還沒說完,嚴斌就已經(jīng)用手指著屏幕上的一張照片說道。
“bingo,嚴頭慧眼也……確實都像這張。”亓凱聽嚴主任說完話之后,點了點頭。然后又指著從魏闊手機里導出來的視頻,對著嚴主任說道。:“嚴頭,既然照片都發(fā)現(xiàn)了像那張,那么現(xiàn)在我再給您看個更神奇的……咱們把兩個視頻對一下……”。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嚴斌和亓凱兩個人聚精會神的坐在電腦屏幕上對著視頻的重合度……過了不到10分鐘,嚴頭就皺著眉頭看著魏闊問道:“大個兒,你這個視頻真的是從這里面剪的????”
“嗯……”聽著嚴斌問自己問題,魏闊現(xiàn)在回答的聲音已經(jīng)變得特別不自信,和剛才強行要判我死罪的態(tài)度截然不同……
“嚴頭,這個你就不用問了……肯定是從里面截出來的……”亓凱瞟了魏闊一眼,輕蔑的笑了一下之后,對著嚴主任說道。
“可是……”
“可是里面沒野子是吧?!嚴頭你是想問這個。對不?!”
“對,野子怎么不在里面?”嚴斌聽亓凱說完之后,皺著眉頭看著亓凱說道。
“因為除了和高璐對話的那幾張截圖!其他的人根本就不是野子?。浚。。。?!”
“什么???!凱子你再說一遍?!”
當亓凱說完不是我的時候,我站在門前,清楚的看見魏闊腦門上已經(jīng)開始閃閃發(fā)光,再仔細一看,魏闊的腦門已經(jīng)全是汗了。
“嚴頭,你這么震驚是對的啊……雖然剛開始我也懷疑是野子,但是隨后我越看下去,我越肯定視頻里的根本就不是野子本人,不知道當時看得時候你有沒有注意到視頻里的“野子”根本就沒有表情變化,除了最開始的時候……后來我再轉念一想……這些問題……就不明而喻了吧……”亓凱恕我按這句話之后,把電腦屏幕轉向魏闊,頓了一下接著說道:“咱們保安科都是搞技術的,簡簡單單的用AE做了一下剪輯應該是沒什么問題的吧……能進千盛保安科的,誰不會精通點偏門的技術,而魏闊你,如果我說的不是錯的,你精通的就是AE吧?!呵呵呵”
亓凱指著屏幕上連續(xù)敲擊了好幾次之后,對著魏闊笑瞇瞇的說道……這個時候魏闊臉上的表情完全可以用面如土色來形容了……
坐在亓凱身后的嚴斌還是沒有明白剛才亓凱話里的意思,這個時候我忽然感覺腦子里面有什么事情想通了一樣。對著亓凱說道:“禿子……你是說,視頻里的我,是大個兒給我用AE改進去的?”
AE我也知道,高手做視頻剪輯的時候都會用到的軟件,如果不是亓凱這么一說,我憑著現(xiàn)在的這種情況一時半會也想不起來。
聽我這么說完之后,亓凱轉頭對我點了點頭,接著對著嚴斌說道”嚴頭,我話已經(jīng)說到這樣了……野子也說出來了,現(xiàn)在……嚴頭您明白了嗎?如果再不明白的話,那我再告訴您一個事……“亓凱說著,在自己的手機上敲敲打打了之后……手機里響起了令我們幾個人都十分熟悉的聲音……這就是剛才亓凱對魏闊的錄音“當初在趙總辦公室查系統(tǒng)的時候,沒查的太明白”。把錄音停了之后,亓凱頓了一下說道:“嚴頭,雖然當初野子沒查怎樣,但是翻抽屜是魏闊和野子兩個一起看的。我和趙鐵山談完了之后我也跟著進了屋,當時既然咱們并沒有發(fā)現(xiàn)優(yōu)盤。為什么偏偏這回就有優(yōu)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