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念啊時念,你只貪戀那一時的歡愉,卻忘了會帶給他怎樣的痛苦,你怎么能這樣?!
這一刻,她悔不當初,恨不得從二樓跳下去,一了百了。
可她在心底仍舊抱著一絲絲希望:他只是普通感冒,不是她傳染的。
半個小時后,洗手間的門被人從外頭推開,霍謹言臉色蒼白站在那里,怔怔看著她。
看到他突然出現的那一刻,阿時下意識后退,想找個地方躲起來。
卻……
無處可躲。
霍謹言朝她伸出手:“過來。”
阿時搖了搖頭。
不!
她不能再靠近他了!
如果她身上的那些細菌傳染給他,她會殺了自己的。
霍謹言盡管虛弱的厲害,卻還是走了過來,在她跟前停下:“我就是普通感冒!與你無關!不許你胡思亂想!”
剛才陸景越說那番話的時候,他把所有的后果都想好了。
即便是感染了,只要能跟時念死在一起,那也是幸福的!
總好過他一個人在這無邊地獄里游蕩。
阿時看著他的手,搖了搖頭。
她真的該走了!
這里,終究不是她應該呆的地方!
霍謹言卻是直接走過來,抓了她的手,牽著她往外走。
他很清楚她現在心里再想什么,忍不住出聲警告:“阿時,結果還沒有出來,你先不要自己嚇自己!”
“陸景越那廝,就喜歡夸大其辭!”
兄弟就是用來出賣的!
為了阿時能相信自己,霍謹言把陸景越說的一文不值。
生怕她逃走,男人又當著她的面兒給安保人員打電話。
“沒有我的允許,阿時不得離開楓露苑,如果她要出去,你們就跟上!”
阿時站在那里,聽著他打完這通電話,心里不是個滋味兒。
但……
這一次,她認命了。
逃有什么用?
離開楓露苑之后,邵盛元會放過她嗎?
還有早早,她好不容易見到了自己的女兒,怎么舍得跟她分開。
打完電話之后,霍謹言直接把她拽上床,箍住她的腰:“今天晚上你哪里也不準去!只能陪著我!”
阿時想走,掙脫不得,只能任由他抱著自己。
算了……
就當是她貪戀那一抹溫暖吧。
其實……
她也很需要他,沒有他在身邊的日子,根本睡不踏實。
丹桂園
“時念”看著空空的兒童房,氣得近乎要發瘋。
沖著保姆大罵:“小執呢?你們是怎么看的?那么大個孩子不見了,你居然說不知道?!”
雖然小執不是她親生的,可……
沒了小執,她就失去了制約霍謹言砝碼,以后想要再見霍謹言,簡直就是難如登天!
保姆看她一眼,淡淡道:“夫人,孩子是您帶去醫院治病的,您回來的時候孩子就沒有抱過來,不信的話可以調監控。”
“這事兒您怪不到我頭上!”
聽保姆說完,“時念”更是氣不打一處來,抓過身旁的枕頭就砸在了地上。
“滾!你給我滾!現在就滾!我再也不想看見你!”
保姆巴不得趕緊離開這里,立刻道:“求之不得!謝謝太太成全!”
隨即,收拾了自己的東西,頭也不回的走了。
“時念”看著保姆遠去的背影,給霍謹言打電話。
只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