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看看這個。”
報告結果根本不是陸景越送來的,是他讓人去拿的。
這個余青身上應該還藏著很多秘密,他要一樣一樣挖出來。
他敢斷言:余青肯定知道念念的下落!
余青在他身旁的椅子上坐下來,打開文件案,一張張認真看起來。
幾分鐘之后,她將看完的紙張收起來,歪著頭看向站在那里的霍謹言:“霍總想說什么?”
霍謹言并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在她對面的椅子上坐起來,反問她:“你覺得呢?”
余青將攏成一沓的文件整齊的放回檔案袋里,微微一笑:“既然我是時念,那也就是說……”
“我和你是夫妻,我們的夫妻關系一直存在著,從未作廢過。”
她早就知道霍謹言想查自己的真實身份,沒想到的是……
他的動作居然這么快,她認識他還不到一個月時間,他就已經做了DNA比對。
現在結果就在她眼前,沒什么讓人不高興的。
既然他承認她是時念,那么她就有正大光明的理由接近他,住進這里。
再也不用窩在那個二十幾平的小房子里過苦味人生了。
霍謹言點點頭,眼底卻沒有半分柔情:“你知道就好。”
這一刻,他已經完全可以確認這個余青不是時念。
他的念念永遠都不會有這樣急功近利的表現。
男人暗暗在心底松了一口氣,慶幸自己當初沒有被喜悅沖昏頭腦,立刻接余青回家。
果然……
真的假不了,假的也真不了。
不就是一紙報告?
她的狐貍尾巴便露出來了,很好!
“既然這樣,收拾一下你的東西,搬到這里來住,跟我一起去公司上班,同進同出。”
余青繃不住,激動萬分,沖過來抱著他的胳膊笑:“老公,你對我真好。”
霍謹言不著痕跡抽回自己的手,去拿放在桌上的那瓶純凈水,慢慢擰開蓋子,灌進嘴里。
眼底卻盡是冰涼。
他的念念從來不會主動叫他“老公”,都是直呼其名,只有在他逼得緊的時候,她才不情不愿的叫一聲“老公”。
余青只顧著高興,沒注意到霍謹言的表情變化,待她回過神來看他的時候,男人又是那副不顯山不露水模樣。
“老公呀,我什么時候可以搬進來?”
霍謹言薄唇輕啟:“這是你家,自然你說了算。”
余青高興的直跳。
霍謹言注意到花房有人走動,便故意站起來,勾住余青的肩膀:“帶你去參觀一下。”
余青喜出望外,猛的點頭:“好!”
這一幕,全部落在對面小樓花房那條纖細身影的眼里。
阿時站在透明的玻璃窗前,看著霍謹言勾著那個女人的肩膀離開,緊緊咬住下唇。
原本玫紅色的唇被她咬的沒有半點血色。
眼底盡是無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