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在屋外的王大貴還有宋婉秋都變得擔心無比。
兩人正在商量鐵牛的后事情,宋婉秋對王大貴說:“大貴,如果鐵牛真的出事了,你之前答應(yīng)人家的事情,你就必須要做到,你要迎娶我過門,反正這可是你答應(yīng)我的事。”
宋婉秋伸出手,就挽住了王大貴的手臂,王大貴伸出手推了一把宋婉秋。
“光天化日的,我作為一村村長,你這樣抓著我的手讓人看到不好。”
王大貴顯然滿臉的嫌棄起來。
宋婉秋看到這里,她哎呀一聲叫了起來:“我說王大貴,你之前跟我在床上的時候,你抓住我的胸,還扇著來,現(xiàn)在我抓一下你的手,你卻給嫌棄了?”
“好啊你,看來你的真實面目總算是露出來了。”
“我原本還以為你王大貴就是一個正人君子,答應(yīng)我的事情就會做到,沒想到啊!”
宋婉秋十分的生氣,她在這個時候指著王大貴問。
“王大貴,我再問你一遍,鐵牛要是真的嗝屁了,你到底娶不娶我!你給我老實交待出來,如若不然,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宋婉秋心里火冒三丈,當初王大貴跟自己在床上翻云覆雨的時候,王大貴可是告訴宋婉秋,自己最愛的女人就是宋婉秋一個人。
現(xiàn)在他王大貴就要反悔,自己絕對不會放過王大貴。
這么多年,她可不是白白浪費自己的身體跟王大貴睡覺啊!!
王大貴哼了一聲:“宋婉秋,我說過我要娶你了嗎?你當初是不是沒聽清楚!”
“我有自己的老婆,只是還沒有回到村里,你也有你自己的老公,你老公現(xiàn)在出事了,你應(yīng)該要給你老公準備一下后事,而不是來這里找我,自己做了什么樣的事情,自己還不知道?”
王大貴說完,滿臉鄙夷的看了一下宋婉秋。
宋婉秋火冒三丈,果然王大貴就是個負心漢啊!
“你……你就是當代陳世美!王大貴啊王大貴,你作為西山村的村長,竟然是這種貨色,這么多年我陪著你一起睡覺,沒想到是我眼瞎了!’
“我不管,你要給我精神損失費,你如果不給我的話,我到時候就將咱們兩個人的事情在村子喇叭上說出來,讓全村的人都知道你王大貴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
宋婉秋說干就干,反正現(xiàn)在王大貴耍賴了,自己也不顧及什么貞操了!
本來以為王大貴會害怕,可沒想到的是,王大貴一副絲毫不懼的樣子。
“你威脅我?你該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我告訴你,這幾年來你跟我睡,我們兩個都是你情我愿的。”
“我又沒有拿出刀架在你的脖子上亂來,所以你自個明白。”
王大貴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
宋婉秋雙眼淚水滾動,王大貴這個鱉孫,還真的做的出來!
“你……你在床上窩囊,像個軟趴趴的烏龜一樣,現(xiàn)在沒想到對我也這樣!好你個王大貴,你不要臉,我現(xiàn)在也不要臉了!我要你給我負責!”
宋婉秋二話不說,伸出手就去扭打王大貴。
王大貴見到宋婉秋朝著自己出手,他自然也當仁不讓,作為茍且的奸夫淫婦,現(xiàn)在鐵牛死了,這個宋婉秋要是想要讓他王大貴交待在這里,王大貴自然不愿意的!
當下兩個人扭打在一起,王大貴畢竟是個女人,宋婉秋的一番輸出,傷害不到王大貴。
而在這個時候,王大貴就要將宋婉秋給推開,沒想到的是,宋婉秋死死的咬住了王大貴的衣服,一雙九陰白骨爪就朝著王大貴的臉上抓去!
王大貴臉色蒼白!
沒想到宋婉秋竟然要抓自己的臉,作為一個村的村長,這張臉可是自己的形象啊,也代表西山村的樣貌啊,要是被宋婉秋抓瞎了該怎么辦!
王大貴就要躲開,可沒想到宋婉秋還是伸出手過來。
兩個人扭打在了一起,王大貴一直想要推開宋婉秋,可宋婉秋就好像是發(fā)瘋了一樣,根本顧忌不了那么多!
“你著婆娘,是打了雞血還是吃錯了藥,今天非得跟我拼個你死我活是吧!”
“別怪我沒提前告訴你,鐵牛尸骨未寒,他可是要回家的,如果看到你跟我這樣打起來,到時候他肯定托夢來找你算賬。”王大貴見到著女人發(fā)瘋起來,自己完全打不過,于是搬出了鐵牛。
“鐵牛要是托夢回來,必定第一個找你的麻煩!”
“王大貴,我總算是看錯你了,我原本以為我跟著你,我還能夠成為村長夫人,可沒有想到你卻是在裝模做樣!欺騙我的感情,玩弄我的身體!我跟你拼了!”
宋婉秋伸出手,手指在王大貴的臉上抓撓起來。
一眨眼的功夫,王大貴的臉上多了幾道血痕!
而王大貴也抓住了宋婉秋的頭發(fā),一個女人最致命的也就是頭發(fā)!
當他抓住宋婉秋頭發(fā)的那一刻,嘎吱一聲響起!
見到大門打開,王大貴和宋婉秋兩個人趕緊撒開手,然后朝著大門內(nèi)看去。
鐵牛作妖了!
“婆娘,村長,你們在干嘛?”
鐵牛看著王大貴和宋婉秋兩個人衣衫不整的樣子,他趕緊問道。
“鐵……鐵牛,你醒了,我這不是跟弟妹商量一點事情。”王大貴不知所措。
宋婉秋見到鐵牛醒過來,她二話不說朝著鐵牛跑去,一把將鐵牛給抱住。
“嗚嗚嗚……你終于醒了,你這個殺千刀的,剛才你變成那樣,真是讓我好擔心。”
宋婉秋泣不成聲。
“對,對,鐵牛,剛才你忽然間暈過去了,弟妹和我都在這里擔心著呢?”王大貴在一邊附和起來。
就在這時,李川走了出來:“我說二位,你們擔心到動起手來了?”
“李書記,你可別胡說,我怎么可能會和弟妹動手呢?”
“對啊,我和村長就是在商量事情,就是關(guān)于后山養(yǎng)殖場的事。”宋婉秋趕緊從鐵牛的懷里抽開身,然后說。
她現(xiàn)在和王大貴根本不敢有任何目光對視,就怕會被看出端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