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謹言看著小姑娘迷茫的臉，彎下腰來，把阿時要表達的意思告訴了她：“乖寶貝，阿姨說這件衣服不漂亮，她不喜歡，你要怎么辦？”
    早早聽了，頓時就不高興了，小嘴噘的能掛油瓶，眨巴著眼睛看向阿時，泫泫欲泣。
    阿時看得出來，只要她再多說一句，小姑娘就會掉金豆子。
    霍謹言安撫完早早，看向阿時，視線落在她身上：“這是我和早早去逛街的時候，她替你挑的，她說這件衣服你穿一定很漂亮，我想著滿足她的心愿，就買了下來。”
    他平時從不解釋，任何事只問結果，不問過程，這次能耐著性子解釋，完全因為對方是他在意的人。
    阿時捧著那條漂亮的裙子，看看早早，又看看霍謹言。
    小姑娘眼底的期盼讓她不知所措，生怕小姑娘哭出來，她只好硬著頭皮點了點頭。
    沖霍謹言比劃手勢：我去試穿一下。
    知道這件衣服價值不菲，她是打心底里抵觸的。
    她就一個普通的花匠而已，哪能穿這么好的衣服？
    那她就先假裝試一下這件衣服，然后再挑毛病，讓霍謹言把它收回去。
    可……
    她沒想到的是，這件衣服就像是為她量身訂做一般，無論哪里都非常合適，多一分則太胖，少一分則太瘦，連她都有些驚訝：鏡子里那個女人還是自己么？
    如果不是因為戴著口罩的緣故，她真懷疑自己眼花了。
    霍謹言和早早站在外頭，很有耐心的等著她出來，完全沒有半點催促的意思。
    男人蹲下來，跟女兒說著悄悄話，一臉慈愛。
    可能是阿時換衣服的時間太長了，小姑娘有些受不了，便眨巴著眼睛看他，男人笑笑，指指關起來的門：“早早是女生，女生敲女生的門才可以，爸比是男生，不可以亂敲女生的門。”
    小姑娘聽了，微微一笑，真就跑過去敲門了。
    阿時房間里沒有鏡子，她是站在模糊的鏡面玻璃前照的，即便看不清臉，只看玻璃里反射出來的影像，也知道這條裙子有多漂亮。
    就在她猶豫要留下還是還給霍謹言的時候，門被敲響了。
    意識到自己在這里呆了太久，顧不上許多，急匆匆開了門。
    門外的早早和霍謹言看到她的時候，眼前皆是一亮。
    小姑娘豎起了大拇指。
    霍謹言則是含笑不語，靜靜站在一旁，眼底卻盡是欣賞的光。
    “這件衣服你穿很好看，我和早早果然都沒看錯，很適合你，你如果推辭的話，早早會傷心的。”
    這話一出口，阿時還能說什么？
    她只能低頭站在原地，享受霍謹言投注在她身上灼熱的目光。
    早早畢竟是小孩子，更喜歡和溫睿玩，夾在兩個大人中間，讓她覺得很無聊，所以……
    小姑娘趁著兩個大人都沒注意到她的時候，悄悄下了樓，溜出去找溫睿玩了。
    兩個大人站在那里，一個目華灼灼，一個垂頭不語，怎么看都像是情意纏綿的情侶。
    “阿時，明天我想帶你去一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