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亓凱的時候，亓凱正瞇縫著眼睛盯著高璐離開的背影，等到魏闊接話說完之后，他沒有等到下文，才說道：“野子，大個兒，我今天什么日子啊？一沒會二沒假的，高璐怎么會早退？”
    沒想到亓凱也注意到了高大秘書的不對勁，回到辦公室，我順手把門一關，把魏闊和亓凱拉到一塊，低聲說道：“大個兒，禿子，我發現一個問題……”
    我話還沒等出口，亓凱頭往后一仰，接茬說道：“嗨呀，我也發現了，這還用你說，你是不是想說高秘書每次都對你擠眉弄眼的，今天就對你冷眼相看了，是不是一種打入冷宮的感覺？是不是？是不是？”
    看著亓凱在在那邊眉飛色舞的，我已經習慣了這貨淫蕩的思維了，瞪了亓凱一眼說道：“禿子，你改天去一趟公安局，你改個名字吧”
    “哈？”亓凱撓撓頭瞅著我
    “改個名叫淫蕩凱得了。”
    亓凱聽我說完抿抿嘴，一臉委屈的樣子，我也不理他，直接挑了重點說道：“剛才高璐瞅咱們的臉色不太自然，而且還且高璐剛才笑的很牽強，像是有些東西不敢讓怎么知道的感覺，你們沒發現嗎？”
    頓了一下之后，我皺著眉頭說道：“剛才禿子說的很對，今天一沒會二沒假，高大秘書怎么會早退？”
    話說完之后，魏闊瞅著我的表情，挑了挑眉毛，低聲說道：“野子，想知道為什么這樣，直接去找姓趙的不就得了？”
    “誰？找姓趙的？趙鐵山？”聽到魏大個兒說要去找姓趙的，我就有點慌不住，畢竟早晨那陣兒那陣兒姓趙的說的那話，讓我總感覺不舒服，真怕到時候我會控制不住我的情緒，畢竟我不時姓趙的那種老油子有社會經驗。
    看著我的臉色變了又變，亓凱接著說：“野子，要不你留在辦公室先對一下資料，我和大個兒上樓去看看什么情況。”
    我喘了幾口粗氣之后，說道：“沒事，禿子大個兒，不用擔心我，我知道你倆咋想的，肯定我會控制住自己的情緒”
    見亓凱和魏闊直勾勾瞅著我，我趕緊摸摸臉，臉上也沒花啊，納了悶的問道：“您二位瞅什么東西呢？我臉上有花是怎么著？”
    起亓凱連連擺手對我說道：“沒有，沒有，野子，你真的能去？”
    “廢話，當然能去了，嚴頭交代的任務，任務最大，萬一升職加薪走讓人生巔峰了呢？”想到這我就感覺我在暢想著未來的美好。
    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還是先顧眼前吧。這時候，亓凱已經將話頭又拉回到主題上面。他看著我和魏闊說到：“大個兒，野子，一會上樓之后，咱們就直接問趙鐵山是不是給高璐放假了，恩，還有一件事，到時候趙鐵山肯定會揪住你不放的，大個兒你陪野子和趙鐵山盤旋聊天，我去里屋檢查對方的電話有沒有按什么手腳，如果不是電話的事，那可能就是手機的問題了。總之，咱們就先這么干。”
    亓凱說完的時候，魏大個兒就皺起了眉頭，說道：“萬一那個光頭男如果再這里該怎么辦，光頭男的底細咱們還真不知道。不過嚴頭那陣子說話的意思，光頭男多少有些黑社會背景，估計名聲肯定也不會太好。也不知道這個黑社會背景是真的還是假的……”
    “黑社會背景……”聽了魏大個兒的話之后，亓凱皺了皺眉頭，低聲喃喃自語的說道：“怎么一直都避不開這樣的人，是不是老天爺的意思，讓我在這樣的路上越走越遠……”
