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棒子掄下去之后,光頭男悶哼一聲就趴在地上了,我看到光頭男這樣,有點慌張的把甩棍一扔,對魏闊說道:“大個兒……大個兒……我是不是給人打死了……”
魏闊低頭彎腰伸出手在光頭男鼻子處抹了一下,扭過頭對我說道:“嗨,野子,沒事,這王八蛋也就出氣多進氣少了。咱們給他扔這吧,咱們先走。”
我細品著魏闊話里的意思,嘴唇哆哆嗦嗦的說道:“不對啊,出氣多,進氣少,這不是要死了嗎?!”
魏闊瞇縫著眼睛,說道:“問題是沒死,被打暈了,要真死了就死了吧,跟咱們哥們可沒關系。”說完轉(zhuǎn)身就要走。
天氣這么冷,不被我打死也被凍死了,我拍了魏闊一下,說道:“大個兒,咱把這王八蛋扔屋里吧……萬一凍死了……到時候咱們就成殺人犯了。”
然后我又走到劉馨然身邊,把她扶起來,緊緊抱住,說道:“馨然,我先把那個王八蛋扔屋里,咱們再走,你再等等。”
本來已經(jīng)轉(zhuǎn)身就走的亓凱和魏闊哥倆,看了我一眼,共同嘆了口氣,無奈的搖了搖頭。只好和我一起把趴在地上的光頭男抬起來。
“媽的,這孫子真他媽臊氣。”魏闊一手捂鼻子一手抬光頭男的腳。我瞅著魏闊的臉蛋都快扭在一起了。哈哈一笑的說道:“先給這王八蛋扔里!”
“大個兒,野子……人回來了,快走”,我和大個兒剛把一身腥臊味道的光頭男抬起來,亓凱就說了這句話。
說完之后,我仔細一聽,確實有一陣摩托車的引擎聲由遠及近的傳了過來……聽著聲音越來越近,我皺著眉頭瞅了大個兒一眼,沒想到大個兒的想法跟我是一樣的默契,因為我倆同時都撒了手,抬著的光頭男直接摔在地上了。
“哎啊~”
旁邊的亓凱看我倆把這貨扔在地上,趕緊跑過來就對著我倆說道:“野子,大個兒,越來越近了,咱們快走。還順著剛才的墻沿邊上回去”
亓凱走到離我不遠的地方,回頭看著我說道:“野子,冷著干啥呢?走啊?還想啥呢?”
我這時候才反應過來,趕緊把套在劉馨然腿上剩下的蛇皮袋給扯了下來,往旁邊一扔拉著劉馨然順著墻根就跟上亓凱。
我們四個走到了門口之后,一個聲音在后面響起來,握著劉馨然右手的我,清楚的感覺到劉馨然的哆嗦了一下。
“龍哥,龍哥,臥槽,龍哥你咋的了?龍哥你醒醒!”
啪,啪,啪,幾個清脆的巴掌響起來之后,隱隱約約聽到光頭男的聲音……“三兒……快帶我上醫(yī)院……”
三兒?,這個稱呼我已經(jīng)不止一次聽到了,當我想轉(zhuǎn)身看個究竟的時候,亓凱和魏闊拉著我和劉馨然,壓低聲音說道:“快點,快回去了,再不回去就被發(fā)現(xiàn)了……”
繞過鐵門,出了院子。走出了大概五六百米,看到了胖子那個悶騷紅的車子之后,我握緊劉馨然的手對劉馨然說道:“馨然,一會咱們就回家了”。
我看著劉馨然,這時她的眼里終于有了神色,不像剛才那種臉色蒼白,呆滯的眼神。劉馨然看著我,說了一句“嗯”。
隨后追到我面前,在我前面說道,:“王野,謝謝你~”。
看到我臉上害羞的表情。劉馨然低著頭說道:“王野,這次真的謝謝你……要不……要不我以身相許吧。”
“臥槽,十萬頭草泥馬在我心里奔涌而過”我還沒等說話呢,劉馨然一下子抱住了我,像一個樹袋熊一樣,用腿夾住我的腿,雙手摟著我的脖子,掛在了我的身上……然后湊近我的耳邊對我說道:“王野……我以身相許給你好不好……”
耳朵傳來劉馨然的呼氣聲,兒劉馨然掛在我身上的同時,她胸上的兩團肉結(jié)結(jié)實實的壓在了我的胸口上。我的腦子一瞬間是懵的,完全不知道怎么接劉馨然對我說的話。
也許是感覺到了我的尷尬,劉馨然紅著臉從我身上跳了下來。
就在我們兩個都尷尬的不知道誰先開口的時候,這時候亓凱大老遠的說道:“野子,妹子,上車了啊!”
看著劉馨然四處張望著尋找聲音的來源的時候,亓凱打開了車燈,調(diào)了頭,把車停到了我倆身邊,魏闊小腦瓜一探出來,通過副駕駛把后車座門一開,面向著我倆,笑瞇瞇的說道:“野子,你們兩口子上車吧!”
