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流逝。
十五分鐘過后。
“Z-1隱身概念機基礎性能指標大致就是這樣，先已完成理論設計階段，氣動布局經過超算風洞模擬測試，測試數據顯示氣動布局非常成功，未吹過實際風洞，總體而言符合四代重型隱身戰機標準。此外，如果貴方選擇Z-1概念機方案，我有把握五到八年完成所有研發工作，最快預計2025年進入小批量生產階段。”
機型報告面臨尾聲，如空谷幽蘭般亭亭玉立的左雪，給出Z-1‘幽靈’概念機方案實際進展情況，面露微笑，再次給出一個爆炸性的震撼消息，隨即道謝結束報告：
“我的報告完畢，謝謝大家。”
禮貌性話語傳出，左雪轉身斷開軍用三防筆記本與屏幕設備之間的數據連接，收好設備，接著返回席位。
然而，預料之中的掌聲，卻未能如約而至。
會議廳內，鴉雀無聲，落針可聞。
寂靜。
死一般的寂靜。
伊方所有人和己方絕大多數人，全都被左雪最后給出的爆炸性消息給炸暈，目瞪口呆，簡直無法相信自己聽到了什么。
“這怎么可能？！”韓城雙眼瞪如銅鈴般大小，對于左雪所言的預計研發時間難以置信。
“咕嚕……”卡達爾吞了吞喉嚨，大腦仿佛死機般，雙眼下意識看向身邊的使者阿爾伯茲，與此同時，阿爾伯茲仿佛心有靈犀般，同樣轉過頭來。
兩人目光對視一眼，知曉對方腦海之中想的是什么。
“胡達，我是聽錯了嗎？最快2025年就能完成研發并小批量生產？！”伊朗航空專家穆薩爾滿臉迷茫，有點感覺自己好像沒睡醒，雙眼皆是懵逼之色，喃喃自語著。
伊朗代表團全員懵逼，己方參會人員吃驚不已，對于左雪給出的承諾幾乎失聲。
場面，一時之間極為尷尬。
“啪啪啪！”
就在這時，一道源于己方席位中心區域的熱烈掌聲響了起來。
掌聲來源處，正是面含笑意的楊威院士，雙手鼓掌，為表現完美的徒弟送上掌聲。
“啪啪啪！”
聽到楊威院士的掌聲，眾人這才如夢初醒般，紛紛從震撼之中蘇醒過來，舉起雙手，手掌不斷拍擊，為正在返回席位的左雪，送上最為熱烈的掌聲。
掌聲如潮，全場矚目。
這一刻，是屬于左雪的個人時間。
左雪臉上掛著淡淡的笑意，回到席位，安然坐下，享受著這份不同尋常來自兩國軍人和航空專家的掌聲。
滋味，挺好。
十秒之后，掌聲落下。
廳內，重歸安靜。
“左設計師，你好，我有個問題想問你。”待如同潮水般掌聲消逝，卡達爾少將第一時間拿起話筒，目光投向席位末端的左雪。
左雪微笑點頭：“卡達爾將軍，請問。”
“您所說的五到八年完成所有研發工作，預計2025年進行小批量生產，這是真的嗎？”卡達爾少將滿臉嚴肅，散發著高級將領的氣勢，銳利的雙眸凝視左雪，沉聲道。
“真的，如果貴方投入資金越多，時間還能再次縮短。”
左雪還是如同之前般肯定地點了點頭，微笑道：“追加100億美元，可以縮短至少1年半以上的時間。”
800億美元，預計5年完成。
900億美元，預計3年半完成。
只要掏錢，就能辦事。
聽到這句話，卡達爾少將呼吸一窒，有些無語，面容倒是緩和下來：“好的，我的問題問完了，謝謝。”
張口就是100億美元，這位才華無雙的超級天才，還真是敢開口。
這可是整整100億，單位美元，不是源自非洲的津巴布韋幣。
這筆錢，對伊朗而言絕非小數目。
然而，最重要的問題是，自己居然還有些心動。
“不用謝，為了友誼。”左雪眨了眨眼，微笑道。
“伊方代表，是否還有問題需要詢問？”轉瞬，待卡達爾問完問題后，身穿空軍制服的林劍，朝著卡達爾詢問道。
已然得到回答的卡達爾，搖了搖頭，示意沒有問題。
“現在，中伊評審會機型講解環節結束，現在請伊方進行投票選舉，第一輪機型評審為四選二，淘汰兩款概念機方案。”林劍隨即站了起來，正對伊方代表團，面容莊重，安排評審會進入下一流程。
長達接近一個半小時的機型講解環節結束，接下來，評審會進入下一階段，第一輪機型評審。
淘汰兩款四代機方案，選擇兩款四代機方案晉級，參加第二輪機型評審，最終決定中伊聯合隱身戰機唯一在研機型。
“請給我們20分鐘。”身為代表團團長的卡達爾，在聽取阿爾伯茲和一眾航空專家的建議后，向林劍正色道，尋求時間。
“好的。”林劍點了點頭，通過卡達爾的請求，沒有催促。
這場評審會對伊朗而言，是一場決定國運的會議，極其重要。
對己方而言，影響力和重要程度絲毫不弱。
得到20分鐘考慮時間，伊方空軍代表團一眾航空技術人員開始竊竊私語起來，進行討論，卡達爾和阿爾伯茲兩人交流研究。
現在，通過全面了解到Z-1‘幽靈’概念機方案內容，評審會入選機型情況一目了然，明朗清楚。
第一款CF-22‘暗戟’：注重機動性，隱身其次，中央升力體和可變后掠翼氣動布局過于復雜，技術先進，綜合性能達到四代半水準，預計研制時間15年。
第二款CF-24‘雨龍’：劍走偏鋒，隱身和機動型皆居次位，以超音速超低空突防為第一指標，類似隱身戰斗轟炸機，綜合性能達到四代早期，入門級隱身戰機，預計研制時間20年。
第三款CF-26‘熊貓’：集大成之作，以可變后掠翼為核心，強調隱身和機動性，屬于全能戰士，性能指標排名第一，綜合性能達到四代半水準，預計研制時間20年。
第四款Z-1‘幽靈’：極致主流思想之作品，以獲取最大化極致隱身性能為核心，機動性放在末尾，單項性能指標特別突出，綜合性能達到四代巔峰水準，預計研制時間5-8年。
四款概念機方案，選誰？
這是一個非常重要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