    魏大個兒別看不愛動腦筋，而且嗓門還打，但是一副耳朵卻是卻賊卻賊的……亓凱這話我離得這么近聽的都費勁，但是魏大個兒卻聽的清清楚楚。他馬上搭話說道：“哎，禿子，你剛才說什么樣的路上？你說說，用不用闊哥給你指引個方向帶你走出迷途？”
    “說正事呢，魏大個兒。咱們先說正事”亓凱明白自己說多了，他馬上又繼續找補了回來，頓了一下之后，繼續說道：“黑社會的話，應該是真的，那個刀疤臉身上的紋身看著也像，一般人不會紋那種玩意，但是在咱們公司的話，他應該沒有那個膽子直接找咱哥仨麻煩，更何況，嘿嘿，有你這么一個大俠在呢，是不？”說完之后，亓凱還向我擠了一下眼睛，我連忙會意的附和道：“那可不，不是有你魏大俠在呢么”
    兩句話就把魏闊給捧上天，笑的合不攏嘴了。趁著魏闊高興的這會功夫，我把桌子上的東西一劃拉，能揣兜的揣兜，不能揣兜的留在桌子上。
    看了一眼沒什么需要帶的了之后，我拍了魏闊一下，說道：“大個兒，笑夠沒？笑夠了咱們就過去會會那個姓趙的了！”
    說話的這會功夫，亓凱也收拾好他要帶的東西了，就剩下魏大個兒站在原地傻了。
    “別tm樂了，干活了，捧你兩句就找不到北了還是咋地？”說著，亓凱拍了拍桌子，頓了一下之后，繼續說道：“計劃我都已經說了，千萬別出岔子，尤其是你，野子，到時候要控制住情緒，畢竟你是沒啥社會經驗。”
    這話說到我心坎里了，我看著亓凱一臉嚴肅的樣子，對著他點了點頭，表示我肯定不會出什么岔子。拉著魏闊這個一捧就上天的傻大個兒，按著亓凱給我倆定好的計劃，一路上我把魏大個兒模擬成趙鐵山，瞅著魏闊擠眉弄眼的練我的表情，就試著想把自己變成臉色不變的那種人……結果每次魏闊一說話，我就忍不住笑場。看來我還是不適合演戲啊。
    到了趙鐵山的辦公室門前，門是虛掩著的，我和亓凱剛想推門進去，魏闊就給我們兩個攔住了，對我們噓了一下，低聲說道：“屋里有人在說話”
    我和亓凱對視了一眼，又伸了伸脖子，根本就聽不清聲音，我對著魏闊一瞪眼，說道：“大個兒，你是不是tm的匡我倆呢？”
    魏闊裝作沒聽到我說話似的，一手搭在耳朵上，一手給我倆往旁邊推，自己倒是站在了門口。
    我看他這樣，應該是真有什么情況。想到這里，我連忙拍一下亓凱：“禿子，上次你用的那個竊聽器呢？趕緊拿出來啊，此時不用更待何時啊？！你瞅瞅魏大個兒的表情，肯定里面是談啥重要的事呢。”
    說到這里，我表情夸張的一拍亓凱的大屁股，惹的亓凱一陣埋怨，表情幽怨的對我說道：“野子，都tm過去多長時間了，里面的竊聽器早就沒電了”
    亓凱說完之后，我只好苦笑一聲，也學著魏闊的樣子側身擋著耳朵，然而我什么都聽不見。不光我是如此，亓凱也是苦逼著臉和我一樣瞅著魏闊的表情變化，一會皺眉一會咧嘴的。
    我懟了一下亓凱說道：“大個兒是不是傻了？”
    亓凱話還沒回完，魏闊就給我和亓凱拽到一邊，壓低著聲音說道：“姓趙的好像和誰吵起來了。”
    “啊？？？？”我一臉不懂得樣子瞅著魏闊。
    “野子，禿子，你倆別用這個眼神瞅著我，具體因為啥我也沒聽到，剛才咱們到的時候里面吵得正激烈呢。”
    “我靠，那吵得正激烈，隔音這么好？？？”
