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節嗜血破曉：小巷兇殺
    剛剛駛出不久，便聽得后面傳來尖利的車輪與地面摩擦的聲音和砰、砰的槍聲……這回可不是麻醉彈，嘩啦一聲，汽車左邊的后視鏡被一顆子彈打飛。
    “豈有此理！”
    肖雨馨知道，那些吸血鬼警察是想強迫她們停車，她取出雷明頓霰彈槍，砰砰兩槍托將后玻璃砸得粉碎，伸出槍管。
    后面追逐而來也是一輛私家車，很顯然他們也是直接搶來的，肖雨馨冷冷一笑，在汽車近乎瘋狂的飛馳中，槍口指向了駕駛位。
    砰！
    砰！
    砰！
    三聲槍響，后面那輛車的擋風玻璃先是粉碎，那名吸血鬼警察反應極快，迅速一打方向盤躲開了第二槍，但第三槍他可沒有那個幸運，頭顱轟的一聲被掀開了一半，紅紅白白的流質流了出來。
    那輛私家車瞬間失控向路旁沖去，輪胎在高速的行駛中發出凄厲的刮擦聲，轟的一聲撞到了路旁的一顆行道樹上，一股火苗從車頭竄了出來，三條人影從車里跳出來……是三名吸血鬼警察，他們徒勞地向肖雨馨她們開槍，卻根本打不倒，奧黛麗也適時一個急轉彎，駛入另一條街道，絕塵遠去。
    一個小時之后，已經換了一身衣服的肖雨馨和梅梅、奧黛麗出現在另一片街區中，所有的警力都去了她們剛才離開的地方，此時她們小心地與偶爾遭遇的吸血鬼保持安全距離。剛才在擺脫了軍警的追擊之后，她們進入了一個吸血鬼的家，在殺死屋主之后，她們取了幾套衣服換上，準備去第四街與三少等人匯合。
    “再走兩條街，就是第四街，現在第四街正在拆遷，大部分居民和店鋪都已經搬走了，只有一些貧民吸血鬼還在這里，同時也是這座城市地面上最亂的地方。”奧黛麗說道。
    “我相信，這里確實是最亂的地方。”肖雨馨低聲道：“不要回頭，有人跟在我們后面。”
    “前面有一條小巷，里面很少有人，我們進去之后，一直走到底，然后回頭殺死那些吸血鬼。”奧黛麗輕聲道。
    三人故作慌張地進入一條小巷，急急地向前走去。
    就在她們進去后不久，六個做嬉皮士打扮的吸血鬼出現在巷口，他們低聲嘀咕了一會兒，也進入了小巷。
    這條小巷并不是很長，六個吸血鬼沖進去之后，發現那三個獵物竟然十分安靜地站在那里。
    “人類？！”
    由于肖雨馨三人這一次并沒有遮擋，六個吸血鬼立即認出了她們的身份。自從人類越來越少之后，人血的供應也越來越貴，他們本來就是要劫掠，這一下似乎賺大了。
    但是，他們馬上就發現自己錯了，而且錯的離譜，面前這三個人類女子抬手便亮出了兩支槍一只弩。
    噗！噗！噗！
    最前面的三個吸血鬼連聲慘叫都沒發出來，便打著旋兒倒上，其中兩個眉心出現了一個血洞，而另外一個卻是胸口中了一箭。
    “救命啊！”
    剩下的三個吸血鬼大叫著就要往回跑，奧黛麗手疾眼快地上了一聲弩箭，噗的一聲，箭矢射入最前面那個吸血鬼的腿部，那個吸血鬼慘叫一聲，一個跟頭栽倒在地。另外兩個吸血鬼似是知道自己無法逃跑，咆哮著反身向肖雨馨她們撲過來。
    噗！噗！
    兩聲槍響，這兩個垂死掙扎的吸血鬼一頭栽倒在地，顯然是活不成了，而另外一個吸血鬼倚著墻壁站了起來，手里攥著那支弩矢，目光中充滿了絕望。
    噗！
    梅梅抬手一槍，那個吸血鬼的眉心立即綻出一朵血花。
    殺死了這六個吸血鬼，肖雨馨和梅梅立即著手分取血晶，從愛德華家出來，她們已經殺死了十余個吸血鬼，得到了一些經驗和積分，也得到了不少血晶。
    “這是你的。”
    梅梅將一枚血晶遞給奧黛麗。
    “你們收集這個有什么用？”奧黛麗趁機問道。這一路上，肖雨馨二人給了她太多的迷惑，例如她們的槍械是怎么忽隱忽現的，為什么每殺死一個吸血鬼，都要收集這種血晶。
    “你們不知道嗎？”
    肖雨馨訝然道：“這種血晶吞服之后，如果能夠撐過最初的痛若，身體就會得到強化。”
    “啊？原來這東西竟然是要吃下去！”奧黛麗也深覺訝異。
    幸存的人類在與吸血鬼開戰之后，也曾經從獵殺的吸血鬼身上得到過這些血色晶石，但她們只是將這種晶體當作是一種奇特的能量體進行研究，卻從來沒有試著吞服它。
    “應該是這樣。不過，這東西對身體的素質可能有要求，有沒有副作用就說不好了，你們要是食用的話，最后先做實驗，確定安全后再服用。”肖雨馨又提醒了一句。神選者和這個世界的普通人類體質不同，萬一惹出什么麻煩，倒是害了奧黛麗。
    “謝謝！”奧黛麗聽懂了她的意思，收起血晶時謝了一聲。
    三個人緊貼著墻邊走出小巷，在確定沒有別人注意的時候，迅速地向第四大街走去，不消片刻便融入了黑暗之中。
    當那六具吸血鬼的尸體被人發現的時候，已經是幾個小時之后的事情了，這條本來就荒僻的小巷中早已經渺無人跡，只有地上、墻壁表面噴濺的點點滴滴鮮血。然而這些吸血鬼警察卻是找不到任何的線索，除了幾只彈頭之外，他們再找不到其它的證物。
    在這些援兵中，有十名吸血鬼警察，另外二十余名，卻是全付武裝的軍人。這些軍人顯然比那些警察更加專業，他們竟然從復雜的現場環境中找到了肖雨馨等人離去的蹤跡，一行人迅速地離開小巷，向第四大街的方向前進。
    昏暗的街燈下，軍警們的身影拖成了長長的一串，那些在路邊活動的吸血鬼們都小心地不做出任何讓軍警們誤會的動作，目光卻不住地在四外逡巡——他們知道，凡是軍警聯合行動，不是為了地下潛行者就是為了人類，而他們既然出現在地面，那一定是為了捕捉人類，一些機靈的吸血鬼在默默地跟了那些軍警一段路程之后，也消失在了黑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