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斌問的我一頭霧水,我簡單的回想了一下魏闊給我打電話里說的內容,然后看著嚴斌說道:“嚴頭,那陣兒打電話的時候你也聽到了魏闊說了什么……再說大個兒不是被你嚇得關機了么?!焙笠痪湮覜]對嚴主任說出來,是說給我自己心里聽的。
“你們仨嘮沒嘮完,煩不煩啊,又吃又說的。”劉甜甜躺在床上沖著我們發牢騷,說的嚴斌面露苦色……嚴斌咳了一聲對著我和亓凱說道:“野子,你打個電話給大個兒,讓他來醫院,把事說清楚了。咱們仨先去休息室……別影響祖宗休息。”說著沒好氣的瞟了劉甜甜一眼。
“流氓走了,咱倆繼續聊,嘿嘿嘿,你和小王野還發生什么了?。浚 ?br/>
等我們都快走到休息室的時候,嚴斌開門剛要進去,就聽見劉甜甜帶著興奮的口氣對著劉馨然說這么一句話,給我和嚴斌聽的直搖頭……“這混丫頭”,嚴斌關上門之后,我隱約聽到了他的吐槽。真是頭一次……
也不用嚴斌安排我們怎么坐哪,我和亓凱兩個人就毫不客氣的找了個地方直接坐了下來,坐下之后,過了半天都沒有人說話。
這時,亓凱的眼睛瞇縫了起來,他盯著嚴主任說道:“嚴頭,關于牛威的事您能跟我哥倆細說說嗎?”說完,頓了一下瞅了我一眼,接著說道:“我分析分析具體什么情況。光野子說的,也不太了解……”
嚴斌看著桌子,雙手握著放在桌子上,一下一下有節奏的敲擊著桌面,時不時的點一下頭……聽到亓凱這么問的時候嚴斌掃了我們一眼,嘆了一口氣,說道:“既然想聽,那我就簡單的說說吧……”
“我和牛威的認識,算是一場偶然吧,頭兩年的時候,因為企業的發展需要,正好一次和薛總出去接待總部來的人時,趙鐵山說是已經安排好了飯店,正好總部來的人當天也是出差回來,飯還沒來得急吃就被指派到咱們這兒了。當天下車之后,我和薛總倆人就去把總部那人兒接到已經安排好的地兒,到了飯店之后,等菜品的都上齊了,我之前什么身份,你也知道吧?”
說這句話的時候,嚴斌瞅了我一眼,在看到我點頭之后,他繼續說道:“本來我是不用一個勁的敬酒去套話說總部會怎么安排咱們這,怎么分配咱們這,吃完飯,招待好了之后,再把咱們這發展的什么樣了,直接搞個文檔什么的交給他就行了。可惜的是,我想的是挺好的,但是薛總什么樣的人,哎,非要一鼻子一眼的跟那人說了個明白……按道理說,這個計劃,對,就是管培生計劃,這管培生計劃當時只有公司內部人知道。如果說出去的話,尤其是在飯店說出去被有心的人聽到會在日后的招聘有很大的影響,比如對方作假,我們還要花時間去核實這些事情……我當時是想阻止薛總繼續說的,還沒等我阻止呢,倆人就開始商討這個事了,從始至終都是薛總單方面的在講,那人也是一直點頭點頭?!?br/>
聽了嚴頭的話之后,我表示非常的聽不明白,嘴里說道:“嚴頭,你說那管培生計劃,跟你和牛威的事有什么關系?既然是幾年前,當時牛威也是學生。”說道這里,我頓了一下,好像明白了什么:“嚴頭,你不會是說兩年前吧?”
嚴主任聽完我說的這話之后,臉上的表情有點訝異,頓了一下之后,才說道:“野子,你是怎么知道是兩年前的事的。當時薛總和總部那人嘮的很明白了,那他們兩個人聊天,本來我也是不想說話的,因為我認為我的首要職責就是把千盛打造成一個鐵桶……所以從始至終,我就偶爾插了兩三句話……后來聽他們聊的實在是太墨跡了,只好一遍又一遍的喊著服務員倒酒夾菜。好巧不巧的,那會兒牛威就過來了……”
“你是說牛威當時在那兒當服務員?!”我聽了之后,心里面更是驚訝無比,憑著牛威在學校那種趨炎附勢,見錢眼開,雁過拔毛,而且還會巴結那種小財主的人(當時的我只有這么幾句形容他,后來才知道,這些只是一點點點皮毛而已。),能去做服務員兒?