    “估計是在辦公室里面的那屋吵起來的，現在完事了，一會進去的時候要假裝什么都沒聽見！”魏闊這么告訴完我和亓凱之后，自己就先推門進了辦公室。
    “莫名其妙啊？本來我倆就什么都沒聽見。”亓凱的話我真心表示贊同，因為我確實什么也沒聽見。說話的時候跟著魏闊進了辦公室。
    確實如魏闊所說的一樣，辦公室的里的另外一個里間確實吵起來。等我們推門進去的時候，還能聽到一兩句對話，應該是雙方都吵累了。我看了亓凱一眼，朝著里屋的門呶呶嘴，說道：“禿子，去橋下門唄……”
    就在我和亓凱互相推攘誰敲門的時候，魏闊緊了緊身上的大衣之后，一腳就把門給踹開了，也顧不得我和亓凱驚愕的樣子，趕忙做了一下滑倒的假摔動作……
    在我和亓凱的錯愕的目光之下，魏大個兒淡定的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腿，就聽魏大個兒說道：“哎呀，趙總，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哎，這位同事是？看起來好像新來的吧，我沒見過你啊？哎呀趙總，那啥，嚴頭說明天各部門有個會，然后這不提前來通知你來了嗎，哎嘛，趙總，你這門得修修了，地上衛生高秘書都沒掃吧，唉我去，摔死我了……”。
    我和亓凱在后面眼睜睜著看著魏大個兒在里屋睜眼說瞎話，而且還沒停頓！誰要和我說魏闊沒腦子，我非要跟他急不可。魏闊都進去了，我和亓凱在門口等著也不是個事，我搶步上前，緊跟著魏闊進了屋……
    剛進屋我還沒等明白怎么回事呢，就聽著一個很熟悉但是不是趙鐵山的聲音罵到：“王野，草泥馬你還敢來？”
    聽了這話之后，我的火氣蹭就上來了，這tm是誰啊？我剛進屋，無緣無故就被條瘋狗咬了。順著聲音看過去，說話的不是別人，正是和我冤家路窄的趙施華。
    看到趙施華的時候，我眼睛都快瞪出來了，感覺我自己的呼吸都變成了喘著粗氣了。我按捺不住顫抖的手，都已經握成拳頭準備動手的時候。亓凱看到我的異樣，故意推了我一下。
    這時候趙鐵山說話了：“這人不是同事，是我兒子”，趙鐵山說完之后還瞪了趙施華一眼，趙施華也不服氣，回頭哼了一句。趙鐵山接著說道：“施華，你先出去在外面等我！”
    趙施華轉身從我身邊走出去，走出去的時候還故意在我身上撞了一下。
    “媽的，野生雜種”趙施華撞完我之后，對著我旁邊的地上啐了一口
    我尷尬的笑著，強忍著火氣給趙施華讓了一條道。
    “怎么的？還敢瞪我？”說完，趙施華用手指頭狠狠戳著我的腦門。趙施華確實又蹬鼻子上臉，突然扭頭照著我身上又吐了一口痰，罵道：“算你這個野種命好，先放過你。你要是在瞪我一下，我tm今天就廢了你！”
    “我操你媽”
    這個時候我強壓下來的火氣，根本就控制不下來……握緊的拳頭照著趙施華的臉上就砸了過去。這一下給趙施華的臉砸的一塌糊涂，鼻血夾雜著鼻涕，呼啦啦流了一臉。
    當時這種場景是亓凱意想不到的，站在我旁邊亓凱也感覺到我身上暴露出來怒氣。亓凱想過來拉架，當時我的小宇宙已經完全爆發了。
    趙施華沒想到我這一下的突然暴起，一拳頭就被我打了一個趔趄，接著，我又照著趙施華的肚子上猛的踹了一腳，給趙施華直接踹摔倒在地。
