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愿意?！甭牭竭@位負責(zé)人的詢問，周海立馬回應(yīng)道。
    “周海同學(xué)，請在提前批次階段填報志愿，若確定報考空軍航空大學(xué)，請于2018年6月28日上午10時，攜帶身份證和隨身換洗衣物，到首都招飛選拔中心參加集中選拔?！睆堈従徴f道：“集中選拔為期五天，請做好心理準備，有可能失敗，有可能成功。”
    集中選拔，
    終于來了！——
    周海雙目透出興奮之色，精神抖擻，整個人端坐起來，渾身矯健而壯碩的肌肉展露而出：“好的，謝謝您了。”
    “不用謝，周海同學(xué)，你很不錯，希望你成功通過考核，成為一名真正的天之驕子?！避姽購堈犅勥@番話，手里拿著關(guān)于周海的照片，滿意地點了點頭，夸贊道。
    “謝謝，我一定會的?！敝芎Ｔ俅蔚乐x。
    “好，我期待你的到來，再見，周海同學(xué)?！?br/>     “再見，麻煩您了。”
    電話掛斷，周海深呼吸一口氣，緩緩舉起右手，深邃而浩瀚的目光透出一抹堅定和自信之色。
    五指蜷縮，右手握拳。
    成功！
    一定會成功！
    “滴……”手機鈴聲響起，這一次，是來自上市的未知號碼。
    “你好，是周海同學(xué)嗎？”
    “不是，謝謝。”
    周海面色平靜，毫不猶豫掛斷電話。
    上市地址的電話，上交或同濟？
    鬼知道。
    “滴！”電話掛斷沒兩秒，鈴聲又響起來了。
    “臥槽，什么情況……嗯？”
    聽到鈴聲，周海沒忍住內(nèi)心的情緒，強忍著丟掉手機的念頭，看向屏幕，來電顯示為左雪。
    周海深呼吸一口氣，恢復(fù)平靜，接通電話：“喂？”
    “周海，你猜猜你多少分？”左雪婉轉(zhuǎn)悠揚如百靈鳥般的聲音傳出，打趣之中含著笑意。
    “不猜，反正沒你高?！敝芎Ｉ炝藗€懶腰，說道，點擊手機搜索高考分數(shù)查詢網(wǎng)站。
    語文和英語兩堂考試，關(guān)于閱讀理解及作文題，周海都是隨便寫寫，應(yīng)該會丟很多分。
    不過，分再高毫無意義，他已經(jīng)通過空軍航空大學(xué)的錄取線，獲得前往首都參加集中選拔的資格。
    左雪笑著，緩緩念出周海的高考分數(shù)：“719，數(shù)學(xué)滿分，理綜滿分，語文130，英語139，川省榜眼，你和蓉城七中的探花分數(shù)差距，有整整45分，班主任知道你的成績都傻了，全班和學(xué)校都轟動了?！?br/>     “嗯，左雪同學(xué)，成華高中，語文148，數(shù)學(xué)150分，理綜300分，英語149分，總分747分，果然是別人家的女孩?！敝芎］斎霚士甲C號查閱高考成績，看著今年川省理科狀元左雪的成績，一邊念一邊搖頭，打趣道：“你是來炫耀的，我中招了?！?br/>     高考成績747分，這個分數(shù)與川省探花的差距，有整整73分！
    所有人都知道這個數(shù)字，究竟意味著什么。
    “咯咯，周海，謝謝你，今天來學(xué)校嗎？班主任馬上就要給你打電話了?！甭牭街芎＿@番話，左雪發(fā)出如銀鈴般的清脆笑聲。
    周海響起這位即熟悉而陌生的班主任，腦海里又浮現(xiàn)諸多同班同學(xué)的模樣，笑了笑：“不了，我已經(jīng)接到通知，到首都參加集中選拔?！?br/>     熟悉而陌生。
    是的，這位視線之中只有‘別人家女孩’的班主任，同班兩年的同學(xué)，都是熟悉的陌生人。
    見了，心煩。
    不如，不見。
    “周海，你真要報考空大？”聽聞周海這番話，笑意濃濃的左雪，陷入沉默，過了一會兒，輕聲道。
    周海微笑著：“嗯，對?！?br/>     話落，
    沉默。
    電話內(nèi)，獨剩兩人平穩(wěn)的呼吸聲。
    良久，一道蘊含暖意的聲音響起，左雪輕聲道：“去遠路，小心點?！?br/>     “謝謝狀元大佬的祝福?！敝芎Ｃ婧σ?，打趣道。
    聽到周海的打趣，情緒失落的左雪忍不住發(fā)出清脆的笑聲，吐出一口濁氣：“周海，你知道我的夢想是什么嗎？”
    “嗯？”
    “我要做一名科學(xué)家?！弊笱┚従徴f道。
    周海聽聞，怔了一下，面容笑意不減，投之祝福：“夢想很好啊，我相信你一定會成功的。”
    科學(xué)家。
    就讀于軍中清華的國防科大，立志成為一名科學(xué)家。
    想一想，都有些期待。
    周海很清楚，這位別人家女孩有著怎樣的天賦。
    高考狂攬747分，一位真正意義上的天才，步入國防科大后，或許會掀起一場滔天巨浪？
    “你也是。”
    電話另一端的左雪目光閃爍光芒，精致容顏似一朵綻放的紅薔薇，美而動人，手里輕輕翻著關(guān)于國防科大九個重點學(xué)科的資料。
    對于周海的選擇，左雪唯有祝福。
    對于即將到來的大學(xué)生活，左雪則充滿期待和雄心壯志。
    打著電話，兩人繼續(xù)聊了會兒天，不得不掛斷電話。
    沒辦法，兩人打電話僅僅三分鐘不到的時間，周海的手機已經(jīng)撥進十數(shù)個電話號碼。
    電話很多，外地未知號碼，本地未知號碼，班主任鄒麗蓉，還有令人啼笑皆非的詐騙電話。
    QQ和微信閃爍震動，一條條祝賀消息如連綿不絕的涓涓溪流，大多為熟悉的陌生人。
    班級群內(nèi)，所有在線的同學(xué)都在討論周海和左雪的高考成績。
    成績！
    這是當今時代衡量學(xué)生價值的唯一標準。
    左雪堪稱恐怖的747分高考成績，可謂一絕騎乘，無人能及。但對于待人溫和似領(lǐng)家姐姐般的女神，這位超級學(xué)霸，所有人心里都有數(shù)。
    然而，普普通通就仿佛透明人般的周海，高考成績達到719分，驚掉一地眼珠。
    什么鬼？
    突破700分的門檻，同蓉城七中的探花，拉開整整45分的差距。
    擁有數(shù)百萬在線玩家的高考，真實情況是，每一分的差距，都可以甩開數(shù)以千計的競爭者。
    45分的差距，這是多么可怕？
    還有，狀元和探花兩人，數(shù)學(xué)理綜都是滿分，這又是什么鬼？
    今年高考數(shù)學(xué)考試，川省數(shù)學(xué)平均分被硬生生拉到67分，超過95%的川省考生不及格。
    高考數(shù)學(xué)試卷最后的壓軸題，全川只有兩個人做出并得分，那就是左雪和周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