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
    她又很清楚的知道：自己早就沒了那個資格。
    即便霍謹言現在左擁右抱，娶別的女人，也跟她毫無關系，她沒有資格過問，更無法左右他的生活。
    早在一年零九個月以前，她便退出了他的人生。
    只不過……
    在親眼看到他對別的女人這樣溫柔熱切的時候，她的心頭總是會忍不住的冒酸泡泡，她瘋狂的嫉妒那個女人。
    莫小晚跟傅青時吵過一架之后，便沒有回租的房子住。
    她知道傅青時一定會去那里找自己，便躲去了外婆的病房。
    好在外婆什么也沒有問，見她有時間來陪自己，老人家開心的緊。
    祖孫兩睡在同一張床上，有著聊不完的話題。
    “小晚吶，我瞧著那位傅先生對你不錯，是個挺好的人，就是性子有些冷，也不太愛說話，不是招女孩子喜歡的那種，他對你挺有心的。”
    外婆說的，莫小晚都知道，心里明鏡兒似的。
    但……
    她最受不了的就是傅青時的占有欲！
    不過是跟陸長風說了幾句話而已，他就跟人打起來了，剛才在車里，他差點兒捏碎她的下巴。
    直到現在，她還能感覺到下巴在隱隱作痛。
    “外婆，我都知道的，他雖然好，但終究跟我不是一路人，就算我們勉強在一起，也不會走到最后的，外婆總不希望我跟他結了又離吧？”
    必刺激外婆，她一直沒有說傅青時已經跟徐采薇結婚的事。
    不是不想說，而是沒有那個必要，等她的生活徹底安穩下來，她會接外婆跟自己住，到時候，和傅青時沒有半點瓜葛，撇的干干凈凈。
    外婆嘆息一聲：“唉，你說的也是，陸先生雖然好，但我看得出來，他并不是真心實意待瑞瑞，倒是這位傅先生，待瑞瑞如同親生。”
    關于瑞瑞的身世，外婆雖然知道，卻不知道瑞瑞是傅青時的孩子。
    莫小晚苦笑：“外婆，我都那么大了，您就別再為我操心了，小心長白頭發。”
    她盡量讓自己看上去很輕松。
    其實……
    她明白，如果沒有傅青時，外婆不會得到這么好的治療，說不定早就撒手人寰了。
    對于那個男人，她打心眼兒里感激。
    可是……
    感激并不代表他做的一切都是對的，凡事總有是非對錯，不能因為他待外婆好，就做什么都是對的。
    外婆又咳嗽起來，莫小晚急忙拿了藥放到她嘴巴前：“外婆張嘴。”
    噴了兩下之后，老太太這才不咳嗽了，祖孫兩又躺回床上睡覺。
    “小晚吶，外婆年紀大了，人活七十古來稀，我已經七十七了，還有多少年可活？外婆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和瑞瑞，如果你能跟陸長風離婚嫁給傅先生最好，如果不能，也不要太勉強。”
    莫小晚是她在路邊撿到的孩子，并非她親生。
    人總是有感情的，養了那么多年，這個孩子是她唯一的精神支柱。
    莫小晚摟住她的脖子撒嬌：“外婆還很年輕，外婆長命百歲，你還要看著瑞瑞長大結婚呢！不許說這樣的話！”
    這世上最疼她的人是外婆，她只有外婆這么一個長輩，如果連外婆也走了，她真不知道自己還剩下些什么。
    外婆笑笑，嘆息不已：“你呀，當我是老妖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