    “小雜種……，你他媽再敢碰我一下試試！”躺在地上的趙施華還嘴硬的對我說道。
    “我試你麻痹試試！我草你媽的！老子打死你媽個比養的！草泥馬的！”手上的功夫和嘴上的功夫豆沒歇著，騎在趙施華的身上胡亂的揍著。
    廝打中的時候我注意到趙施華要從褲兜里掏出來什么，先下手為強，我不管他要掏出來什么，都不能要他逃出來，想到這里我對著趙施華的肩膀又是一拳！
    場面一度十分失控。
    最先反應過來的還是魏闊，魏大個兒過來拉架的時候拉了一個偏架，給我拽起來之后，再拽趙施華的時候還不忘照著地上的趙施華大腿肚子踩一腳。整個屋里特別干凈，就聽見嘎巴一聲脆響。
    魏大兒朝著我趙鐵山一咧嘴，說道：“趙總……那個，您兒子剛才我拽他起來的時候，他自己把腿摔骨折了……這個不關我的事啊”說完之后連連擺手擺脫關系。
    看著趙施華捂著捂著肚子剛起半身就滿地打滾的樣子，不一會功夫，我發現趙施華的腿肚子的褲子上流滿了血，這個手我的心里說不出來的爽。
    我故意擋在趙鐵山和趙施華之間，讓趙鐵山看不到趙施華現在的這個慘樣，只能聽見趙施華剩下哀嚎了，我回頭就看見趙鐵山臉色鐵青的指著我們：“滾，給我滾出去！”
    他的話音還沒等落下，亓凱就嘿嘿嘿的說道：“趙總，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貴公子真是太不小心了，怎么還能摔骨折了呢……這先挑釁，還能摔骨折了，真是沒誰了，嘖嘖，惡有惡報啊。”說完之后，亓凱斜了趙鐵山一眼。然后我們哥仨就在趙鐵山可以殺人的目光之下出門了。
    出了門之后，亓凱砸吧砸吧嘴，對著我說道：“野子，你還是太年輕了……這在里面就給老趙家的工資給干了，以后怕是沒你好日子過嘍。”
    說完頓了一下，一臉陰笑的瞅著我說道：“……不過大個兒最后那一下可真夠狠的，沒直接給踩碎了。”
    魏闊走在前面一臉無辜的回頭瞅著我們說到：“這個可真不怪我，我就踩了那一腳，這個也不能怪我啊，他自己太脆皮了。主要還是他褲子里應該藏了彈簧刀。我踩的那一腳一個寸勁給腿踩肉刀尖上去了”說完自己還特別一臉認真的回頭瞅著我說到：“野子，你信嗎？”
    “我說他那陣要掏什么呢”，聽完魏闊的話，我心有余悸的頓了一下接著說道：“我曹，這么一說來，要不是大個兒那一下估計躺的就是我了。曹啊，這個趙施華真tm陰險了。”
    一路上又說又笑緩解了我的情緒，回辦公室這會功夫光聽魏大個兒吹牛逼了，什么當初一個打100都快說出來了……
    “我說，野子，下回碰到這種事你就應該忍著，到時候有的是機會報仇，不在乎這點時間，嚴頭那邊的事先弄完之后再收拾他也不遲！”
    “媽的，禿子，你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剛才咱們野子都被欺負成什么樣了，我曹，要是我直接讓他躺床上沒個一兩年別想起來。”
    我看著亓凱和魏闊這倆貨在我面前不斷地爭吵，我皺起了眉頭，嘴里說道：“事都過去了，先別說了，不是剛才高璐的事也沒問出來什么，剛進門就發生這檔子事，想想接下來要干啥吧？”
    亓凱瞅著我搖了搖頭，說道：“野子，咱們先去前臺問一下，也許就清楚了。”
