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謹言只覺得李新愚蠢無比。
他口口聲聲說的那些所謂證據,連他這個業余人士都能拆穿,更何況專業的警方人士?
可不知道為什么,他偏偏就一口咬定是霍家所為。
可笑的是……
時間全讓他耽誤了,真兇早就被他放跑了。
他這會兒已經開始同情李新了,這樣的腦子,不被人利用才怪!
不過……
這一次,他倒覺得邵盛元選對了人。
李新其實也察覺到了什么,只不過他不愿意承認自己被人利用了而已。
而且……
在他看來,霍謹言那樣幫著時念掩蓋傷人事實,原就不對!
“霍謹言,你少在兒胡說八道,誰是誰非,我心里清楚的緊!明明是你為了維護時念,不惜毀了我!”
聽到這話,霍謹言突然笑起來。
用一種同情的眼神看著他,“你說我想殺你,那為什么對你下手的時候,只是輕微割傷了你的幾處皮膚?真想殺你,不應該拿刀往你心臟部位捅嗎?或者是割斷你的脖子!”
“可你看看你受傷的那些地方,手臂,小腿,你的軀干部位和脖子處,連半點傷都沒有,你自己不覺得奇怪嗎?”
一個人愚蠢到這種地步,可真是令他嘆為觀止。
事情發展到這里,就連李新也察覺到了什么。
但他還是不想承認。
一味告訴自己:不能這么便宜霍謹言!
便仍舊強詞奪理:“他殺我的時候,我有激烈反抗,這些傷就是反抗的時候留下的,你憑什么說他不是真的想殺我?狡辯!”
霍謹言朝霍家的保鏢招了招手,其中一個走過來:“先生,有什么吩咐?”
霍謹言下巴指指李新,并沒有說話。
保鏢上前,動手。
李新甚至都沒來的及看清楚他怎么動手的,保鏢的手便已經掐在了他的脖子上,只需稍稍用力,他的脖子就會被扭斷。
瞬息間的事!
“好了,你可以回去了!”
霍謹言看著保鏢離開,目光停在躺在地上的李新身上:“這只是霍家一個普通的保鏢,如果我想殺你,一招就能要你的命,怎么會讓你掙扎那么久?”
李新徹底懵了,坐在地上,再也說不出一個字來。
他甚至不敢相信剛才真實發生的一切,只這么呆呆的坐著,呢喃:“就是你想殺我,就是你,不是你是誰?”
只可惜……
現在已經沒有人能聽得進他的話。
那些記者更是各抒己見,花式找理由替霍謹言開脫。
說的最多的一句就是:霍先生真想殺人,絕對不會用這么笨的保鏢!
邵盛元看著那些記者們扭曲的嘴臉,氣得直接沖過來,踢翻了電視。
“都去死!給我滾!”
仆人們生怕禍及自己,立刻離開房間。
站在門外聽著噼里啪啦砸東西的聲音,誰也不敢出聲。
李新在冰涼的水泥地上坐著,根本就沒有人管他,所有的鏡頭對著霍謹言,都在等他說些什么。
可……
男人偏偏什么都不說,似乎在是等待什么。
十分鐘后,一輛車子抵達現場,兩名陸家的保鏢壓著一個神形猥瑣的男人走過來。
男人被五花大綁著,臉上有幾塊青淤。
“霍先生,這是陸先生讓我給您送來的。”
霍謹言微微一笑:“替我謝謝他,告訴他,改天我請他吃飯。”