“呵呵”。這時,嚴斌的眼睛也瞇縫了起來,頓了一下之后,說道:“如果今天不發生這事,我還真不知道這是個隱患。算了接著說這個。牛威第三次還是第幾次我記不太清了,進來倒酒之后,張嘴就開始自我介紹上了……”
“????”
“你們兩個不用說,我知道你們想問什么,當時牛威直接就跟我們說,他是盛京大學的信息學院的學生會會長,說如果管培生的話,可以幫我們引進,那會兒他說話的時候還特意把學生證什么的,都亮出來了,哦對了,還有盛京大學的學生會會長任職書……當時看到那些的時候,我帶著疑心,我還沒等問為什么的時候,薛總和總部的那人就被牛威亮的一大堆資料吸引過去了,接著,順理成章的牛威就成了千盛集團在盛京大學的管培生招生負責人了,恩對了,還搞了個社團,叫什么千盛管培協會。”
嚴主任說這話的時候,我心里的波動已經不能用驚訝來形容了,想到學校牛威的這個人的人品,再加上我在大學的時候去拉贊助之后,牛威都會狠狠撈一筆,想到這兒,我不禁問道:“嚴頭,當時你們合作的時候是不是涉及到錢了?”
“?野子你怎么知道的?當時說了招上來一個管培生給牛威提500”。在我問完之后,嚴斌扭頭看了我一眼,回道。
“當時合作了也就不到半年,我還認為牛威的這個人辦事能力確實十分精明能干的,管培生招上來了也不少人,總部也看到了效果之后,想直接把牛威招到千盛來……可是我認為在校大學生沒有什么社會經驗,還是等畢業之后再說吧。當時牛威還和我們這邊人事談過了入職之類的事。我考慮了一下之后,覺得不行。認為牛威還沒有畢業,就給這件事給切了?!?br/>
“也就是在上次野子入職的事情過了兩三天,一天中午,正好我發現了泄密的這個事,當時我對你們都安排好了之后。因為這件事情已經足夠嚴防死守了,后來趙鐵山不知道怎么知道這件事,找我過來談了七八次,其中有五六次都是在暗示著我,說牛威這個人可能會把這個事情查個水落石出。最開始,我對這件事是屬于拒絕的,我沒有同意,但是后來發生這么一大堆事之后,我突然覺得有心無力,有一種不知道力氣沖哪里使勁的感覺。本來我是想等你們把這件事能查出來,但是時間逼的越來越近,你們還一點苗頭都沒有,那會兒我就尋思找了牛威這個人了……”說完這話之后,嚴斌把手機打開之后,把通話記錄給我和亓凱看了一眼。
“就是昨天半夜的事,媽的,要不是這么一想,我都忘了我還拖老張查過牛威的關系鏈。”
“那個……嚴頭……你們咋在這兒呢……要不是野子媳婦,告訴我這里還有個屋兒,我都找不到……那個啥,我來了……叫我啥事……”,正當我們仨聊這個事還想深入了解一下的時候,魏闊不合時宜的打開了門,探個大腦袋瞅著我們仨……
“大個兒,你先坐這?!眹辣蟛]有因為魏闊那會兒在電話里對他說的那些話生氣,而是指著亓凱旁邊的椅子,示意魏大個兒坐下……
魏闊喏喏的走到亓凱旁邊,我就看到亓凱斜了魏闊一眼,然后嘴里哼唧道:“大個兒,您坐那邊吧,我這么蠢,再傳染給您這么個聰明人……”說完也不管魏闊有多尷尬的笑,自己朝著魏闊的反方向挪了一下屁股,換了另外的椅子坐下了……
“好了,別嘰咕了?!眹辣蟀欀碱^看了魏闊和亓凱一眼,接著說道:“大個兒,你那陣下午說的什么,你再給我說一遍……到底發現什么了……”
魏闊坐下之后,唯唯諾諾看了眼嚴斌,干笑了一聲之后,說道:“嘿嘿……那啥,嚴頭,我要說的不對你可別罵我,那陣我說話都是放屁……您大人不記小人過……要不你踢我一頓吧。”
“你tm再攪渾,我就真踢你了?!眹辣笞鲃莅涯_往桌子上一踩。魏闊就是一縮脖……
魏闊低眉順眼的看了我們仨一眼,眼瞅著亓凱和嚴斌都能把魏闊給撕吧了……魏闊蚊子聲說道:“嚴頭……我今天自己在家沒事,查了監控,看見牛威從趙鐵山辦公室出來的……然后……同一天……郭人豪出現在咱們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