回家的路上和亓凱魏闊沒什么好說的,劉馨然坐在車上的時候就開始往我的身上靠,當走到第一個紅綠燈的時候,劉馨然整個人干脆直接就坐在了我的身上。
“王野……我好害怕”
你除了這句話還能說別的嗎?我心里腹誹著劉馨然,但是我表面是不能表露出來,說實話,我摸著我自己的心說,劉馨然這次被綁,我感覺有一種時有時無的天塌下來的緊張感。看著劉馨然現(xiàn)在這個樣子,趁著路燈的燈光,我更清楚的看到劉馨然臉上的巴掌印,順著臉往下看,劉馨然的襯衫已經(jīng)被扯掉了一半了,而且一個我在低頭看,看見劉馨然的胸部很明顯的地方還有被人掐過的痕跡。
我抱著劉馨然,一手摟著她的肩膀,一手給她擦已經(jīng)流出來的眼淚,對她說道:“馨然,別怕,咱們這就回家了……”
“恩!”
看著劉馨然重重的點了一下頭,感覺到劉馨然的肩膀有點哆嗦的樣子。我身子往前探到副駕駛的位置,說道:“大個兒……你們誰會開車里的空調(diào)。給我開一下!冷!!!”
說完,我把胖子留在車里的外套給劉馨然套上。劉馨然看著我的手慢慢的把衣服給她披上之后,回頭對我害羞的笑一下,這一笑……徹底印在了我的心里。
大約過了快半個小時,在亓凱這120邁的開車速度,一路狂飆之下,我們順利的到了宿舍。
等亓凱把車停好之后,我讓劉馨然走到我的前面,劉馨然偏要和我站在一起并排走,拗不過她,我只好和劉馨然手牽手一起并排走在魏闊和亓凱前面。直惹得魏闊和亓凱一陣長吁短嘆,什么女人比兄弟重要的陳年老詞,又翻出來學復讀機講給我聽了
到了家,我把整件事情的發(fā)生過程什么的都理了一理。
在回家的路上的時候,我和劉馨然在車里聊的也差不多了,劉馨然之所以會被光頭男給綁過去,就是因為劉馨然受不了趙施華的糾纏,而住在我這里的原因是因為劉馨然要送外賣賺房費,然而外賣的錢哪有那么好賺,正好能住我這里就直接住我這里了,然后據(jù)劉馨然說的,我沒回來的那一整天,趙施華白天上門找過劉馨然。但是劉馨然沒有走。結(jié)果過了不許久,那個光頭男就帶著好幾個人,以收水費的名義進門給她綁了。
從進了屋開始,劉馨然就屬于掛在我身上不下來的主,無論我去哪里劉馨然都要跟著,光跟著也不夠,兩只水汪汪的眼睛也注視著我,我實在是覺得這種福氣難以消受,趁著我去廚房弄點吃的功夫,我回頭對跟著我的劉馨然說道:“馨然,你今天已經(jīng)受到這么大的驚嚇了,要不你先去屋里睡覺?”
本來我就是那么一說,但沒想到,我的話音剛剛落下,劉馨然的表情就變得有些害羞。她看著我說道:“王野,你進屋來陪我待一會吧。我一個人睡不著。天氣怪冷的……”
這話是什么意思?……這是暗示我要做些什么嗎?我從冰箱里拿出一個黃瓜,掰了一半,遞給了劉馨然說道:“喏,咱家是啥也沒有了,還有一根黃瓜,一人一半。”
劉馨然擺了擺手,表示她并不是很餓,然后拉著我正在吃黃瓜的手,大眼睛眨巴眨巴的對我說道:“王野,我們進屋去說吧……”
劉馨然這么說完之后,她的表情再配上她現(xiàn)在衣衫不整的樣子,尤其胸前的兩團上面還有紅紅的印子,我內(nèi)心里有股原始又強勁的欲望,對我說,進屋去,進屋去……
就在我天人交戰(zhàn)的時候,劉馨然把我手中的黃瓜奪了過去,一手跨在我的胳膊上,然后嘻嘻哈哈的給我拉進了我自己的臥室。
我感覺我自己的心都快蹦出來了,被劉馨然就這樣給我拉進我自己的臥室,我都不知道怎么反抗,到了臥室之后。劉馨然挎著我的手伸出來,一把我推到床上坐著,自己把門關上之后,靠在門上,一臉得意的笑容,瞅著我的后背冷颼颼的……
“馨然,時……”
我看著劉馨然盯著我得意的笑,我弱弱的對劉馨然說了一句,還沒說全一整句話,沒想到劉馨然直接一個短距離助跑,蹦到了我的身上,這一下坐下來之后,疼得我直咧嘴……
“疼嗎”劉馨然的手撫摸著我的臉蛋,含情脈脈的看著被她壓在身下的我。說道。
我搖了搖頭。
再看劉馨然的時候,劉馨然看著我的眼神十分復雜,仿佛是做了什么決定。劉馨然對著我的嘴唇狠狠的親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