    亓凱說道這里的時候，把那陣子從辦公室帶的東西呼啦啦全從褲兜里逃了出來放在桌子上，搖著頭嘆氣道：“tm的，這么沉的東西拿了一道了，累死寶寶了。寶寶有小情緒了。”
    我強行忍著不惡心，罵道：“你有個屁情緒，趕緊下樓問問前臺啥情況，這么一折騰都快下班了，你看看都幾點了！”
    我緊了緊身上的衣服，先走出辦公室的門，隨后魏闊和亓凱也跟上我，就在電梯門口等電梯的時候，120的警報就響起來了，站在走廊順著樓下望去，就見一幫醫生呼呼啦啦的抬擔架的抬擔架，拿吊瓶的拿吊瓶，都擠進電梯里了。
    亓凱也看到了這種場景，對著我和魏闊笑嘻嘻的說道：“嘿嘿，我說那陣魏大個兒把刀踹進那小子腿里的時候，趙鐵山怎么只趕咱們出來沒動手，”接著亓凱頓了一下說道：“是不是野子給擋住腿了？”
    說完自顧自的嘀咕道：“這tm真手黑啊，我算服了你們哥兒倆了。”
    隨著這幫醫生進來呼啦一下進來之后，前臺妹子和在走廊里的同時們到現在都不知道怎么回事，看著他們交頭接耳的樣子。我側身對這倆貨說道：“這下鬧大了，整個公司都知道了……”
    “知道就知道唄，怕個屁，有嚴頭呢，話說反正事情也鬧大了，別扯別的，先去前臺看看進出記錄！”
    看著魏闊一臉無所畏懼的樣子，我算是服了這個心大的，求助是的看看亓凱，沒想到亓凱也是一臉無所謂，我只好硬著頭皮裝作什么事都沒有的樣子，跟著亓凱和魏闊走樓梯下了樓（幾部電梯都被那幫醫生給占了）。
    到了前臺的時候，亓凱笑嘻嘻的跟著前臺妹子套近乎，沒多大一會功夫妹子就把出行記錄給了亓凱，我們哥仨就在一樓找了一個沙發，圍著出行記錄開始研究這個事！
    剛翻看了沒幾頁的功夫，那幫醫生加護士呼呼啦啦的都從電梯里鉆了出來，不過這次出來的有兩個人，一個是躺在擔架上好像已經昏迷了的趙施華，另外一個就是一臉鐵青的趙鐵山……
    我們哥仨坐在的這個位置正好看得真切，而且一樓的聲音回響也特別大，有好幾個同事應該是外勤的同事，要出去辦事的時候，經過趙施華身邊之后，特意駐足看了幾眼，然后三個人就交頭接耳的嘀咕些什么！
    趙鐵山的臉色十分不好，看著有人對他兒子指指點點的，找到那三個同事，揪住其中一個人的脖領子說道：“看啥看？再看都他媽給我從千盛滾出去！”
    看著那三個同事低頭認錯的樣子，亓凱不知道怎么的就笑出聲了，這聲音一出來之后可不好，我們仨的目光正好和趙鐵山對上。
    趙鐵山測過身跟一個低頭在他身邊的醫生說了兩句話之后就朝我們這邊走來。
    我眼睜睜的看著趙鐵山一身殺氣，一臉鐵青的過來，這個時候魏闊還缺心眼似的跟趙鐵山打了一聲招呼：“哎呀，趙總，您兒子怎么樣了，沒事了吧？看，醫生都來了，保證好得快……一會我們哥仨買點什么東西去看看貴公子……您消消氣……，消消氣……”
    魏闊說完之后，亓凱也附和道：“就是，趙總，您消消氣，貴公子的醫藥費，要不我們湊八湊吧出了吧，雖然咱們公子賺的少，可是貴公子不是因為我們才摔骨折的嘛”。說完，亓凱扭頭，在趙鐵山看不見的角度，沖著我和魏闊一陣笑嘻嘻。
    雖然魏闊這么和趙鐵山閑扯，然而趙鐵山目光直瞪著我，咬牙切齒的從牙齒縫里蹦出來幾個字：“小逼崽子。給我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